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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是它在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归来,不知多久了,乏了,倦了,也依然在那里,风吹日晒,雨打霜降,都阻止不了她深深的凝眸,也阻止不了它痴痴的守候。
它终于等来了她,她也终于见到了它
似乎是天注定似乎是情难忘
冷夜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那棱角,那扇门,那扇窗,还有那仿若有了生命的烟囱,都真真实实的呈现在眼前,她慢慢地将视线往外移:
一样的装饰,一样的梨花,一样的座椅,一样的,一切都没有变
熟悉又陌生
媚眼迷离中,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天
梨花一样灿烂,惊艳了她的眸,让她遇见了他
那一天
他,就似一缕桃瓣中的一点红,为她带来了色彩,让她的人生变得多姿多彩,不再是单调的黑白色;
他,温柔似水得不似人间的男子,倒像是一个多情的仙子,为了守候她而来;
冷夜夕呆呆地看着,静静地想着,倏然,她蓦地惊醒了,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消失了的梦,那逝去的的曾经,还会回来吗
也许是心里下意识的逃避吧她转身就想走,她怕,再待一刻,自己会忍不住的心疼
然而,也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低沉而赋予磁性的噪音,让她整个人犹如化石般僵硬着不动。
“既然来了,为什么急着走”
冷夜夕全身僵硬着动弹不得,这道声音,她怎么忘得了多少次午夜轮回,多少回孤枕难眠,都是这道赋予磁性而又温柔的噪音伴她入睡
可是她又怎么忘得了,也就是这个人,让她差点命丧黄泉;也就是这个人,当初是如何的信誓旦旦,要她等他,要娶她;可是到头来呢
七年了,七年了啊
那是一个怎样可怕的概念
只是为什么说好的爱,如今却变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就好像过眼云烟,什么都没有留下
心,微痛和着淡淡的花雨,飘去了哪儿
那道噪音如今柔情不再,只余深沉的冷厉,以及锥心的冰炼
恍惚间,想起了那年的那些往事
、第二十五章昨日重现:倾晴阁
全瑶城最大的青楼--倾晴阁。
男人倾家荡产的温柔乡、美人窝,当然,也是一掷千金的销金窟。有最醇的美酒,有最香的菜肴,当然也有最香艳的美人。
总之一句话,只要你有钱,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他都可以为你办到
一个男子神态慵懒地斜坐在座椅上,狭长的丹凤眼一闪一烁,勾魂般盯着那个倾情阁红牌--燕岚芸。
周围喧哗的噪杂声,y秽的申银声,皆因这妖孽般的男子而黯淡无光。
此时,燕岚芸衣衫似掩非掩,雪白贝齿轻咬,媚眼迷离地睨着那个妖媚的男人--孟初寒
全瑶城少女“万千香闺梦里郎”的代言人。
高官显要巴结的对象,只因他是瑶城颇负盛名的傲扬山庄的少庄主。
燕岚芸的指尖轻柔向下滑去,眸中无限深情地凝视他,这个全瑶城的女子都心仪的男子,此刻居然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
“爷--”燕岚芸无限柔情地唤他。
“嗯”孟初寒轻柔的话语自上方传来,说不出的优雅。
指尖轻轻地捏住她的唇瓣,缓缓俯下,灼热的气息令燕岚雨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爷,我--”燕岚芸微愁轻点水眸,犹豫着,这个男人虽然每次到倾情阁都指定她,可是从他第一次踏进这里,除了偶尔牵过她的手,拥抱一下她之外,其他什么事都没做过,连一个捧场作戏的亲吻都没有。
曾经她以为自己容貌不再,可是后来才知道,这个男子,并非如外界传言的那般,至少她眼里的他,温文、儒雅,带着一丝邪魅。而那温柔总是不经意的流露,她以为那人是她,可是之后才发现,是自己眸中的另一个她。
他心里有人,但到底是谁
“芸儿,你应该清楚我的习性”低沉而赋予磁性的噪音透露出一股冷意。
“爷,为什么不要我”她不懂,论美貌,全瑶城有几个比得上她;论才情,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敢与她争锋
确实,能荣获倾情阁当红花魁的自不是蒙混过关的货,众多官宦世子,都争着抢着要她,只希望能一睹她的芳颜,可是她却高傲如孔雀,只因这一切,她的人,她的心,都轻易地给了孟初寒,只因初见他的一刹那,她便把心交予了他。
此生,只此一人
燕岚芸是很美丽的女子,冰肌玉肤,滑腻似酥,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虽出于风尘,但是却依然透露出一种清净的气息,是那种媚而不俗的妩媚。
“怎么芸儿也学会贪心了么”孟初寒当初选上她,完全是因为她懂分寸,守礼节,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争风吃醋,他最讨厌仗着一张有几分姿色就出来卖弄的女人了。
他以为聪明如她,应该早就了解他的脾气了才是,怎么如今
妒忌还是贪恋
“芸儿没有”低首,柔弱的香肩微颤。
孟初寒微微勾唇,性感的唇瓣魅惑无比,却危险至极,“本少最痛恨无故乱吃飞醋,暗地里嚼舌根的女人了,芸儿切不可学她们才是”
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慢慢放至淡色薄唇,那比女子还妖美的容颜闪闪地在水杯里晃动。
燕岚芸“嗯”了声,带着点清忧的眼神更加的我若犹怜了。
孟初寒将视线移至窗外,那纷繁的梨花飘了一室,隐有暗香幽柔,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微闭瞳眸。
“爷,在想什么”燕岚芸小手游移至他前襟。
孟初寒温和的表情深邃不可捉摸,没有言语。
“爷不要芸儿了吗”
孟初寒蓦地一颤,沉静如水的脸上终于浮出了一点裂缝,原来自己想的是那个人儿,那抹幽香,清纯、灵净的倩影。
“芸儿怎么这样想呢”仿佛要掩饰住自己此刻内心所想,他搂住了燕岚芸。
“爷是不是嫌弃芸儿了”娥眉清愁淡扫,一脸哀怨地看着孟初寒。
孟初寒不舍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滴,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怎么会呢芸儿莫要多想了,本少喜欢谁,芸儿还要多此一问么”
“爷,芸儿不求名分,只求爷要芸儿,芸儿愿意终身服侍爷”燕岚芸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噪音娇柔地说。
孟初寒心不在焉地,“乖,别多想了,本少怎会不要你呢”
“来来来,不知大家知道没有”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快点说”一听说有新鲜事,一个沙哑的声音赶紧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