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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也不怜香惜玉,他的雇主是电梯里面的女人。
乔念昭不敢置信地看着电梯里悠然的靳子琦。
靳子琦在按下关门键之前,瞟了她一眼,“你好好在这里反省一下吧。”
“我反省什么我根本就没错,这一切,都是你们策划陷害我的”
靳子琦冷笑地看着还不知错的乔念昭:“乔念昭,看来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形势。这么说好了,现在,跟你这么面对面站着,我都觉得羞耻。”
乔念昭闻言瞳孔剧烈地一缩,眼神也跟着有些许的涣散。
靳子琦在电梯门合并上,道:“连我都这样了,你说,要是换做因为你而颜面尽失的父亲又该怎么对你”
乔念昭的脸色蓦地变得惨白如纸,要不是保全扶着,只怕已瘫倒在地。
而另一边的靳昭东确实气得不轻。
他向来喜欢在早晨醒来后,出去溜一圈,即便在三亚也没有例外。
结果他在海边走了一遭,去餐厅用餐,刚踏进餐厅,就看到几位s城商场的老骨干都坐在一边拿着一台笔记本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其中也有和他关系好的,靳昭东就上前想要融入话题,“有什么大新闻”
看到他过去坐下,当即几个人都脸色怪异,连忙合拢了笔记本,笑呵呵地摆手说没事,也有拍着他的肩膀,摆着一副我们体谅你的表情。
甚至,还有跟他在商业上有些不对头的,阴阳怪气地笑道:“老靳啊,你们公司下一季度的广告费可省了。你们都瞧瞧,谁说娶妻当娶贤,我看哪,娶个绯闻满天飞的女人远比名门闺秀来得实用,你说是不是,老靳”
靳昭东一听这明朝暗讽的话,立刻就涨红了脸,已经隐约察觉到什么,不顾其他人的阻止,抢了笔记本翻开,结果
靳昭东的心里突地一沉,嘴角的笑意僵硬不去。
那对头却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似笑非笑,“老靳,接二连三地上头条,虽然对靳氏的股市会有影响,但我相信,凭你的能力,一定能转亏为盈的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其他人都尴尬地笑笑,摸摸自己的鼻子,纷纷找借口离开。
靳昭东坐在那里,一个人对着那台笔记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是恼羞成怒后的通红,十四寸的屏幕上满是关于乔念昭的新闻
他后面座位上的客人,看到笔记本上的照片,忍不住用刀叉隔空指着,伸着脖子和朋友谈论开来:“那不是今早再次网络爆红的乔念昭吗啧啧,没想到啊,平日里看着是清纯玉女,没想到实则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
“你轻点不过我也蛮同情那个靳董事长的,怎么生了个这样的女儿,果然,私生的终究是没正儿八经养出来的好这个靳董事长也能折腾,之前不是说是继女吗现在却曝出来是亲生的,那位靳夫人还真是可怜,替丈夫养私生女。”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听到消息,其实靳夫人和靳董事长已经离婚了,否则这个私生女哪里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带她的母亲闯前晚的宴会唉,这次呢,这位靳董真是糊涂,让这个私生女闹出这种丑事,网上那些图文并茂的,说谣言也没几个人信”
靳昭东看着笔记本屏幕,听着身后那些议论,心攸地缩紧,放在身旁的手紧紧握拳,有相识的人路过:“靳董,怎么坐在这里”
身后,顿时鸦雀无声,那本兴致盎然讨论的几人端着餐盘溜走了。
靳昭东强忍着怒火,松开紧扣的双拳,起身,心平气和地冲来人微笑着说,“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没处理,就不多留了,你们慢慢用餐。”
说完,就转身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等出了餐厅,靳昭东的脸就立刻沉下来,额际青筋隐现,拨通了靳子琦的电话:“你马上带着念昭去我房间,我有话要问她”
餐厅在酒店旁边,要经过一条走廊才能回到酒店。
靳昭东没走多远,本来蹲守在酒店外的记者,见靳昭东过来,都如洪水般涌上去,像是逮住了明日的头条,兴奋地堵住靳昭东的去路。
记者们将摄像机,照相机都对准靳昭东的脸,争先恐后地提问:“靳先生,请问你看了今早网络上流传的关于令千金的传言请问你作何感想”
“靳先生,请问这是不是代表着你教育无方”
“靳先生,是否是你默许了令千金这样的炒作手段听说靳氏近期将要开发s城城东的地皮,这次的炒作是不是省去了靳氏不少财力物力”
“靳先生”
靳昭东脸色铁青,紧握的手背上青筋暴现。
酒店的保全也察觉到外面的混乱,纷纷赶过来驱赶记者,靳昭东行动一恢复自由,就怒火冲冲地走向大门,暗骂一句:“逆女”
楼上房间内,乔欣卉在看到电视里的报道时,整个人一软,瘫坐在了床上,手中的遥控器,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毯上。
她甚至通过电视里这些报道,能预想到靳昭东暴跳如雷的样子。
她忍着手脚的颤抖,跑去书桌前打开电脑,当她看到网络热搜榜上女儿的名字时,眼皮突突地跳动,随意点开一篇报道,看到那些笔者对自己过往的描述时,乔欣卉再也控制不住地冰凉了全身和四肢。i
是谁到底是谁做的
这肯定是有预谋的,如果只是碰巧被人拍到,不可能等到今时今日才曝光
到底是谁,在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她们母女
乔欣卉迅速地浏览了报道,里面指出自己是破坏靳氏董事长夫妇婚姻的罪魁祸首,曝光了乔念昭私生女的证据,一旁还是相关证据,让人无从抵赖
她自然也看到网上那些对自己喝女儿的谩骂之词,翻看了好几页,竟没有站在她们这边的,都是举着道德的旗子在抨击她们娘儿俩
乔欣卉的眼圈猩红,人都有恻隐之心,这个曝出这些消息的,肯定是个十分痛恨她们母女的人,不然不会做得这么绝
一定是她,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痛恨她
乔欣卉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靳子琦
乔欣卉咬牙切齿,嘴唇渗出鲜红的血丝。
等乔欣卉匆忙冲到靳昭东的房间时,就看到靳子琦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椅上,正端着一杯水斯条慢理地啜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