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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懒懒负责给弟子分配丹药,没有发现有毒丹药混迹其中,其实也算是失职了。
这时敬申炳也适时的出现了,对尔端禄又是行礼又是赔笑的说:“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我也难辞其咎,明知道师叔才刚刚接触炼丹,便任由师叔自行炼丹,还没有从旁指导,这件事怪我”
见过懒懒炼丹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大多数人都是听别人说的。
懒懒一月便能炼丹的石本来可信度就很小,现在大家几乎都认为此人中毒肯定是因为懒懒急于求成将丹药炼坏了,才中的毒,于是纷纷用眼神谴责懒懒。
懒懒一听,隔夜饭差点都呕出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说这话也不怕给雷劈了
床上的钱辉刚才还呼天抢地的,听敬申炳这么一说,也跟着替懒懒说好话:“掌门,这次就不要怪罪小师叔了再说了还有,还有”他说道这儿停顿了一下,故作迟疑的接着说道:“还有,也要顾及古长老的面子。”
懒懒看看天彻底无语了,古逸不在,懒懒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原来这么势单力孤。
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我相信师姐的炼丹技术,绝不会炼出有毒的丹药”楚天拨开围观的人群笑着走进来。
他冲懒懒一笑,懒懒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松了些。
他笑着对尔端禄说:“掌门师侄可查验清楚了,这个弟子确实是因为服用了丹药才中的毒”
尔端禄可以轻视懒懒,因为懒懒虽然有古逸这个师傅,可是总是很大条,脑筋也是糊涂的时候多,清楚的时候少。
而楚天不一样,他虽然来的时间短,可是从他的言谈举止上看,他绝对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何况又是那样逆天的资质,明摆着是蜀稷山的未来之星。
尔端禄恭敬的对楚天说:“弟子还没有仔细的检查他所中何毒,只是暂时将他身上的毒压制住了。”
楚天点点头,又温和的冲中毒的钱辉说:“你是吃了丹药又发现自己中毒的吗”
“回师祖,是”此时的钱辉更是一句话不敢多说。
楚天看看他,又接着问道:“那你服用丹药的时候,可发现今日服用的丹药与往日有什么不同”
钱辉听他如此问,神色一变,抬头瞄一眼敬申炳,略有迟疑,立即说道:“有,今天的又很细的黑色丹晕”
楚天一笑,看看敬申炳,又看看尔端禄,了然道:“原来是这样”
他看了看懒懒,传音给她说:“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好吗”
第二十章 你拿什么感谢我
懒懒听了,若有若无的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自己此时竟然相信了这个刚刚见了两面的师弟。
只听楚天又说道:“你在吃辟谷丹之前,肯定还吃过其他的东西,比如云蛰果”
钱辉听到“云遮果”三个字之后,浑身一颤。
楚天弯腰握着他的手说:“这也不能怪你,本来虽然云遮果罕见,但是与一般的灵果一样也是有补气作用的,通常情况下吃了与人无害,不过它还有一个性能是常人所不知道的,那就是与辟谷丹中的清浊草放在一起会产生毒性,轻则毁损功力,重则伤人性命”
懒懒听他说了之后,不解的一皱眉,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楚天说完这些,走到敬申炳的跟前说道:“其实师姐炼的丹药会不会有毒,大家一想便可明白,丹药有毒,无非有两种情况,一是炼丹这得能力不足,这个如果大家有所怀疑可以让师姐当场炼丹证明,二是炼丹的药草有问题,有人将炼丹用的药草偷梁换柱换成了有毒的药草,我想师姐与这位弟子无怨无仇,应该不会费尽心机在丹药上做手脚吧,而且这种做法一旦得逞,首先被怀疑的就是她自己,她会这么傻吗”
听他说完这些,大部分弟子都相信了他的说辞,敬申炳也趁机说道:“师祖说的很对”
钱辉从床上坐起身,做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是弟子在吃辟谷丹之前是吃过一枚山果,弟子当时从山下回来,路上有些饥渴,便在路上寻了些山果吃,没想到竟然险些因此丧命。”
楚天微微一笑:“我有解云遮果之毒的药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来,吃了就没事了”
楚天自始至终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事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平常。
他说完对尔端禄说:“是不是让他们都散了,也好让钱辉好好休息”
尔端禄冲他一礼,心中不免佩服他头脑的理智与清醒,心服口服的说:“是,弟子这就让他们散了。”
楚天走到懒懒身边说:“还没有感谢师姐所赠的上品丹药,”说着冲懒懒作了一个揖。
懒懒此时正在疑惑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他如此说一愣,旋即问道:“你拿什么东西感谢我”
楚天低头抿嘴一笑的那一瞬间,神情美得让人不愿眨眼,他看着陷入花痴状态的懒懒说:“我确实有件小玩意儿打算送给师姐,师姐可愿随我走一趟”
懒懒一回神说道:“愿,当然愿意”
他们一同走出了钱辉的住处,在路上,懒懒问道:“刚才你为什么要撒谎云遮果明明是用来解毒的,怎么会与清浊草在一起产生毒性简直就是胡说吗还好他们没有人知道,不然你被人当众拆穿了怎么办”
在辟谷丹的炼制过程中用到一味药草叫“乔叶刺”与另一味药草“蝶晴线”特别容易混淆,一旦用错炼出的辟谷丹便会有毒,而云遮果专门解“蝶晴线”之毒。
楚天一抿嘴歪头道:“你以为敬申炳不知道我是在胡说吗”
“那他为什么没有拆穿你”懒懒惊奇的瞪大眼睛问道。
“因为他拆穿了我,他便有了嫌疑,而且只要是了解云遮果的药性的都知道,云遮果是不能单独服用的,否则就如我说的,轻则毁损功力,重则伤人性命”
懒懒恍然大悟的说:“对啊看他的情景倒真像是云遮果中毒,我刚才竟然没有看出来”
楚天抬起拇指赞了她一个说:“对他就是云遮果中毒,这云遮果不是深谙药草药理之人是不会知道的,本来他是准备陷害你的,现在被我当中看穿了,便将计就计,赞同了我的说法”
“你好像对药草很有研究啊”懒懒不无敬佩的说。
楚天一停顿,笑道:“皮毛而已。”
懒懒点点头,旋即一脸的沮丧:“我真是失败,来蜀稷山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这么招人怨,让人家费尽心机用这种办法来对付,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人想知我于死地,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总不能天天提防着”
楚天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笑道:“现在就算知道是他故意陷害你,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所以我们还不能拆穿他,对于敌人,要么一击致命,要么就不要打草惊蛇,否则后患无穷。所以现在还要委屈你忍耐一段日子,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放心”
懒懒没有注意到楚天一句“我们”很自然的从口中流出来,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起的,从未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