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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闻不到书的味道”
四福晋笑说:“妹妹你真是”
咱不配合您嘛,是真不知道要同古代贵妇聊啥呀,废柴内心很纠结。这可是未来大清的国母呀,四四的嫡福晋,她跟这样的主儿说话那能不小心再三嘛,太伤害脑细胞了。
“四福晋请喝茶。”冬喜在旁边倒了茶奉上。
四福晋伸手接了,像废柴一样看着远处的青山,说:“这样坐着看风景,确实很舒服。”
废柴心说:那是,要不我也不能窝这儿半天懒得动弹了。
小暖风吹着,软绵绵的小抱枕靠着枕着,懒骨头的废柴同学在春风的爱抚下渐渐困倦,最后终于禁不住诱惑投奔向周公的怀抱。
瞌睡这东西有时候是会传染的,所以后来四福晋也倚着一只软枕昏昏睡着。
两边伺候的人一看,赶紧把随身带的披风啥的给俩主子披盖上,然后小心站在一边伺候着。
向来举止谨慎端庄的四福晋第一次跟废柴见面,被她挑衅佛祖忍耐性的许愿逗笑了,第二次碰面,被懒骨头的废柴诱惑得失仪了。
事实证明废柴同学那实在是个危险的个体
阿米豆腐,但愿以后,尊贵端庄贤淑的未来大清国母不会再遭遇废柴。
貌似弘晖的存在,让这种希望看来很渺茫
这段小插曲,自然会有消息流出去,各府间的小道消息向来都是互通有无的。
当然,废柴对这些是不在意的,她踏青之后仍旧一如既往地宅在自己的院子里。
所以当某一日,某四府上的小厮过来说自家主子请废柴过去吃茶时,废柴忍不住瞪圆了眼。
吃茶
亲娘喂,快饶了她吧,她不知道跟未来国母说啥呀,上次就闷得睡着了,怎么国母大人就这么不吸取经验教训呢还找她去作陪啊
可是,人家四福晋下帖子请了,她没那个大脸拒绝啊,废柴于是脸一抹,换了衣服出门窜门了。
本来废柴想,人家是嫡福晋,她只是侧的,身份上不对等。后来偷偷跟冬喜一打听,敢情今儿九福晋也出门窜门了,所以人四福晋完全有说头,找不到正的,找个侧的说说话呗。
果然,这些人那都人精儿
后院女人总不过是说些家长里短啥啥的,但因为她们这些人的身份特殊,所以家长里短也很难敞开了说。
所以说,废柴憋屈呀。
针织女红别人能讨论,她两眼一抹黑,顶多在外求学时自己缝过扣子,这个自然是没法跟人家正经古代大家闺秀出来的说的,人家能把她甩到太平洋去爽。
“也不知道妹妹喜欢吃什么,这几样点心妹妹要不喜欢我就让人拿下去换。”
“不用不用,我什么都吃。”废柴这说的是实话,以前她朋友就鉴定评判过废柴这家伙好养活,只要能吃饱,吃啥都行,前提你给她做好了。
四福晋做着手上的针线,眼神透着慈爱。
废柴知道,那是做给弘晖的,她上次有问弘晖长多高了,就算这衣服可能弘晖根本没机会穿到,她做了也是个念想。
可怜天下慈母心啊
废柴于是说:“衣服做得大些,长高了也能穿。”
四福晋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废柴朝她身后的丫环看了眼。
四福晋笑着摇摇头,“没事。”目光却落在废柴身后的冬喜身上。
废柴也笑着摇摇头,说道:“有机会的话,我帮福晋送过去。”
“可以吗”
“回来前答应说要去看他的。”
冬喜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她明智的当自己没听到。
“可是,”四福晋迟疑,“能去得了吗”
“试试看呗。”废柴倒不以为然,反正她觉得某九的问题不大,如果她能在老康那里搞到通行证的话。照她琢磨,这个暂时应该不是很难。
四福晋轻笑了一声,“你这性子倒是很敞快。”
“活得高兴就好了么。”
“说的也是。”
第 31 章
皇帝南巡也不是所有皇子都有跟去,比如四四和十十就没去。
所以,那天,当废柴再次过四四府窜门的时候,就跟某四撞上了。
“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他令堂的,跪拜礼啊,憋屈死了。
“福晋在后面等你,去吧。”
“是。”废柴表现得很鹌鹑,装傻的时候可以无视某四,如今不行,要低调,未来的雍正爷那没必要千万别招惹,她后半辈子还得靠内务府养呢。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饭票
废柴进去的时候,四福晋刚把手里的账本放到大丫环手里的盒子里。
一看到废柴,四福晋就笑了,“妹妹来了。”
“给福晋请安。”
“妹妹快免了。”四福晋伸手拉起她,笑道:“今儿咱们去花园坐坐吧。”
“好。”废柴没有异议,也不能有异议。
说起来,这是废柴第一次到四四家的花园,前几次来都只是在福晋的院子里坐坐说会话什么的。
看着园子一角的花树,四福晋笑了笑,“今年的花开的真好。”
废柴心说:是你心情好吧,这花估计年年一样。
四福晋突然回头看她,“会不会觉得陪着我挺没趣的”
“不会呀,有时看着福晋绣花就会觉得很幸福呢。可惜,我实在对针线没辙。”
“我教你吧。”四福晋提议。
我苦
“我这方面很笨的,福晋还是饶了我吧。”
“反正是打发时间的东西,就学学吧,学得不好也没什么。”
废柴心说:您真是拉着我一块打发时间呐,这刺绣啥的玩意儿咱玩不了啊。可又没办法拒绝,一狠心,一咬牙,好吧,学,大不了就丢人呗,反正也不是没丢过。
废柴想开了。
四福晋也兴致勃勃地让人拿来针钱和绣绷。
开始教学,四福晋才发现这郎侧福晋那真是对刺绣两眼一抹黑,从捉针到扯线,光看她笨拙地扯拽,四福晋就忍不住笑场。
那模样简直像跟手里的针线有仇一般,还不时地就扎到她自己的手,唉唉乱叫,把旁边伺候的冬喜心疼地不住地喊“小心”。
“呀,线又缠住了。”废柴苦恼无比。
“啊,扎手了”废柴痛苦。
“主子,您小心,啊”冬喜在一边看着都替主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