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5(1 / 2)
现在,他越发感觉到年纪已经不年轻了。
二十几岁的时候,不管多严重的伤,一个月之内都会痊愈。
而现在,痊愈的速度已经大打折扣。
如果,他能有个自己的孩子,那么
空了许久的心,也好似一下子变得完整起来。
宁芮夕将头靠在自家男人的怀里,小声地说着:“老公,放心吧,很快就会有的。”
之前还想着孩子的事要推迟一年左右,至少等公司的事稳定下来。
现在,却不这样认为了。
特别是在发生男人和高鸿脱离父子关系的事后,想要一个孩子的愿望是越来越明显了。
现在,男人的亲人,只有自己了。
当有了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后,他也许,就不用那么孤单了吧
感觉到小妻子的坚定,高翰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搂着她,眼睛,却有些发红了。
他知道的,他全都知道,这个小女人,懂他。他想的他担忧的他关心的,她都懂。
这样,也就足够了
那次出去开房只是个契机,表示男人现在可以自由行动了。
接下来的时间,宁芮夕的忙碌再也不是孤单的了,有男人陪在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她的交际网很薄弱,但男人不一样。
虽然现在他没了高家少爷的份,但是交际网还是存在的。
况且,以宁芮夕对男人的了解,很肯定对方绝对不会想到用高家少爷的份在外面做什么。
所以,现在他的那些交际,都是属于他个人的。
在这期间,高翰甚至还抽空陪宁芮夕去了一趟腾冲,见到一个叫贺翔的男人。而这个人,就是之前高翰所说的那个掌握玉石来源的人。
而他跟高翰之间的交,就不是三言两语所说得清的了。
一个月后,宁芮夕和高翰小夫妻俩的公司“翰玺玉石公司”就挂牌开张了。
开张的第一天,来的人大多都是熟人。
而宁芮夕在tas的工作,也是正式辞职了。
本来张经理还准备挽留的,但是在得知宁芮夕现在正在做的事时最后还是放弃了。
只是交代宁芮夕说以后有什么事的话,还可以找他帮忙。
而营销部的那些人,在知道宁芮夕的新打算时,无一不惊讶万分。
其中反应最大的,就属跟宁芮夕关系最好的陈璐了。
直到现在,宁芮夕还记得陈璐当时那被抛弃的可怜兮兮的小样。
“芮夕”
就在宁芮夕所有工作都忙得差不多,终于可以稍微歇口气的时候,陈璐的电话又来了。
如果不是了解陈璐的心思,就这联络的度,她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感了。
“陈璐,怎么了”
靠在男人怀里,宁芮夕软软地说道。
这一个月,忙碌得脚不沾地的。
但是因为有男人陪在边,最辛苦都不觉得了。
在男人的一再要求下,在一个星期前他就出院了。
只是体还没彻底恢复,还是需要好好休息。
饶是如此,在平时有什么事的时候,高翰都还是陪着宁芮夕一起的。
这样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个人陪在边的生活,让宁芮夕有些乐不思蜀起来。
“有事找我”
宁芮夕微微皱眉,听陈璐的语气好像不太对劲,看了眼男人,迟疑了下最后下定决心:“好啊,那你来我家吧。我把地址给你。”
等到挂断电话,宁芮夕忍不住仰头问男人:“老公,我让陈璐来我们家你会不会生气”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有怪癖的人,不太喜欢外人出现在这属于两个人的空间里。
高翰早就从小妻子的口中得知了陈璐是何方人物,轻轻摇头:“没事。”
“那就好。”
认真盯着男人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宁芮夕松了口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连:“放心吧老公,今天是意外。我只是听着陈璐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太对,担心他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让他来我们家的。况且,现在都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还要在家吃饭呢。来来回回的太不方便了。”
高翰摸摸小妻子的头发,点头:“嗯。”
不仅是小妻子很享受这种两人相处的时间,他也很享受。
他们都很清楚,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有多珍贵。
当时上面是给了他三个月的假期,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剩下的时间,多相处一会是一会。
况且,在清楚部队里的规则后,他心里更是了如明镜,那剩下的时间,如果再发生点什么意外的话,是要大打折扣的。
大概小妻子也是想到这些,所以平时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他们两个就守在这两室的小家里,拒绝所有的外出和私交。
“公司的况怎么样”
高翰是真的对做生意什么的没兴趣,只是因为这个是小妻子的事业的关系,就多了几分关注。
宁芮夕笑着:“还好。反正新开的公司都是这样的。对了,我明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晚会,是苏哥介绍的。里面有不少圈子里的玉石商人要去,苏哥的意思是我去参加的话也好多认识一些人。”
高翰点头。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苏哥到时候也会去,有什么事的话他会帮着照应一下的。”
宁芮夕笑着摇头。
她很了解男人,知道男人非常不喜欢那种场合。况且,以男人的份,最好还是少出现在那种场合的好。毕竟,现在的商人圈中,十商九,谁也不确定,会不会这一秒认识的人下一秒就成为局里追踪的对象。
在这种况下,还是让男人少出现的好。
毕竟,这是她一个人的男人,还是得好好珍惜和保护的
半个小时后,陈璐就来到了宁芮夕的家。
待宁芮夕看到满脸颓然的陈璐时,也是大吃一惊。
印象中的陈璐,虽然很少说话,但一想都是生机勃勃的,像现在这个,绝对是发生大事了。
“芮夕。”
陈璐一看到宁芮夕,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哭丧着脸。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