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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郁闷也被喊了出去。
“我以为这一年你都把我忘了呢”君宜转头望着已经有一年没有见的林枫。他是她在英国留学期间认识的,曾经热烈的追求过她,他是受人瞩目的音乐才子,但是她就是爱不起来他从英国回来后,他每年多会回来看她。
“这是我这一年去英国各地的明信片”林枫从上衣口袋里拿了厚厚的一叠明信片给她。
君宜狐疑的接了过来,在月光下翻了翻,不禁吃惊的问:“这些明信片你都写好了地址为什么不发给我”每张上面都有他在那个地方的心情以及问候她的话,足足有五六十张那么多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这次来台北之前我就想如果看到你是幸福的,那么这些明信片我就永远自己珍藏如果你不幸福,那么我就亲手都交给你。”林枫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她。
“林枫,其实”君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她注定要辜负他的一片深情。
“我还是那句话,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你什么时候回头都能够看到我”说完,林枫便拿起带过来的小提琴,放在脖子上开始拉着让人心醉的音乐。
君宜清澈的眼眸望着眼前这个为自己一个人拉琴的男人,那调子她最清楚了,那是她最喜欢的沉思。他曾经无数次为她一个人拉过。只是今天这个男人让她的心发疼,仿佛他的琴声声都拉在她的心上
正文 010 饿狼扑羊
当君宜轻手轻脚的回到陆家的时候,月亮都快西沉了。
提着高跟鞋推开门,她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陆正南今晚肯定是不会回来的。
打开灯,把鞋子往地上一扔,手抚着有些酸痛的脖子,一抬头,不想床头上竟然靠着一个人,她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家”抚着半隐半露的胸口,君宜看清楚那个人是陆正南,穿着一身灰色的浴袍,手指间还夹着一支正在燃烧着的烟。
“我不在家怎么知道你疯到凌晨三点才回来”陆正南狠狠的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咳咳”他大概已经在屋子里抽了许多支了,君宜咳嗽了两声,便走到窗子前打开了窗子。嘴里也在反唇相讥。“总比你夜不归宿要强多了吧”
“你和那个林枫去哪里疯了”陆正南的脸色铁青。
“你和陈菲菲可以去的地方我和林枫也都可以去”今晚君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也口不择言起来了。以前,陆正南再蛮不讲理再胡闹她也是大半隐忍下来。大概是隐忍的太久了吧她也需要发泄一下
君宜的话彻底热火了陆正南,他冲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裸露在外面的臂膀,眼眸中带着一抹危险的光芒。“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抱怨我冷落了你吗”
“放开我”臂膀疼痛的君宜挣扎着。
她的挣扎更加让他愤怒,眼眸扫过她露在外面的大片洁白肌肤。弯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君宜的手胡乱的拍打着他那健壮的肩膀。
陆正南转身便把她扔到了柔软的席梦思上,然后在君宜恐惧的眼眸中压到了她的身上,并低头在她的脖子和胸口胡乱的亲了起来
“陆正南,你赶快放开我听到了没有”两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自己,君宜浑身都吓得发抖,只能使尽了力气反抗。
“林枫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做”陆正南说完便开始撕扯君宜身上的裙子。
嘶
腋下的布料被撕破,君宜胸口一凉,一对雪峰露在灯下。情急之下,她的指甲朝他敞露着的胸口一划
“啊”空气中立刻传来一声带着痛苦的低吼。
君宜张着嘴巴,看到陆正南的胸口多了几道带着血印的伤口,看的让人触目惊心她真的没想会伤着他。
低头望望自己的伤口,陆正南被激怒了,他抬头用愤怒的目光望着不断往后退缩的君宜,咬牙切齿的说了几个字。“你找死”
“啊”一声尖叫后,陆正南像一头狼一样扑向了君宜。
“陆正南,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君宜誓死反抗着。
两年了,虽然共同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并不多,但是她也是一个女人,他竟然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有的时候她都自卑的认为她一点魅力都没有。可是今天他终于来了兴趣了,但是她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发生关系
正文 011 后怕
他用腿粗鲁的分开她短裙外的两条大腿,手指拉开了睡袍带子,露出了里面条纹的内库,那里已经被支起了一把小伞的形状
此刻君宜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她的心跳得厉害,一双眼眸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她猛摇着头,竭力的嘶喊:“放开我”
咚咚咚咚
陆正南正要丧失理智的时候,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了他本不想理会,但是外面又传来了一个他熟悉的喊声。
“正南我是姐姐,赶快给我开门”
听到是大姐陆正薇,陆正南才勉强的松开了君宜,她猛然的便退到了床头,伸手扯过被子遮住了自己那半罗的身体
陆正南低头系上浴袍,不露痕迹的遮掩住了胸口上的抓痕,才下床开了门
“大姐,有事吗”陆正南看到大姐有些不自然。
陆正薇的眼眸往屋子里一扫,然后阴沉着脸说了一句,便转头走了。“跟我来”
陆正南无奈,只好尾随着大姐而去
陆正南走后,君宜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安全了,可是刚才的惊吓仍然让她心悸结婚之初,矜持的她也曾经委婉的主动过,但是陆正南却一点都不为所动。渐渐的她也明白他是不会碰她了,今晚的事情她一点都没有预料到,想想现在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陆正薇阻挠,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如果说在以前她还有些希望和陆正南做真正的夫妻的话,那么在陈菲菲找上门来之后她的心也在一点点的便凉隐隐约约中,她仿佛感觉到陆正南这次和以往有些不同。也许他连名义上的夫妻都不想和她过下去了
“大姐,三更半夜的你还没睡啊”来到陆正薇的房间,陆正南骚了骚头发。
“你还知道是三更半夜啊屋里声大的跟杀猪一样,你不怕把爹地吵醒啊”陆正薇责备着弟弟。
陆正南把手揣进了浴袍的口袋里,不再说话,神情却是有些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