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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梅怔愣间连连点头,胡乱用袖子抹了抹脸,极是感激向皇后那儿看了一眼,满脸欣慰的扶着沉贵嫔坐到了椅子上。
沉贵嫔心里苦涩,望了平坦的小腹一眼,鼻头又酸了几分,硬是忍着不让眼里泛泪花。那模样,连萧君雅看了都于心不忍。
不管苏珩对沉贵嫔到底是何意,她都不能让她重新爱上那个人,长痛不如短痛,能一次彻底疼完,方是好。
之前已经疼了一次,现在再疼一次,不知道要疼多久,至少,今后不会再疼了。
话已至此,萧君雅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剩下的就看沉贵嫔自己能不能想开了。这么蕙质兰心的一个人,应是想的明白的。
人活这一世,为自己,为家人,也为关心自己的人。欢也好,苦也罢,都不打紧,重要的是好好活着。
送走了沉贵嫔,萧君雅倚在软榻上发起了愣,一侧侍候的春分忍不住感慨,“沉贵嫔自失宠,不争不抢,安静度日,好在老天怜悯她,给了她个孩子。”
“就怕她自己想不开,不顾惜自己,连累了肚里孩子。”青竹摇头说道。
萧君雅笑了笑,并未说话。
她身上懒惰,和苏珩吃过晚膳,就要窝回床上看书,苏珩在一旁陪着,时不时的喂她一颗酸梅,俩人不时的斗嘴说笑一两句,时间也就打发过去了。
因着萧君雅有了身孕,为了能让多睡一会儿,苏珩特意免了每日妃嫔的请安,如今的萧君雅算是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了。
不用向太后请安,也不用向皇后请安,诸妃也乐得清闲。
昨夜里下了场大雪,纷纷扬扬,幕天席地,今早的时候已是到处皆白了。
午后的太阳极暖,春分受了皇后的吩咐,不情不愿的把南窗打开了,阵阵馥郁梅香携着寒冬的冷风掠进殿里,梅香冷冽,不由得让萧君雅深吸了口气,视线落在了窗外几株开的稀疏的红梅上,皑皑白雪压着红梅,极是赏心悦目。
春分却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冷的打了个哆嗦,连忙把窗子关上,蹙眉说道:“不行不行,娘娘现在怀着小皇子,冻坏了怎么办”
闻言,萧君雅只笑不语,吩咐道:“差人去院里折几枝红梅来。”
春分忙应下,只要这祖宗别说非要看什么雪景,其余的什么都行
这头春分刚刚向小宫女交代下去,那头如意就携了一身寒气进了殿,眉目间一片沉定,进了内殿,福身过后,便道:“娘娘,婉贵妃带人去搜容修仪的住处,搜出来了巫蛊人偶,上头写着娘娘、南婉仪和陈嫔的名字。”
“而且,南婉仪那只,烧的只剩了半个身子。可见的,南婉仪说自己见鬼,定是容修仪在暗作蛊所致。”
仅这么一句话,就否定了是人装神弄鬼,就不知道苏珩信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62
皇上震怒
巫蛊人偶,这种东西在宫里是严令禁止的。
容修仪那儿被搜出这些东西,其心可诛。
“走,陪本宫走一趟悦仪宫。”
萧君雅方说出这句话,外头就有人来报说纪诗云派人来请皇后过去一趟。貌似是容修仪这事闹的够大,太后那儿惊动了不说,皇上更是震怒,纪诗云这才派人来请皇后过去。
青竹拿来披风,一边替皇后系好系带一边说到:“路上天寒地冻,娘娘可要小心。”
萧君雅笑着“嗯”一声,又从一旁秋萱手里接过暖烘烘的手炉,带着春分几人出了凤栖宫。
进去悦仪宫正殿时,容修仪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地上,脚边丢了三个人偶娃娃,还有一个只剩了半个身子。
彼时苏珩怒火甚大,看见萧君雅进来,眉心蹙了一下,眼里的戾气消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萧君雅适时的脚下一虚晃,差点跌进苏珩怀里,苏珩神色急变,忙不迭的搂稳了萧君雅,质问如意春分俩人,“谁把这事告诉皇后的”
如意春分俩人低头,不敢言语。
倒是后面站着的纪诗云福了福身子,说:“回皇上,是臣妾派人去通知的娘娘。”
苏珩瞪了纪诗云一眼,扶着萧君雅坐下。
“虽说如今六宫事宜已经代由臣妾来掌管,但娘娘到底居中宫,若一直不予说明,也是不好的。”纪诗云垂着头,一字一句。
“有朕在即可,难道朕还镇不住这些腌臜之物”苏珩严声厉色的剜了一眼纪诗云,“皇后身怀有孕,本就不易操劳,你还派人去叨扰,婉贵妃,你其心可诛啊”
纪诗云慌忙跪下,“臣妾有罪,不该去叨扰皇后,请皇上责罚”
纪诗云显然没有想到苏珩会生这么大的气,一时间心头涌上了一股子委屈,暗自恨恨咬牙。
“皇上,臣妾无事,许是来时路上吹了风,不碍事的。”萧君雅拉了拉苏珩衣袖,抬头望着苏珩,“婉贵妃言之有理,臣妾居中宫,若是事情解决,臣妾最后一人得知,到底是不好。”
苏珩看看萧君雅,最后冷哼一声,拂袖坐在椅子上,“罢了罢了,起吧。”
纪诗云忙不迭的叩头谢恩,由香菱搀着站起了身,这时众人的视线才落到了容修仪身上。
想来已是到了最后阶段,容修仪已经无力辩驳了,就算这些巫蛊人偶不是她的,她之前到处送人参了麝香的熏香,亦是死罪一条。
虽然熏香的事情没被捅破,但以容修仪的伶俐劲,也早已经猜到。
纪诗云冷冷睇着容修仪,道:“都这时候了,你还不乖乖认罪”之前的惶恐一并消失不见,纪诗云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婉贵妃。
没想到容修仪浑然不理会纪诗云,而是泪眼婆裟的抬头朝皇后看去,“娘娘,臣妾是从娘娘宫里头出去的,臣妾的品行娘娘应该清楚,娘娘待臣妾不薄,臣妾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陷娘娘于不利”
春分冷哼,“彼时你不过是个最下等的宫婢,有何能耐面见娘娘,娘娘又如何清楚你的品行”
“春分”萧君雅一声低斥。
春分闭了嘴,恶狠狠的瞪了容修仪一眼。
“容修仪,本宫今日来只是个旁听罢了,但是,清者自清,凡事你心里有数,旁的,本宫也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