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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郎君,好生威煞”
卢萦站在了刘疆面前。
他冷冷地盯着她。
他不开口,卢萦便低着头老实地站着,也没有开口。只有郭允在一侧笑眯眯地说道:“卢郎真是一片忠心啊,刚面见过圣上,这一转眼便连家也不回就忙活去了。害得我累得前胸贴后背的,都饿到现在”
卢萦没有回答他。
沉默中。刘疆突然转身,提步朝着舱中走去。他一走,周围的护卫们,齐刷刷盯向卢萦。
卢萦看懂了他们的意思,当下她想道:我有那么笨吗到了他的手掌心了,我当然会听话地跟上去。
当下她提步跟上了刘疆。
郭允歪着头想了想。终是按不住心中的痒痒,跟在了卢萦身后。
刘疆在塌上坐下,瞟了一眼郭允,他淡淡说道:“出去”
他的声音一落,卢萦立马止步转身。看着她提步想要溜走。刘疆冰冷的声音传了来,“你再跨一步试试”
看到卢萦应声止步,可怜巴巴地转过头看向刘疆。郭允再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哈。不过他那哈哈声才传出两响。便像被人扼了咽喉一样戛然而止,然后,他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舱中只剩下卢萦与刘疆了。
卢萦重新低下头,老实地走到他面前不远处站好,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后,一对上他的目光,便打了一个激淋。
她低着头把牙咬了又咬。最后还是决定把头一昂,显有骨气极为凛然地说道:“阿疆,我只是想以后更有资格站在你身侧”
才解释到这里。刘疆冰寒的声音传来,“谁让你纳妾的”
口若悬河的卢萦一呆,转眼间。她便低着头小声的解释道:“那些人老这样说我,用词实在是不堪,我受不了啊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呃,我没有那功能啊”
刘疆哧了一声,冷漠地说道:“你怎地不说,你纳妾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着其中一人好产下你的庶长子”
卢萦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成木头了
刘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道:“不错,很有忍耐力直到被闲言闲语逼到这个地步,你卢文才摆出一副被迫无奈的样子仓促纳妾。看来你为了应对孤,很是下了一番苦心”
卢萦低着头,垂头丧气地看着地面。直过了一会,她才低声说道:“你我此时若是有子,生下来也是私生儿如其日后被人笑话,不如让他继承我的基业。”她到是与刘疆一样,一口咬定自己一有孩子,就肯定是男孩。
说完这话后,卢萦还悄悄地抬眸看了一眼刘疆。
她知道,别的事情也还容易,这骨肉子嗣一事,在男人的心中都很不一般。刘疆的火气,只怕一半是生在这里。
只是一眼,卢萦便打了一个寒颤,刘疆身上的冷意,直冻得她喘不过气来。
见卢萦僵硬如木头地站在那里,刘疆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跪下”
这一次卢萦从善如流,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盯着她,刘疆冷漠地问道:“这个月天癸可有准时而至”
这事儿他不是一直派人在留意吗又问她干嘛
把腹诽的话吞到肚里,卢萦小声说道:“上个月挺准时的,这个月还没到时间呢。”
声音一落,刘疆站了起来。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在刘疆拉开房门走出时,卢萦轻声唤道:“阿疆,我可不可以起来了”声音中隐隐带着谄媚。
刘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跪着”
说罢房门砰地一声摇晃了几下,他已然远去。
刘疆虽然离开了,卢萦还是知道,他肯定派人在盯着自己。现在他是气头上,她也不敢在这种小事上违逆他。罢了,他要罚自己跪,便跪着吧。
老实地跪在那里,卢萦低头看着地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竟是胡思乱想着:要是他在外面惹了不三不四的人让我生气了,我也有权利让他罚跪那可多好
寻思到这里,她忍不住长叹一声。她哀叹道:天底下这么多男人,我怎么就招惹了一个最不能惹的
失落的撑着自个下巴,卢萦想到刘疆黑沉的脸,心里一阵冒寒,也不敢去想报复的事了。
卢萦这一跪,一直跪了半夜。
快到子时时,跪得双膝都失去知觉的卢萦,朝着地板上一倒。假装昏迷地睡着了。
她刚刚入睡,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扭七扭八的睡相一眼,然后衣袂一振,转身离去。
第二天,卢萦并没有等到刘疆的惩罚。每次看他,他都在伏案疾书,或处理飞鸽传书。
于是,在短暂的紧张过后,卢萦又开始生龙活虎了。
下午时。她倚在船头,一边看着船只高速行进时,激起的白色浪流。一边寻思着什么。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听到这脚步声,卢萦头也不回地叹了一口气,问道:“郭允,主公这次是不是气得很厉害”
身后,郭允的声音传来,“如果惹他震怒的不是你,此番已是血流成河了”
卢萦脸色一白。她慢慢直起身,转过头来。
转头看着郭允,卢萦眼巴巴地问道:“主公他。他会如何发作我”这样吊着,实在是折磨她幼小的心灵啊。她还不满十八呢,她还是个小小少女呢。
郭允摇了摇头。道:“以前不曾遇到过这种事,我也不知。”他瞅着掩不住不安的卢萦,好心好意地建议道:“其实有一个法儿,可以免去主公责罚。”
“什么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