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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有力地进出,疯狂的索要。其实在他们两人在宁城游湖的那一次,他就真的想要她了,只是那时候,他的理智提醒他不可以这么做。
今夜,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妻,他要好好的爱她,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记。不论她藏着怎样的秘密,从此之后,她白霜霜都只能是他萧亦宣的女人
两具火热的身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纠缠不休,他俯首吻上她的红唇,怎么也吻不够似的,直到她快不能呼吸时,他才不舍地放开她,霜霜清亮的眸中蒙着雾气,唇边留下一缕暧昧的银丝,愈加刺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
“霜儿,叫我的名字。”他轻吻着她精致的眉眼,命令她道,暗哑低沉的嗓音分外迷人,如同引诱天使堕落的恶魔。
耳边是他好听的声音,霜霜的思绪乱如浆糊,她动了动唇,溢出口的却只是娇喘呻吟,萧亦宣望着她因情欲而迷茫的小脸,得不到她的回应,便刻意放缓了速度,有一下没一下的挺动腰腹,侧偏着角度折磨她,也是折磨自己。
“霜儿,叫我的名字,亦宣。”他耐心地诱哄着她,极力忍下叫嚣的欲望。
“亦宣。”低低的娇呼溢出红唇。
轻轻柔柔的声音如同清冽的山泉,缓缓在他心田间流淌,消融了他的心。萧亦宣眸色更深,温润的墨玉瞳仁被欲望之色所覆盖,他再次狠狠吻住她的樱唇,强势的攫住她的小舌,要她与他一起厮磨缠绵。
“唔。。。。。。亦宣,你轻。。。。。。轻一点。”身中媚药的霜霜哪里受得住他的勇猛,她摇晃着脑袋,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略带些哭腔的求饶。
“霜儿,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他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动情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宣告着他的独有权,身下撞击的力度却未减半分。
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娇柔,她的美好,让他彻底褪去平日的柔情似水,淡然如山,他只想要贯穿她,占有她,看着她在他身下承欢绽放。
良久,伴随他的一声低吼,将自己的火热毫无保留的释放在她体内,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初次的欢爱结束,霜霜大脑一阵眩晕,兴奋的连脚趾头都可爱的蜷缩着。
此刻她浑身软得像团棉花,连手指都懒得动了,绝色的小脸绯红如朝霞,美得令人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萧亦宣温柔地替她拂开颊边汗湿的发丝,细碎怜爱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好似薄薄的蝶翼拂过,撩拨着她的心弦。
她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他丰润的唇瓣,萧亦宣眸光一眯,闪过笑意,他抱住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任由小妖精的为所欲为。粉色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着,然后用贝齿轻轻啃咬,见他只是懒懒地半阖着眸看她,没有采取行动的打算,便大胆地将丁香小舌探到他的口腔中,学着他刚才那样,含住他的舌头吸吮。
就是那简单的一个动作,令萧亦宣的下腹再次烧起一团火,眼底掠过邪魅的光芒,他反客为主地亲吻她,夺回主导权,一手紧紧圈住她的纤腰,一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安静的寝房内,只听得见彼此唇舌的暧昧声响。
他抱着她从床上坐起,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火热的唇吻上她傲人的美胸,“我的霜儿,真是只妖精。”
他低低笑着,托住她的臀部,自下而上地攻入她温暖柔软的身子,再次带领她体验鱼水之欢。霜霜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只能任由他不知餍足的索取。
龙凤红烛静静的燃烧着,柔和的烛火微微颤动,映照出芙蓉帐内深深交叠的两道身影,抵死缠绵。
月儿躲进了厚厚的黑云之中,鹅毛般的大雪纷然而至,在漆黑的夜空着飘飘洒洒,寂静无声的为世间裹上华丽的银装。
难以忘怀的初见2012字
雕栏玉砌的凉亭内,萧廷灏一身大红的喜服,从进洞房后,他便没有在众人眼前出现过,一个人躲在这里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不愿面对现实。他颓然的坐在石凳上,手边是无数空空如也的酒坛,在桌上东倒西歪的,有些则落到了地上,摔个粉碎,清清冷冷的空气中,弥漫着烈酒的醇厚香气,沾染了夜雪的寒气,更加的令人迷醉。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烈酒入喉,一路烧灼到胃里,他想把自己灌醉,想要忘记今天发生过的事情,想要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是,他做不到。
心脏传来的阵阵绞痛,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他犯下的弥天大错。
五年来,他错认了人,错爱了人,是他亲手将自己深埋于心的爱恋推到别人怀中。
“霜霜。”他喃喃念着她的名字,这两个字,每想起一次,心上就如同被利刃划过,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但却无人可以倾诉。
他拿起一坛酒,仰首猛喝起来,脑海中,思绪里,满满的都是那人无双的容颜,以及和她刻骨铭心的初见。
那一年,他十四岁,是萧沐天众多儿子中,不得重视一个。他的母妃早逝,本来也不受皇帝恩宠,因此,没有母妃保护的他就成了其余皇子捉弄欺负的对象。
那天,由于他没有听话的按照大皇子的要求学狗叫,惹来他的恼怒,扬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教训他。这样的侮辱惩罚,他早已麻木。
耳边响起皮鞭划破空气的唰唰声,他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鞭子落到身上。
然而,就是在那短短的一秒内,单薄的少年身体被暖暖的体温包围,他惊诧的睁开眼,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痛呼声传入他的耳中,带着丝丝的娇柔。
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救他,他猛地回过身,闯入眼帘的,是一双比天上星辰更加璀璨明亮的眼睛,如秋水般清澈,不染一丝凡尘杂质。
大皇子的那一鞭力道很大,小小的她生生替他承受下本该他遭遇的痛楚,而且还勇敢的没有叫出声,也没有哇哇大哭。只是眼眶红红的,湿漉漉的,宛如初生的小鹿,眼神温吞无害。
她带着白色的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光洁的额头上因疼痛沁出丝丝冷汗。萧廷灏就这么怔怔的望着她清亮的瞳眸,心中的震撼令他说不出话来。
“喂,你是何人,竟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大皇子恼怒地瞪着霜霜,手中的长鞭握得紧紧的。
霜霜从地上站起来,期间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得她倒吸冷气,秀丽好看的眉紧蹙着,她无畏地迎上大皇子阴鸷的目光,“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大皇子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眸光鄙夷的落到地上的萧廷灏身上,凉凉道:“本皇子就喜欢随便打人,你能怎样”
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罢了,他又岂会畏惧,要是她再敢纠缠,那就连她一起教训。
“你这样是不对的。”她的嗓音如黄鹂那样清脆悦耳,带着小女孩独有的倔强娇柔,“我要去告诉皇上,你欺负人”
听到告诉皇上四个字,大皇子面色一僵,皇帝虽不重视萧廷灏,可他曾说过,兄弟之间要和睦相处,谁也不许惹是生非。他心里虽已有些害怕,但皱眉看着眼前小小瘦瘦的女孩,他还是嚣张地说:“要去你尽管去啊,本皇子可不会怕你”
这时候,他身边的小太监忽然走上前来,在他耳边小声道:“大皇子,那小姑娘好像是淑妃的亲戚,您可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