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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的奇琴伊查古城了可是孤零零的,显得那么的落寞与无助。随着车子的接近,我终于看清了高大的羽蛇神金字塔,但丹尼斯才看见一点枯黄。他介绍说这个古城建筑以天象确立方位,南北长3公里,东西宽2公里,主要遗迹有羽蛇神金字塔、千柱林、天文观象台和大球场。
车子直开至城中心金字塔前的羽蛇神石像旁,那是一个被岁月的箭射得千疮百孔的蛇头。怎么雕刻得这么面目狰狞面目狰狞也就罢了,那角与爪呢没有角与爪也就算了,那羽蛇神总得有羽毛吧,在哪里咱羽蛇神怎么会是一个乌那多没面子
游客很多,很有几个在金字塔基前击掌与“天神”进行沟通,入耳的是一阵“唧唧呜呜”的回音。虽然明知道利用的是声学共振原理,但还是令我诧异非常,因为现代的声学专家都不一定能够胜任我有一种想法,也许大自然的任何声音都能通过建筑把它模拟出来吧
丹尼斯说“羽蛇下凡”其实就是利用春分和秋分两天的日落光照,把南北台阶两端石雕投影在北面的边墙上,形成弯弯曲曲七段等腰三角形,连同塔基雕刻的蛇头,看起来就像一条巨蛇在游动了;象征着羽蛇神在春分时苏醒并爬出庙宇,又在秋分时爬入庙宇冬眠。这说明古玛雅人已经掌握了高超的几何和天文知识,可惜我没有机会看到了
我们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上,看来丹尼斯的身体也不错,没有像旁边某些同志那样“呼哧呼哧”的牛喘。登上30米高的塔顶,站在神庙前四顾苍茫,那残败破落的千柱林、天文观象台、大球场等尽收眼底。当时的玛雅人要在茫茫无边的绿色草原中建立这么大规模建筑群,那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如今遗迹尚存,辉煌不再石刻还在,人却已如黄鹤逝去,其骨早朽。
炎热的风从脸上掠过,把我的忧伤带远,替代的是一种自我的膨胀。想象自己就是古玛雅的祭司,下面黑乌乌跪着的都是神的子民,我这么一咳嗽,下面就一阵心惊肉跳,不能自已。咱说今年丰收,下面就笑脸如花,欢声如潮;咱嘴巴一翻,说今年欠收定了,那下面还不哭声震天咱振臂随便一呼,下面就响应者云集。咱一喜一怒都是芸芸众生的喜怒,那多爽那多妙
我自个“嘿嘿”傻笑着,丹尼斯一侧目我就立马清醒了过来,忙带头进入神庙以掩饰尴尬。里面分成前后两间,前室应该是供奉羽蛇神的地方,但除了一个空空的神龛外什么都没有,后室一看就知道是休息的地方。这里应该是大祭司才能上来的地方了,要是他们看到被无数的凡人践踏,不知又会有怎样的感想
怎么没有任何的感应多少也应该让我感受一点什么吧要不对着那个空神龛念念那句我会的古玛雅语怎么我自己就一定不能向自己呼唤与祈求了到底你神仙还是我神仙我就念,我就念
我站在神龛前,学着那千年幽魂的专注与执着,一本正经地念起了那句正宗古玛雅祈祷辞。一时里面游客的目光如箭般射向我,旁边的丹尼斯更是目光孜孜,但都被我阻在有如得道高僧般的祥和气息之外。没有任何的异象咱真神亲自降临还亲自祈祷,怎么也得搞个“刹那,狂风怒号、飞沙走石”的场面欢迎一下不是就是雷声隆隆,大地震动什么的也成啊要不就九月飞雪怎么样咱好歹也是个神,多少给点面子吧
唉看来咱还真不是什么鸟神神什么的了。不过这样也好咱才不稀罕那个叫什么神来着让我皱眉的是脑中的千年幽魂,骚扰得紧。我边往外走边向丹尼斯解释道:“只会这一句”他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流利,这么标准的古玛雅语。这不是问我哪学的吗我能告诉他从千年老妖那学的
从金字塔下来太阳就朝西了,游客陆续退去,我们早打算好在这里过夜的,就继续参观。羽蛇神金字塔南面是千柱群,也就是一大片或方或圆的石柱,丹尼斯说这些石柱过去曾支撑着巨大的宫殿。我穿行在林立的石柱间就有了疑问,每2米左右就是石柱的,这空间怎么利用我倒愿意相信这是代表并象征旁边“勇士神庙”中成为活人祭品的勇士。
勇士神庙中有一座长方形的石桌是解剖活人祭品的祭台,这是玛雅人最悲壮、血腥的祭祀活动,献的是估计不是什么好鸟的太阳神。我看着整个祭台沉浸在血色夕阳下,那血腥味又猛往上冒,一种恶毒的思想划过脑海。我马上转头,缓缓平息不良情绪。这其中肯定有古怪但究竟什么才是解法唉是药总是有副作用的,在奇迹般获得超能力的同时也给自己埋下了祸根,不知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明智
天很快暗了下来,我们从车上搬下东西,开始篝火晚餐。我们闲聊了很多,他一路劳累很快就爬入野营帐篷了。我看着羽蛇神金字塔上的明月一轮,突然兴起夜探神庙的念头。月光下的金字塔又是另一番景色,充满着一种神秘与深幽。我一个人孤零零拾级而上,要是让人看到还不认为是孤魂野鬼
我闭上眼睛,盘坐在神龛前。没有神对我说话山不转水转那我对神说话。我缓缓念起那句玛雅语,念得庄严肃穆,为的是心中的平和。突然,意识如水一阵波动,我看到一只外形非常奇特的斑点狗,正想仔细看,却又如风消散了无痕迹。我甩甩脑袋,这就是神的启示启示什么那不过一只外形奇特的斑点狗而已让我全世界找这么一只狗我估计刚才是狗神给我的启示,目的是给他找走丢了的小狗无疑
第二天,我们又把其余几个建筑参观完,然后就去帕伦克遗址了。帕伦克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城,城内分布着许多建筑,有神庙、太阳庙、十字宫、美洲豹宫,球戏场等,虽然规模宏大、建筑精美、布局巧妙,总让我惊叹不已。但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飘摇,是已经被热带雨林疯长的草木吞噬了的遗址,那没有人的城市只能让人倍感凄凉与恐怖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玛雅雕刻的人物都是扁头、厚嘴唇的特征,但我发现现在的玛雅人与我国的蒙古族、藏族人长得非常像,就是与我们汉人也没有大的区别。我知道一个种族特征的形成不是几千年时间所能够完成的,这也就是意味着可能我们都有一个相同的源头。丹尼斯也说世界上有许多研究者认为墨西哥古代印第安人可能来自中国。
我跟着丹尼斯这一研究就是十多天,看着开学临近不得不离开了。回来的路上我垂头丧气的,兴冲冲来寻找解决千年幽魂的办法,现在却是半点收获都没有,更可气的是神的启示居然是只狗头那可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疯掉咦那次在医院楼顶不是还看见了雪山吗答案或者就在那里了全世界那么多雪山,到底哪个才是或者是珠穆朗玛峰吧咱这种大神仙还能看小雪山不成要不爬上顶峰看看我一震,会不会太疯狂了点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我没再多作停留,而是直接选择了回北京。
第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0422 12:13:38字数:1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