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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妳一起去,不,我不会看妳上厕所,但我会在门外等着。妳敢轻举妄动我就让我老爸割破妳那张漂亮的脸蛋。」
「不,麦林,我会割破这个小妞的漂亮脸蛋。首先我会割掉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削成一颗撞球,然后在她脸上刻图案。懂了吗,女孩」
「懂了。」剩十分钟,卡文和威廉街一带。她不太熟,但迪伦应该会知道。
楼下的浴室恶心透了,沾满尿迹,脏毛巾和内衣随手乱丢,连镜子上都有污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只脏猪,麦林」
但愿她没说那句话,但已太迟了。他狠狠踢她的腰部,痛得她跪倒在地上。
「或许我是脏猪,玛蒂,但妳就快变成死人了。妳就要死掉,腐烂发臭,而我和我老爸将开车前往维吉尼亚。那里多的是美丽的山脉和可以藏身的地点,快去办事吧,玛蒂,我们得离开这里。嘿,妳是因为害怕才想小便,对吗」
「没错,麦林。」她关上浴室门,听见他靠在门板上,知道他正在听里头的动静,她没有太多时间。
就在她按水冲马桶时他用力敲门。「够了,玛蒂。」
当她走出浴室,又被他推了回去,他四处张望。「我不是脏猪,我老爸才是,他没学过如何保持整洁,因为他妈妈从来没教过他,我祖母不是个好女人,在他小时候,她放任他在屎尿里打滚,等他长大后,她故意要他在屎尿里打滚作为惩罚。」
「听起来很悲惨,」蕾琪说。「为什么你要到这里来,麦林为什么你想杀我这么做风险太大了,究竟为什么」
他沈思片刻,但枪枝始终指着她的背部。「我只知道我非找到妳不可,没有人能够打伤我然后一走了之。在波士顿监狱里我想了又想该如何逃出去,没想到那个法官帮了我一个大忙。对付那群白痴心理医生简直太容易了。我假装害怕得不得了,还掉了几滴眼泪,轻松摆平了他们。之前我老爸捎了信到牢里给我,因此我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他。我直驱布南镇西区的葛洛弗汽车旅馆,他就在那里,为我准备了衣服和一切必需品,和一辆加满油的车子,那时候我确定一定能找到妳,解决掉妳,然后我就自由了,在波士顿撞倒那个高个子探员的是我老爸,差点就送他回老家了。」
「我知道,你老爸拿你的驾照去租车,我们知道那辆车的牌照号码。」
这倒是麦林始料未及。「我早就叫他要当心,他还很有把握的说他把那家伙撞成了肉饼,但他并没有,他真的看见了牌照号码,呃没关系,现在一切都回归了常轨,希望那家伙也是。」
厨房传来汉纳的呻吟声。
「好啦,我得检查一下妳是否留了什么话给妳那个肌肉发达的探员男友。」
她不敢动弹,连呼吸都不敢,只静静等待着,他到处戳刺一番然后直起身子。「妳很聪明,玛蒂,妳没有做傻事,很好。」
汉纳再度呻吟起来,拉穆对她说了些话,接着一声尖叫,那个老混蛋,他又殴打她了。
「妳会跟我走的,对不对,玛蒂妳会走到迷宫里去找我。如果妳拒绝,我老爸会慢慢折磨她到死。看来他已经开始了,妳了解吗」
为了汉纳而死,可真讽刺啊不,她无论如何都会死的,不是因为汉纳,甚至汉纳自己恐怕也性命难保。蕾琪毫无选择余地。「我会跟你去。」
十分钟。
「我想看看汉纳是否没事。」
「妳的好友,是吗太好了。这么说妳不是在哄我了,玛蒂否则老爸会让她非常难看的。」
「不是在哄你,麦林。」
她走回厨房,看见汉纳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
「很抱歉,汉纳。妳还好吗」
汉纳的视线似乎无法集中,但她努力想看清楚,也许她被撞成了脑震荡。「蕾琪,是妳吗」
「是的。」
「这是什么地方这两个禽兽是谁」
拉穆猛力踹她。
汉纳没出声,但全身由于痛楚而微微抽搐起来。
「这里是我住的公寓。这两个人是锺麦林和他的父亲锺拉穆。」
她看出汉纳瞬间明白了,同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们两个都难逃一死了。蕾琪注意到她试图挣脱手腕的绳索。
「两位男士,」汉纳来回望着两人。「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那样的话妳接着会想上厕所,就像玛蒂一样。」麦林说。
「玛蒂她的名字是蕾琪才对。」
麦林踢了汉纳一脚,就像他父亲那样。「闭嘴,我最痛恨不懂得何时该闭嘴的女人,也许哪一天我可以替这些女人缝上嘴巴,不同的女人用不同颜色的缝线。不准喝水,该离开这里了。」
还剩五分钟,但已经无所谓了。蕾琪已被捆绑着手脚,嘴巴堵住,倒卧在她车子的后座,身上覆盖着毯子,汉纳则被塞进了行李厢。
他们当中一人驾驶着偷来的一辆灰色喜美,刚才她偷瞄了一眼,然后她的马自达引擎发动了,但她不知道是谁在驾驶。她猜想他们打算将她的马自达留在仓库旁。
蕾琪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如果她的双手继续像这样反绑在背后,该如何构得着系在她脚踝上的柯尔特短枪呢
迪伦伸展着背肌,然后拉腿筋,突然他听见健身房门口响起女人的声音,于星高声呼唤蕾琪。
不是她。
已经过了一小时二十分钟,他知道出事了。他打电话到她的公寓,没人接,他立刻用行动电话打给毛吉米。
「现在是晚餐时间,老桑,最好是够分量的事情。」
「目前还没有锺麦林的消息是吗」
「没有,还没有。怎么」
「我已经一个多小时没看见蕾琪了。我们约好在健身房碰面,她一直没来,我打电话到她的住处去,没人接。锺麦林和他的父亲就在城里,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把蕾琪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老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