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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的走了出去,对他们而言,江宁和孙云是很亲切的两个人,而且对他们也没有半分不耐烦。
“别忘了明早来上课”楮灵又嘱咐了一声。
“你们找我爷爷干什么”楮灵年龄不大,但是心里却异常成熟,而且看上去对江宁和孙云有点抵触。此时孩子们刚走,她立刻就变了脸色。
江宁客气的掏出韩道林给的介绍信,然后道:“韩先生让我们来的,说楮秋云老爷子是中医圣手,一手针灸乱八针天下无双。”
楮灵拆开看了看,不多一会就随意道:“这个我爷爷暂时没办法,他年龄已大,我不想再让他来回奔波,何况他要走了这村里有个头疼发热的该找谁去”清丽的口音处处透着股排斥,而且态度很生硬。
江宁心里略有些火气,这少女从头到尾都好像没看着两人正眼说话过,态度生硬,很反感自己两人一样,这个让江宁有些不大明白,听韩道林的意思,楮秋云应该跟他挺熟悉的,两人大老远的跑到这里难道会这么受冷落。
不过求人的事情,江宁还是客客气气想说话,至于孙云是已经走到楮灵旁边,笑着道:“妹子,我们是从江北市区赶来的,这一路也差不多算是跋山涉水,同意不同意你总该让我们见见老爷子不是”
“韩道林难道还好意思介绍人过来,上次有一例疑难杂症,我爷爷本着性命攸关,跋山涉水的前往江北市,去的时候那个病人已经必死无疑,那帮医生们也没有一个敢动手术,是我爷爷动手延续了那病人几天的性命。但结果呢病人家属闹了起来,医院迫于压力把责任全推给了我爷爷身上,说什么乡野游医胡乱动手,这耳光打得”楮灵不屑的撇了撇嘴,满嘴是尖辣,和刚刚对孩子的温和判若两人。
孙云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搭腔,这事她好像也有耳闻,事后好像那医生直接就回了老家。
“这”
江宁把孙云往身后带了带,道:“楮小姐是吗我是这次病人的唯一的一个家属,楮老去不去无所谓,但是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多少要见见楮老一面,其实医治不医治倒不是很有必要。”话里意思很明确,他也不敢找医生随便医治,虽然是韩道林介绍来的,但他要见过才算。
楮灵笑了笑,不免多看了江宁两眼,这男人长得顺眼,只是楮灵对山外来人格外排斥,也就冷硬道:“你们没见面的必要,我爷爷也不可能去”她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况且眼前男人的激将法太低级了
“妹子这种事情大家总归要互相理解才行,上次的事情有医院责任,也有病人家属责任,但是医者父母心,老爷子一定是这种人”孙云道。
“少给我爷爷戴高帽子总之我们这不欢迎二位,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说完放下木盆,上前直接动手就要把二人往门外推去不时的还回头看着门口,像是怕楮老爷子突然出来。
“喂喂你少用点力气行不行”江宁心里其实有些惊讶,楮灵长得弱不禁风,但是推自己和孙云的时候好像很轻松的感觉,力气着实不小。
“怎么办”眼见楮灵又进了房间连衣服也不洗了孙云不由没了主意,她没想到本来很容易解决的事情会变成这样。
江宁心里其实已经对未见面的楮秋云很信任了顶尖医院里主治医生都不敢动的病人他敢动,而且就道德一方面来说,短短了解,江宁已经心里莫名信服。
两人正准备干等一会,没想到刚进去的楮灵这会功夫又出了来,看脸上还有些不怎么舒服。
走到二人跟前冷冷道:“我爷爷让你们进去”她刚才进屋的时候楮秋云问了他事情经过,没想到楮秋云听了反而责备她办事不对,而且还让她去把人请进来。
孙云脸上大喜,不由看着江宁,江宁也点了点头,若是楮秋云连两人的面也不见一下,江宁说不定会硬闯进去,关于到江琳的病情,江宁必须见楮秋云一面。
只是楮灵显然不痛快,推开门道:“爷爷,人我带来了”说完坐到一旁有些生闷气,想不通她爷爷为什么还要见江宁和孙云。
楮秋云看上去六十来岁,体型消瘦古板,此时正坐桌子旁边看书屋子里三间房间只是用帘子给隔开了楮秋云是里面的一间。
“这老头的手”江宁心里有些惊异不定,如果说陈英的手一看就知道掌上功夫很厉害,那么楮秋云的手完全就和常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较他们这种年龄的老人说来,楮秋云的手完全就像是三十四岁的中年人的手。
“难道这老头已经练出了只明清期间才出现的由外耳内的程度。”江宁眼睛死死看着,眼睛骤然发光,江献文以前跟他说过,以前的国术高人是可以练到由外而内的境界,只是只存于明清时期,现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了
“你懂国术”楮秋云抬头看了江宁一眼,江宁这才注意到老人的眼睛,温润有神,亮堂堂的让人不敢逼视。
江宁身体顿时整了整,恭敬道:“延庆江家第十一代传人。”说完扎了个正正经经的架势,这是他第一次跟人说起他的师门,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感觉楮秋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他身上江宁感受到了和江献文一样的压力。
“江献文教的好徒弟”楮秋云连连点头,他眼力何等高明,江宁只是一个架势,他立刻就暗暗点头。
“老老爷子认识我爷爷”江宁试探问道。事情有这么巧吗江宁有种荒唐的感觉,江献文常年隐居,怎么可能认识天南海北的楮秋云
第一百零八章 楮灵的为难
楮灵也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她印象里好像睁眼看到的就是爷爷,从来也没见楮秋云去过哪些地方,怎么会跟江宁爷爷认识
孙云至始至终的一旁握着江宁的手臂,紧紧的,仿佛对江琳的病情比江宁自己都关心,事实也是如此,孙云照顾了江琳不知道多长时间,已经渐渐习惯把江琳当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或许有很多江宁的原因,只是她自己很少想过。
楮秋云点了点头,略带着丝轻松道:“老同学了他现身体还好吧”
“我爷爷身体很好,楮老不用担心。”江宁回答道,只是好奇的看着楮秋云,应该会有后话。
“你不用多想,我跟你爷爷一起出生那个年代,很巧合的一所大学里”楮秋云仿佛不怎么愿意回忆以前,对他而言上大学的时候被突然莫名其妙的刷下来是很难释怀的一件事情。
江宁理解的点了点头,江老爷子喝醉酒的时候跟江宁无意间说起过,江献文是文革时被刷下来的那批大学生中的一个。江宁之所以一直很心疼江献文,就是因为通过旁人说起,江宁对江献文以前的事情了解了一些。江献文兄弟两人,儿时父母早逝,由于阶级问题,江献文就这么受着一路白眼的带着江宁的二爷爷走了过来,很苦,也很坚强,是江宁一直奉为榜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