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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知道,宝宝妞妞不可能伤人,一是亲人不说,二是,大叔上山砍柴,溪边打水,它们都会跟着去,捕食小兽,例如兔子,野猪,打渔等。所以大叔经常能提回来一些小兽皮毛或者鱼加餐,晚上大叔会在自家棚子里抓两只鸡再给补补,这些每日食量虽不是十分饱,但也绰绰有余,更何况过年大叔更是宰了两头母猪。三便是,自小颜忱就听爷爷说过,这雪虎,我们这里没有,是邻国进贡给皇室娱乐的,体形要异于我们这里的普通虎,成年的雪虎要比普通老虎大上一圈有余,爪子也会粗上一圈。要真伤人。这伤口必定皮开肉绽,严重的将会是流脓溃烂。
王顺德说的是有爪痕,颜忱很肯定的是,不是宝宝妞妞所为,她见过宝宝和妞妞扑食时的利爪和力量,如果真的是如王顺德所说,他定逃不过宝宝的利爪,更何况是两只的围猎袭击。
不一会儿,孔生开了口:“大人,这的确是虎爪的痕迹。”
知县满意的点了点头:“仵作你得到的是否是这个结果。”
仵作稍稍弯腰,抱拳:“大人这确实是虎爪抓伤,不过。。。。。。”
仵作的话稍稍停顿,知县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这是普通的虎爪爪痕,并不是这两只白虎的。”接口的是孔生,“大人派人来请的时候,草民问询了情况,稍稍查了数据,这白虎,据记载是产于孟加拉国国小国的雪虎,一般是在皇室,平常人很难得到,而且产仔量稀少,体格异于寻常虎,而且,我国并没有这种虎。”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气,这竟是皇室之物。大婶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颜忱:“早知你是大家族的孩子,没想到你是皇室中人”
“不,我不是,这个是爷爷送我的。它们是别人送到我们家的,那时我还年幼,所以知道不详细。也不知是不是皇室之物,自小跟着我一起。”颜忱心里一急,便喊到。
“来者何人,为何叫嚷。”师爷朝着颜忱她们在的方向问道,有点狗腿子献媚邀功的感觉,颜忱打心眼里嫌弃他。
大婶一看情况不妙,颜忱扰乱了公堂,随即牵着她,走上前,下跪说道:“民妇是李永昌之妻,李何氏,这是我远房亲戚堂表兄的闺女,暂时借住民妇家,这白虎便是小侄女的。小侄女刚刚说的想必大人已经听到了。望大人开恩。饶过小儿的无知,无意扰乱公堂。”
“待本官问清原委后,在做决定。”知县再次扶了扶他的乌纱帽。“小儿,你姓甚名谁,家住那里你的老虎从何而来”
“回大人的话,我姓颜,即为颜色的颜,单名一个忱字。我离家有大半年,记不太清地方了。雪虎是自幼爷爷给我的,前后也就一年多点时间,爷爷说过这对雪虎,天下无二。”颜忱声音渐渐变小,嘟囔道,“我从小养起,不可能伤人。”
第八章 民斗审案
第八章民斗审案
“是不是颜城大家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大户家的女娃怎么可能出来抛头露面,该呆在闺中才是。我虽没见过颜家那两女儿,可也听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自然你肯定不是。”知县捋着思绪说道。
“我,我不知。”不是颜忱故意装傻,是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竹屋在竹林,吃的穿的都不短缺,还有两位嬷嬷照顾,从未听爷爷说过他们家是否是大家,或者是名门望族,阀门之类。离家半年多,她不知更甚。但是她有玉算盘,颜字佩,那就证明她是大家族之人。至于追溯何处,她无从而知。
“还真的是无知小儿,罢了罢了,既然伤口不是这两只老虎伤的,那就没什么追究的,来人把老虎放了。”知县嗤笑着说道。知县的这一席话一出,颜忱心定了。不用再担心宝宝妞妞手到牵连责罚了。
“谢谢大人开恩,谢谢大人开恩。”颜忱和大婶一起说道。
“既然这猛虎伤人,不存在,这条便作罢。颜忱,李何氏听着,如果猛虎回家后,出现伤人,本官就要下令仗毙,你们可有异议”知县补充道。
“没有没有,民妇定会严加看管,不会让猛虎伤人。”大婶急匆匆的应道。
“那你们先行退下,本官要审李永昌偷盗一罪案。”知县挥挥手让我们褪去一旁。
既然这猛虎伤人,纵虎行凶的罪名没有了。那大叔的处境就不会很危险。我颜忱便跟着大婶退到一旁,而宝宝和妞妞还是在原地呆着,她想还是先静观其变。乡民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老虎,对着宝宝妞妞指指点点,有点头,又摇头,颜忱不知是何意,无妨还是大叔要紧。
“王顺德你讲讲你怎么发现偷盗之人是李永昌”知县一拍惊木,吵乱瞬间变成了寂静。
“回大人,草民家里本有鸡鸭五十只,公母猪三十头,小猪仔二十只,但是近日来,草民的鸡鸭只剩三十有余。二十多只便不见踪影,后来一日,我发现李家门口有很多鸡鸭的骨头。相邻都知道。那李永昌平日买卖鸡鸭,数量和其他多,现今家里又有两只猛虎,哪里还有多余的口粮喂,于是他就动起脑筋,打起算盘,趁我夫妻下田劳作不在家,无人看护,便来我家,偷盗。这样便省去余粮不足的状况。”王顺德一列列的说道。
“李永昌,你有何要说”知县转向大叔问道。
“草民冤枉。他在胡说八道,草民并无偷盗,多出很多鸡鸭骨头,是因为这两只老虎会跟着我上山砍柴,我砍柴,他们就会在附近围猎。之后它们帮着驼回家,吃不完的便会扔在一边,草民每天只是喂鸡鸭一只。而且草名家本来就鸡鸭蛋产量多,孵出的更是不计其数。平日售卖和喂食,绰绰有余。”大叔连忙申辩到。
“那李永昌乱扯蛋,大人要为草民做主,请大人明鉴。”王顺德凄厉的喊到。
大叔一下子气结,严厉的吼道:“王顺德,你不要含血喷人,你要摸着良心说话。”
“王顺德,你这王八羔子,你到底想干啥,我家李永昌可是打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你俩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这会儿整这么一出,你到底想干啥”大婶始终没忍住,冲上前去质问,看的出是准备吵架了。
“大,大姐,男人们的事情,我,我们还是别搀和比较好。”终于王钱氏也开了口。
这公堂,本该是男人的对战,理应轮不到女人开口,结果没想到。大婶还是沉不住气,先开了口,其实大婶就是那种性子,大大咧咧,有话就说的,而大叔恰好相反,性子沉闷,在外人面前说话甚少。再观王氏夫妇,王氏一看便是做惯一家之主的,而王钱氏的唯唯诺诺更加体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