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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修仪微微挑了挑眉,无不感慨的说:“还记得我初初被皇上封为修仪,姐姐可没少关照妹妹,此番姐姐落难,妹妹岂有冷眼旁观之理”
此话一出,淑妃神情微变,抬头朝容修仪笑的嘲讽,“贱婢”就算她夏薇欣再落魄,也容不得一个贱婢在她面前猖狂“不过是个低等贱婢,有何脸面在本宫面前猖狂”
彼时容修仪爬了龙床,从凤栖宫中最低等的一介宫婢跃身成为正二品修仪,不知让多少人恨的咬牙切齿,淑妃那会儿确是没少关照容修仪,几乎是这俩人每见一次面,淑妃都能让容修仪生一肚子无处可发的气。
容修仪闻言神色一变,旋即便生生压制了下去,唇角冷冷的勾出笑纹,又大又亮的杏眸里盛满了满满的讽刺,“这个后宫里,能一路走下去的才是胜利者管你淑妃出身多高贵,还不是成了如今的落魄模样夏家倒台,你这个淑妃形同虚设,皇上就算让你待在这个位置上又如何你一介罪臣之女,岂不是比我这个贱婢还要低贱”她轻笑,扬了扬细眉,“而且,你认为你还能在这淑妃的位置上待多久”
淑妃冷眼剜了容修仪一眼,“贱婢就是贱婢,坐的再高,依旧是个贱婢。你还以为你是初时那般得皇上喜欢”淑妃满目寒意,“依附了皇后娘娘你以为你就能高枕无忧了醒醒吧容笑你是从皇后宫里出去的,皇后会容你在这个宫里只怕到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肆”容修仪怒喝,“本宫敬你为淑妃,无意与你纠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羞辱于我,现在又胆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淑妃,你可知罪”
淑妃一怔,全然被容修仪这声怒喝惊得懵了头脑。容修仪见状哼笑一声,回头看忆霜,“请孙公公进来。”
孙得忠沉着一张脸进了殿来,视线在呆怔的淑妃身上一带,旋即取出圣旨,徐徐展开。初桃见这阵势,又见淑妃呆坐在椅子上,忙不迭便上前扶着淑妃跪了下来。
“灵犀宫淑妃以下犯上,妄议朝事,贤德尽失,即日起贬为从六品顺容,搬出灵犀宫正殿,入住澜月宫侧殿”
作者有话要说:淑妃要怎么个死法呢w
、皇后千岁
绝无二心
容修仪脸上欢快笑意出现了一瞬,旋即便极快的由满面怜悯代替,她走到孙得忠面前,说:“劳烦孙公公了。本宫话已至此,却不料淑妃不知收敛,胆敢对皇后娘娘不敬,还望公公不要向皇上提及此事。”语毕,目露不忍的侧眼朝淑妃看了看。
孙得忠作了个揖,“咱家省的。”方才淑妃那一句话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若再让皇上得知了,估摸着又要添一笔罪名,淑妃指不定就要进冷宫了。他奉了皇上旨意来宣读圣旨,途中遇见容修仪,听及她想与淑妃说会儿话,这才再外面侯了一段时间。按照俩人定好的时间,孙得忠初初进殿,就听见了淑妃那一番对皇后大不敬的话,顿时一张脸都拉下来了。
淑妃终于反应过来,脑袋却是一片空空,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还犹自没在方才的圣旨里回过味来。她身边跪着的两个宫女,皆是面如死灰,目光凄凄。
瞧着淑妃落魄呆滞的模样,孙得忠蹙眉道:“还望夏顺容尽早搬离。”
淑妃蓦地抬头看向孙得忠,双眼圆睁,失声哭道:“不可能皇上怎会如此狠心”她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直冲向孙得忠,伸着双手就要抢那圣旨,泪眼婆裟,情绪极为激动,“我不信,我不信,你把圣旨给我”
几个小太监七手八脚的把淑妃拦个正着,淑妃哭喊不断,挣扎着脱离束缚,头上发簪掉落了两支,霎时一头绾的整齐的头发散下了一半,整个人犹如一个疯妇似的。
容修仪蹙眉,忙招呼那两个宫女,“把你们主子看好如此疯疯癫癫像什么模样”
孙得忠沉目瞧着,叹气,“夏顺容,你认为咱家会假传圣旨吗”他看一眼那几个太监,说:“帮着夏顺容把该带的东西搬到澜月宫去。”
春分从库房把紫金香炉取出来的时候已是午后了,炉壁上雕刻了栩栩如生的白莲,上镶了红钻十颗。春分因着不喜连可欣,彼时这东西送来被皇后吩咐收在库房里,她便故意把香炉塞的靠里,此番取出来,也是颇费了些时日的。
目光触及那闪闪发亮的红钻,春分不甚雅观的翻了个白眼,心里小声嘀咕着便捧着香炉进了殿去。
“娘娘,皇上下旨将淑妃贬为从六品顺容了。”
说这话的是青竹,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轻快,春分快了脚步进了内殿,福了福身子,说:“娘娘,东西取来了。”
萧君雅放目看去,笑道:“拿来给我看看。”
春分几步上前,把香炉递了过去,萧君雅伸手接过,仔细端详一番,方出声赞道:“果真是珍品,平日里搁在库房里算是亏了,春分,用起来吧。”她抬头看一眼春分,将香炉递给了她。
“用起来”春分疑问,和一旁的青竹对视了一下。
“没错,用起来它。”萧君雅再次重复,拿起手边切成小块搁在小碟里的香瓜极为惬意的吃了起来。
如意端着沏好的花茶进殿时,春分正往香炉里倒香灰,一脸的无奈之色。她把花茶搁到桌上,就听一道端庄的声音徐徐响起,“听说皇上把淑妃贬为从六品顺容了”
“回娘娘,确是如此。”如意回道。这事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自今儿的早上夏顺容从皇上那儿出来再到旨意下去,不过一个时辰的事。如今已是午后,此事还不是已经被诸人得知了去。
萧君雅小指上的护甲在案上敲打出有规律的轻响,半晌后,她蹙眉叹了一声,“本宫劝了她这么多,看来她也是一句没往心里去。”
“就算娘娘的劝她听进去了,她亦是逃不过这个命运。”那边收拾好香炉的春分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转过身往这边走了过来。
“确是如此,夏家倒台,淑妃这个位置她必是坐不长久。”如意接了一句。
萧君雅略有好笑的看着她们,道:“莫不是本宫平时对你们太宽松了,也敢谈论朝堂上的事情了”
此话一落,三人面色各异。
青竹捂嘴笑道:“娘娘,您又吓唬我们。夏家的事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宫里头,十个人里有九个人知道。奴婢们也就敢当着娘娘您的面说说。”
萧君雅听后却正了神色,看着她们道:“你们三人要知,本宫不是开玩笑。你们虽都是极为稳重之人,但也要时时保持警惕,切勿让别人钻了空子去,到时候,本宫可是不会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