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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
刘叔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小小姐就是这么呃,有个性
风擎澈也不好说什么,黑眸一扫,刚想跟掌柜的说先来点茶点,转身就看到了掌柜瞪大的眸,一脸的不敢置信之色,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漆黑的深眸此时也若有所思地笑了。
掌柜半晌才回过神来,可是居然看到了那个公子笑了,他赶快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可是眨眼睁眼,什么都没有了。不过那留在自己脑海里的那一幕,依然让他记忆犹新。
“刘叔,坐下吧”冷夜夕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说,因为曾经深受这种对待,所以更能体会。
刘叔一脸的受宠若惊,虽然知道这位夫人为人和善,完全没有架子,但是他还是不能越了主仆的本分,于是他以眼神探向公子,“公子--”
“夫人叫你坐下,你便坐下吧”风擎浅浅地笑了,很温和,一如他给人的感觉般,温文而儒雅
“是谢夫人公子”刘叔拘谨地坐在旁边的一个位子上,那里离他们最远了。
“薏儿,玩得开心吗”冷夜夕温柔地问风薏儿,很少陪她出来的,总觉得亏欠了她似的。
“开心”风薏儿甜甜地笑了,她一直都很渴望能和娘亲和风哥哥一起出来逛逛街,她就可以买好多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东西了。
“吴七子,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不要贪赌到连晚上都不放过。”一个粗犷男小心翼翼地叮嘱着。
“嘿,我会怕么”仿佛为了证明他大胆什么的,他还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
“我可不是说笑的,到时你就不知道该叫谁,哭爹喊娘了。”粗犷男依然忧心忡忡,这回是真的担心啊
自从昨天,他晚上都不敢出门去嫖妓了,生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会盯上自己。
“我说阿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吴七子突然抿唇偷笑,露出暧昧的歼笑,“该不会被嫂子捉歼在床,性致缺缺了吧”
“去你的”粗犷男有点恼羞成怒,好心被雷劈,“是昨晚那个大商贾死了”
粗犷男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是吴七子的脸色还是变了,内心一惊,“谁干的”
“听说官兵来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一束妖艳的罂。粟花”要不是有人报告,或许还不知道牡丹城最大的商贾已经死于非命了呢
“什么”吴七子尖叫一声,随即心头闪过一丝惊慌,“罂。粟花”
“那个神秘的人物”吴七子颤抖着把话说完,传说中那个一朵花便能使人毙命的人,但是谁都没有见过其真正面目,只是他杀之人,非歼即盗,凡是他看不顺眼的,都有提前准备办后事的可能
“看样子应该就是了,世上还有谁能够用一朵罂。粟花便夺去人性命的,而且还能在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让一个武功不亚于一个杀手的商贾瞬间死于非命”阿广的脸色异常难看,显然被吓得不轻。
冷夜夕倏地垂眸,一抹异样的神色划过,同时也升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风擎澈若有所思地坐着,纤细的指尖习惯性地覆上那颗珍贵的“灵心之引”戒指
很快风擎澈他们就吃完了饭,就各怀心事地往回去了,风擎澈与冷夜夕是因为沉浸在刚才的消息中,而风薏儿当然就是--吃饱了撑着
风擎澈牵着薏儿的手走在前方,冷夜夕静静地走在后面,直到她的倩影消失在转角处,一个头戴黑色纱巾的伟岸男子才缓缓地现身,目光幽远地看着那道倩影,嘴角微扬,讥诮地勾起了唇,一会便转身往相反方向离开了
、第四章夜色惑人,人更迷人已修
夜黑风高,寥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平静而诡异
这时,更夫嘹亮的噪音响破了整个黑暗的夜空--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那一声声的敲击传遍了整个牡丹城的每个角落,甚至氤氲出丝丝生气。
家家户户皆紧闭家门,结实的门锁就像一个个顽固坚毅的铁网,阻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凄清冷静
突然,一个快如闪电的身影出现在十里之外的城外,身手敏捷。
他的脸上被一个面具掩盖了,但也只有一边脸,而另一边纹着洁白的梨花瓣,七片,整齐而完美地排列在她的左边脸上。
在墨如此时的夜晚里,竟显得那般的绝艳与妖冶
“不行”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突兀地横亘在眼前,挡住了那人的前进,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没有透露出一丝丝的情绪。
“让开”那噪音淡淡的,轻轻的,柔柔的,一个女子的乐音,她冷淡的眼神下隐藏着丝丝寒意,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丝毫的掩饰或是修饰,却自成一方天地,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不行,你不能去”男子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温润的脸上现出丝丝异色,深邃如苍穹的眸子此时也无奈一片。
没错,眼前的“他”是一个女子一个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风情无限的魅力的女子,今晚她是一朵冷血的七夜梨花纯洁而神圣的外衣下散发出一种孤傲冷漠的绝艳。
“我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变”清冷的噪音如白玉一般吐出,在如此寂寥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
女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漆黑的眸色因这句话而微微地闪了下,但是她决定的事从没改变的余地,就算是他,亦如此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厉的目光虽缓和了些,却依然冷得骇人
夜空中,黑深的气息缓缓吐出,漂浮着一丝沉重的压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男子坚廷的脊背在如此幽邃的夜空中竟也微微的孤立。
唉
空中瞬间传过一道响雷的声音
然而此时,一抹纤细而娇小的身影却丝毫未因这记响雷而退缩,相反行动愈加的灵敏了。
她缓而轻地纵身一跃,细嫩的莲足在黑丝的掩盖下立刻曲了起来,双手一勾,一个旋身,人已在几米之高的琉璃瓦上。
女子媚眼如丝,漆黑耀眼的眸子在星辰稀疏的夜空中显得异常锐利,仿佛所有的事物,所有一丝一毫的举动都逃不过她明亮的双眸。
风驰,电掣,木叶飒飒作响。
夜,更深了。
天,更冷了。
只有一抹暗黑的俏影在自由自在的穿梭
突然,她沿着瓦片缓而快的走了过去,无声无息。
突然,她纵身一跃,在一处宽敞的屋顶上停留着,冷眸一扫,缓缓地以手曲膝,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片瓦,眼睛瞬间为黑暗所包围,借着一丝微弱的光,瞥见了床上那个身躯微起的人影,犀利的眼睛直直射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