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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笑意,让她听不出他是认真还是玩笑。
但这样的话,足够令她生气了
“你”
“别生气,开玩笑的。”耳畔一句低语,浅浅的呼吸随之洒下,她忽然便是噤了声,转过头,却迎上了他的唇,不等她再次开口,便被夺去了呼吸
腰肢被牢牢地禁锢住,他轻易的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在她的檀口之内辗转,他将她抵在她身后的柱子上缠吻着,这一次,唇舌交缠的激烈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想,几乎窒息
直到接近眩晕之时,身上与唇上的力道才同时离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她偏头一歪,靠在他身上微微地喘息,眸中的迷离还未散开。
纳兰依然伸手将她轻轻地环入怀里。
“以后,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以身涉险。”
“再有下次,便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去了。”
听着他轻柔的却几乎算得上胁迫的言语,飞雪将头埋进他怀里,虽是听了进去,眼中却渐显迷茫之色
纳兰依然自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听不到她的回答似乎也不在意,只是自顾得道:“在这里呆的久了,会被自私与黑暗吞噬,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我回不了头了幸好,有你”
剩下的话被一声闷哼取代。
心口处传来的剧痛令纳兰依然此刻柔和的凤眸里闪过片刻的茫然与惊讶,然而当他低头,所见到的却几乎令他难以置信
他再熟悉不过的,千雪宫训练影卫专用的匕首,曾经,她藏在袖子里作为防身,如今,却握在她那白皙纤细的手中,插在他的心口处。
纳兰依然凤眸一凛,倏地抬眸看向身前人,当她望入她眼底那一丝几乎称得上麻木的冰冷时,心口再次一疼,有带血的刀锋抽出,他却好似不在意了,只是望着她的眼底,那令他陌生的,从来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
“没想到,你竟还有这一招。”他的眸里霎时一片阴鸷,望着对面那人再次举起要落下的手,他飞快地伸手截住,寒凉的眸望进她眼底,却又好像不是对着她,而是穿透过她的眼睛
“飞雪”纳兰依然忽的低唤一声。
而此时的飞雪却好像没有听到,原本冰冷的眸中有强烈的杀意浮起,拿着匕首的手被他禁锢,她便抬起另一手,内力运于指掌之间
“混蛋”下一刻一声带着强烈怒意的男声忽的响起,墨色的身影掠进亭子里,望着眼前的一幕,平日里温和的眸如今杀意弥漫,“你该死”
猛烈的掌风朝着那正要挥掌的白衣女子拍去,眼见就要挨着她了
纳兰依然在同一时立即抬手化去萧落一半的功力,将手中禁锢着的人狠狠推开,而这一使劲,却令他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了地上。
“依然”萧落一惊,慌忙上前就要扶起他,然而走到了他的跟前,却忽然觉得有利物破空之声响起,他眸子一缩,几乎不同抬头地就伸手截住了那袭来的利剑
方才的匕首已经在她被推出去时脱离了手,飞雪便改用了腰间的软剑,她依旧面色冷然,眸中冰冷,萧落淡淡地抬眸,望着她的神情,眼中划过一丝讶然。
此刻的飞雪,令他联想到一种人千雪宫中的傀儡。
“早知道,就不该留着你这祸害。”冷冷地道了一句,便要朝对面的人一掌劈过去,却在抬手之时,左侧飞来三支凌厉的银针,他当即收回了手,却也是趁这个空档,被对面的女子将利剑从他的手中抽离,还带着划破了他的掌心。
“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萧落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人低吼了一句。
“不准你伤她。”纳兰依然虚软却又笃定的语气,令萧落气怒不已。
二人说话间,对面的利剑又再次袭了过来,萧落面色一片冷然,纵然心里气极,可手上又多了几分顾忌,他的功夫本就高于飞雪,没过多久便已经占了上风,而后寻了个时机,手弯成爪便扣上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锁骨处一点
原本还躁动着反抗的人,立即僵住了身体。
萧落冷哼了一声,扣着飞雪脖颈的手往上一移,用力一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只手,将一颗药丸塞了进去,怕她咽不下去似的,往她脖颈后方狠狠一敲,让药丸下咽的同时,也将她击晕。
“你”纳兰依然看着他粗鲁的动作,面色乍冷。
“怕什么,又死不了。”嗤笑了一声,看向地上的人,冷然的眸子一痛,他顺手将飞雪推在石椅上,而后走向了纳兰依然。
同一时,飞雪倒在椅子上,冰冷的眸中有什么挣脱而出,记忆回笼,将所有事情一片一片拼凑。
脖颈处又麻又痛,连带着头也是眩晕的,在失去意识前,她最后抬眸看了一眼前方
轻风微凉,卷起落满地的桂花花瓣飞扬,而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凤眸半磕,脸色苍白如纸,心口处,有鲜红的血液渗透了衣衫,染红了一片的雪白。
满目苍凉。心,在这一刻,钝痛的无法呼吸。
------题外话------
唉,今天这章,肯定有人不高兴了,面临着被抽的危险,顶锅盖逃走
、第三十三章 苏醒
“我回不了头了幸好,有你”白衣男子抱着怀中的女子在她耳边低语着,却在下一刻,被怀中人一刀刺进了心口
“飞雪”虚软的低喃声。
“你该死”
“早知道,就不该留着你这祸害。”暴怒的男音,载满了冰冷与杀意,墨衣男子冷眼看着持剑的女子,欲挥掌袭向她,却被三枚银针止住
“不准你伤她。”瘫倒在地的男子声音虚软却十分笃定,心口本就中了一刀,再次使用内力的结果便是致使伤更加严重,鲜血漫出染红了一袭的白衣
“飞雪,飞雪”有焦急而熟悉的女音在耳畔响起。
“她怎么还不醒过来”装潢雅致的小屋内,红衣女子看这个床上冷汗涟涟的人,一边拿毛巾替她擦拭着一边有些焦急地问那离床不远的桌子边,正云淡风轻地喝着花茶的白衣男子。
“别急,恢复了记忆就该醒了。”白衣男子优雅的抿了一口茶,咂了咂嘴,似是在回味,“她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摄魂蛊,摄魂蛊可以在人的防备进入最低状态的时候侵入心神,中蛊者便会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违反自己意愿的事,幸好这蛊对我而言并不难解,而萧少在之前给她吃了一枚清心丸,她现在留这么多汗,八成是想起自己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