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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嗯”陈菲菲撒娇的一笑。
关家豪随后拿过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看到抱枕下面有一沓报纸,他随口一说:“咦,我说这几天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报纸呢原来都在这里啊辶”
看到关家豪拿过报纸来要看,陈菲菲赶紧伸手夺过了他手里的报纸
“怎么了菲菲。”关家豪好奇的看着有些古怪的陈菲菲。
陈菲菲一怔,然后笑道:“家豪,你看什么报纸啊你看我不行吗澌”
“你在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快给我让我看看最近有什么新闻”关家豪伸手向陈菲菲要着报纸。
陆正南和沈君宜的事情陈菲菲一直都在瞒着关家豪,因为陈菲菲知道关家豪这个人胆小谨慎,要是知道这起车祸是她制造的非得吓坏了不可,而且还会阻拦自己的行动,所以和丁俊的接触她都是瞒着他进行的
见关家豪似乎有些疑惑的望着她,陈菲菲把手里的吃的扔在茶几上,然后把报纸也索性扔进了垃圾桶里
“喂,你做什么”陈菲菲的举动让关家豪皱了眉头。
随后,陈菲菲坐在了关家豪的大腿上,一双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撒娇的道:“老公,你多陪陪我不好吗看什么报纸啊”
望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关家豪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身。笑道:“好陪你好了吧”
“呵呵”陈菲菲一笑后抱住了关家豪的脖颈。心想:好险以后不能再让服务员送报纸过来了。要是让家豪知道了陆正南和沈君宜的新闻,他一定会被吓坏的
“那你要我怎么陪啊”关家豪的双手上下抚摸着陈菲菲身上那薄薄的丝质布料。
“讨厌你真坏”陈菲菲的身子在他的腿上扭捏着。
“哪里坏了黄大仙不是说最近让我们夫妻多房事才能早生贵子吗我们可是已经三天没有加班了。今天是不是加加班”关家豪一把就抱起了腿上的陈菲菲,往卧室走去。
“讨厌”虽然嘴巴里说着讨厌,但是陈菲菲的脸上早已经泛起了如同桃花般的红晕,脸儿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怦怦直跳的心脏,感受着那颗因为她而加速跳动的心。
他把她压在柔软的床上,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脖颈
在一起已经这么多年了,关家豪对她仍旧像是以前那般温柔深情。他的确是很爱她,爱到可以包容她的一切虽然两个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孩子,但是关家豪却是一点也没有责怪陈菲菲的意思,甚至对她更加的呵护
感受着关家豪温柔的吻,陈菲菲装在心里的满是柔情和感动。她真是庆幸当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爱情,并没有执迷不悟下去。要不然她今天还不知道过着怎样惨烈的生活。这么多年来,她也更加的爱关家豪。两个人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感情依旧和谐,对彼此似乎更加的笃定了
他在她的身上驰骋着,她却忍不住走私了不知道沈君宜的案子什么时候审本来她是想等到沈君宜判了刑再离开台北,但是这几天她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的。她有点想赶快离开台北的念头了。
“拜托你专心一点好不好”身上的人开始抗议了。
“我很专心啊”陈菲菲被关家豪拉回了思绪。
“你明明刚才走私了不说实话就罚你了”说着,关家豪努力的冲撞了陈菲菲两下。
“啊”陈菲菲一个低呼,然后皱着眉便投降了。“好嘛好嘛我是在想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台北啊我有些想咱们的家了”她如同莲藕般的雪白臂膀勾住了关家豪的脖颈。
“嗯”关家豪停止了动作,凝眉一想。“那批樟脑过个三五天就可以运到台北装船离开了。我们最多再等一个星期吧”
“啊还要一个星期啊”听到这话,陈菲菲一撅嘴。
“怎么着急了”关家豪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没有”陈菲菲心想: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一个星期沈君宜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都未能打捞出陆正南的尸体。说明陆正南早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沈君宜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咱们就再多住几晚,我们好完成造人的任务啊”关家豪在陈菲菲的耳边吹着气。
耳边的酥麻瘙痒让陈菲菲一缩脖子,可是,关家豪却又在下面进攻了起来
“啊讨厌嗯”陈菲菲弓着身子,一边迎接着他的攻击,一边低呼着。
“舒服吗,菲菲”关家豪的气息早已经紊乱了,却是仍旧想取悦着妻子。他就是这样,以她的感受为第一,自己总是尽量的在满足她,取悦她。
“嗯。”陈菲菲皱着眉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哈哈”低头望着娇弱喘息的可人儿,关家豪加紧了对身下的人的攻城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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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室内,面对着对面的李律师,君宜真的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的脑子好乱,心也很乱。而且心中也一直牵挂着陆正南,难道他真的就这么没有了吗
“莉莎,你想想那天晚上有没有人看到你”徐明瀚着急的问。
“没有没有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君宜已经是被徐明瀚不知道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她都要崩溃了双手烦躁的敲打着桌子。
看到君宜如此烦躁,徐明瀚也是焦头烂额,站起来在探视室内来回的走动,并烦躁的拉下了脖子上的领带
转头望望为自己如此操心着急的徐明瀚,君宜心里一阵愧疚。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正文 151151 真相大白
李律师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君宜的被告席前,对法官和陪审团先鞠了一躬,然后道:“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成员,这桩案件我认为有许多的疑点。 虽然我的当事人是和死者不,应该说是失踪者陆正南先生有感情上的纠葛,但是绝对没有到要谋害对方致死的地步。我的当事人年轻有为,身为远东台湾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而且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试想她怎么会这么不冷静的去谋害一个人的生命呢她受过高等教育,难道不知道谋害别人的生命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吗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亲人,那么她年幼的儿子以后会怎么生活”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律师的手指了指坐在观众席上的怀北。此刻,怀北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母亲,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同时,法官和陪审团的眼睛都望向了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怀北,众人对这个小朋友都充满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