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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琦,然后转身即走。
宋其衍用另一个手推开包厢的门:“小琦,戴维一直想凑合我跟他妹妹在一起,所以看到你才会比较激动,我得去跟他解释一下,你先进去,伦恩在这里了”
说完便快步追着戴维离开的方向而去。
走廊里顷刻间只剩下靳子琦一个人空站在那里。
从见到那个叫戴维的外国人到近乎争执的对话到最后的徒留她一人。
过程只用了几分钟,但宋其衍和戴维的对话就像是一个魔咒般,久久萦绕在她的耳际,让她听得云里雾里也搞不清状况。
仅仅是因为她取代了戴维的妹妹成为了宋其衍的妻子让戴维觉得诧异吗
可是,诧异的眼神却远没有他的目光来得那么复杂难懂
她总觉得宋其衍似乎有事情瞒着她,而她接触到的只有真相的一角,然而却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只是觉得隐隐地不安。
推开包厢门,有些心绪不宁地走进去,在关门之前又望了眼空寂的廊间。
靳子琦不知情,但宋其衍心里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戴维是秦远大学时宿舍的室友,以他刚才见到靳子琦的反应,绝对可以认定他见过靳子琦的照片,甚至潜意识里认为靳子琦和秦远是一对。
包厢里坐着伦恩和梁一辰,靳子琦后来从宋其衍那里得知,他们是未婚夫妻。
梁一辰眯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摇着一杯红酒。
伦恩则调换着电视频道,看到门打开就转头望过来。
这是靳子琦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伦恩,是一个很漂亮的英法混血儿,精致的五官在那双薄荷绿色的眼眸衬托下格外迷人。
靳子琦微笑地朝她点头,笑容很清雅,但也不失亲善的暖意。
伦恩羡慕地望着靳子琦那极具东方美的脸庞,从沙发上跳起来,就直冲过来扑到靳子琦的身上,抱着她就往脸上左右亲了一下。
靳子琦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喷池的那一幕
伦恩亲吻宋其衍的脸颊只是打招呼而已,而她却想成了
伦恩放开靳子琦时,发现她有些许不自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抱歉,一时间情难自控,不过你真的好美,就像是史书里的那些东方女子。”
靳子琦寂静地给了伦恩微笑,表示感谢,而伦恩已经热情地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开始叽里呱啦地用一口不标准的中文和她交谈。
“我很高兴我哥哥没有去娶一个外国女银人回家”
“我桑上次看到你时你还没和我哥哥在一起,现在都结婚啦,真的好快啊,对了,宝宝呢,宝宝怎么没来”
“我哥哥二十多年都在英国长大,没想到竟然会认识你,真的好稀奇哦”
靳子琦却听得心头一动,看向伦恩那双美丽的眼睛:“你是说宋其衍二十多年都没有回过国吗”
伦恩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思考了下,然后点头:“嗯,最起码他二十七岁前都没怎么来过中国,他喜欢澳洲,所以在那里置办产业。”
靳子琦却因为她的这句话而陷入了莫名的无措之中,她想起来的那些记忆里,宋其衍应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绝不超过二十七岁
包厢的门被突然打开,也打断了靳子琦的胡思乱想,尤其在看到宋其衍时,所有烦躁不安的心情也顿时平和下来。
“你的朋友走了吗”
宋其衍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拥住她后亲了亲她的鬓角,对于她的询问有点敷衍了事:“嗯,他也在这里吃饭,对了,点菜了吗”
伦恩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哦,y*god我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靳子琦望着伦恩像只小猴子上窜下跳,也渐渐地放下了心头的沉重感。
曾经她一直渴求有机会能恢复记忆,现在却生出了害怕的因素,躺在宋其衍的怀里,惟独希望那一刻永远不要到来。
现在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幸福,过去也不尽然会是美好的。
曲终人散后,靳子琦和宋其衍便取了车回家。
车子开进靳家所在半山坡别墅区的大门,跑了一会儿山路就停了下来。
是车子没油了,这个理由显得很低能,但却是着实令人无能为力。
夜间半山腰的空气很清新,却也有些阴冷。
宋其衍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靳子琦的肩上:“看来还要走十几分钟的路。”
说着便牵住了靳子琦的手,手心温暖,“一起走吧。”
靳子琦本还想教育他几句,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出门前不检查油表,但看到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时却咽下了到口的话。
只是任由他牵着自己往陡峭的山路上走,只是没走多久,她的小腿便酸得不行,然后发现自己今竟然穿了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出门。
也许是发现靳子琦的步伐明显慢了不少,宋其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在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鞋上的瞬间,他已经在她的跟前蹲下,看着她愣在那里他微微地瞪了她一眼:“怎么穿这么高的鞋,快上来,背你回去。”
靳子琦有些不好意思:“不不用了,我还能走,只是慢点。”
宋其衍却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你难道要我白蹲吗,靳子琦昨的腰伤还没好透,你怎么忍心让我还这么累快上来”
说起腰伤,靳子琦的脸又是一红,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的
靳子琦再也生不出担心之情,忿忿地过去趴到他背上,然后一双手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掐得宋其衍连连讨饶:“姑奶奶,轻点,轻点”
看他一副吃瘪样,靳子琦才算出了口气,黛眉一挑,才安分地趴到他的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走在山路上。
宋其衍的背很宽厚温暖,他走得也极其地稳,靳子琦趴在他背上,路边的灯光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拉长在山壁上,静谧而神秘。
她忍不住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后颈处,听着隐隐微弱的虫鸣,空气中有青草的香味,还有宋其衍颈间淡淡的烟草味道。
恍惚的一瞬间,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只想这样安静地走下去,不要停,走一辈子,直到他们头发斑白,他再也背不动她。
“宋其衍,我真想变成你身上的一块肋骨。”
靳子琦忽然说出了自己心里正在想的话,类似于喃喃自语地倾诉。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眼睫微合,扑闪着像美丽的蝶翅。
这大约也是靳子琦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最直白的表白。
宋其衍脚下的步子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嘴角却不可遏制地扬起,托着她双脚的手拥得更紧:“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
男人的情话似乎是脱口而出,丝毫没经过大脑的思考,所以这个时候,往往会令女人感到越发地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