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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真正的住家只有二十来户,而沿湖修筑的客栈竟有三十多座,颇有些喧宾夺主之势。无论是客栈还是住户的房舍,大多均为木制,密集的排列成一个半月型。沿湖漫走,足下是朴实无华的乡村小路,身侧柔和澄澈的泸沽湖水,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青山翠岭,头顶是沉默高远的蓝天白云,便连周遭的空气中也透露着一种宁静详和。这所有一切,直如天国般美好。
许是因为环境的因素,我和陶洛洛都没有开口说话,二人默然无语的走了许远许远。我一边往前行进着,一边在脑中忽又想起了林静家别墅后面的那座小湖。与泸沽湖相比,那里多了几分人工的气息,少了几分自然的原始,多了几分慵懒华丽,却少了几分清新娴雅。唉,现下距上一次偶和小静漫步湖边已有多久了呢是三个月,还是五个月我有些记不清了。时间改变了,空间也转换了,就连我身边的姑娘也不一样了。可是我的心呢我心里的人呢我是分外的搞不清我自己了,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跟陶洛洛在一起了,可是却为何偏偏愈来愈愈来愈思念林静了呢
救赎 或相忘
又行了十余分钟,前方蓦地里现出了道原木码头,从湖岸直沿伸到了湖里。我心头一跳,脑中几乎立刻就浮起了林静家的那段木码头,记得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早上,在我和林静第一次和好的时候,我们曾在那码头上相拥而立,当时我曾发誓我会一辈子守护着她。还有,还有林静自杀那晚,我们正是从那段木码头登站那只小舟的。想着,我忍不住开口道:我们去那码头上坐坐罢。
陶洛洛又怎知晓我满心满脑只是林静,还以为我跟她一样是在为这里的美景所陶醉,轻声笑道:你是不是想离湖更近一点呵呵,我也正想上那码头上呢
我听到她说话,这才忽然一省,发觉我身边的女孩并非是静格格,而是陶洛洛。心中闪过一丝愧疚,脚下便止住了动作。陶洛洛道:可惜我没有带画夹,要不我真想在这里给你画一幅写生,大白,我们明天再来这儿吧,你就坐在码头上,我就在这个位置给你作画,嘻嘻,我不是还欠你一幅画么说罢拉着我的手,径往那码头上走去。二人直行到码头最彼端,然后各自坐了下,腿吊在湖面上,鞋底离湖水的距离怕连一尺也没有。坐定之后陶洛洛很自然的将头倚在了我的肩上,我只觉身子一紧,有心想避让一下,但却又怕贸然动作伤了陶洛洛的心。因只是僵直坐在那里,一颗心爆豆般响着。
大白。陶洛洛却似丝毫察不出我的不安,道:这里真是宁静啊,感觉所有东东都像是静止的一样,就连时间也仿佛是不动的。她的话声很低,似乎害怕大声说话会打碎这里的平静。说完这话后她便即闭了嘴,再不发出半点声息。只一双脚在湖面上轻柔的荡着。我垂头看着她穿着皮白色运动鞋以及纯白色运动袜的脚,妈的,虽说是球鞋,但依然能感觉到陶洛洛的脚是多么的纤细柔美。尤其是映衬着碧蓝清亮的泸沽湖水,更是说不出的好看。我看着看着,竟觉心跳渐渐的缓了起来,整个心也慢慢融入了这一片柔和的山水中了。是啊,这儿的一切都像是静止的,就连从湖边吹来的风,就连从旁边飘来的陶洛洛的体香,也都是静止的
二人直坐到傍晚时分方才回转了客栈。归去的路上却又是另一番景色:夕阳之下闪着粼粼波光幻着层层色彩的湖水,湖面上泊着几叶扁舟,栖着数头水鸟,几株垂柳伴着碎石,几户人家相随守候,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几声犬吠间或相闻,那种轻松适意几乎能洗掉人身上心间所有沉重的忧伤。我忽然意识到对于我来说泸沽湖绝对是一个疗伤的圣地,尤其是我身边还有陶洛洛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姑娘。她并没有太多的话,半点也不给我压力,她只是尽可能的让我感到自在随心。我想这世上如果真有一个地方能让我走出过去,那么那地方一定是泸沽湖。我想这世上如果真有一个女孩子能让我忘却烦忧,那么她一定是陶洛洛。倘使我能在这里待久些待久些再待久些,也许我真能淡忘掉林静,淡忘掉跟我的灵魂纠缠至深的林静。
救赎 听风吟
晚饭后偶俩早早的便进了房间。虽说僻处里格半岛,但客栈的房间里依然有着独立的卫浴系统。陶洛洛白天随我奔波了一天,是以一回房内便即钻进了浴室里洗澡去也。我则坐在床边的木地板上,背靠在那张大床,眼望着窗外的湖水发怔。此时天已渐渐变黑,原本蔚蓝的湖水也在夜幕下慢慢凝成了黛色。湖上的那些鸥鸟小舟,远处的山峦林木在我的视界里俱都模糊一片朦胧不清的物事。而日间原本柔和的风却一点点的尖锐起来,在窗子外呜呜的响着。我听着那似吟似唱的风声,心里蓦地想起朴树的那首且听风吟了。那是一首吉他味儿很浓的歌儿,当初我跟林静学琴的时候,静格格曾手把手的指点过偶:分解和弦的节奏该如何掌控,怎样在弱拍起唱,尾奏需如何处理,等等等等,只可惜我现在手中无琴,否则我肯定会弹起这曲且听风吟的。想着,我轻轻哼起了这歌的歌词:突然落下的夜晚灯火已隔世般阑珊昨天已经去得很远我的窗前已模糊一片唉嗨大风声像没发生太多的记忆又怎样放开我的手怕你说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在深夜收紧我的心日子快消失了一半那些梦又怎能做完你还在拼命的追赶这条路究竟是要去哪儿唉嗨大风声`像没发生`太多的记忆又怎样放开我的手怕你说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在深夜收紧我的心咿呀时光真疯狂我一路执迷与匆忙依稀悲伤来不及遗忘只有待风将她埋葬咿呀咿呀待风将她埋葬
这般唱了数句,脑中又已填满了自己和林静的过往种种,顿时一颗心便像是真被什么收紧一样。正自情伤难抑,忽听身后浴室的门一响,紧接着是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想是陶洛洛已然浴罢出来。我没有回头去看她,仍愣愣地盯着飘窗。窗上影影绰绰现出了陶洛洛的身形,接着我感到她一屁屁坐在了我的身畔。我立时被一股浴液的芬芳给裹了住,那感觉便如进了红楼梦中的太虚幻境一般,说不出的迷离,却又说不出的适意。
大白。陶洛洛开口道:这客栈的热水还挺烫的,你也去洗个澡罢我哦了一声,扭头闪了一眼她。却见她穿了一件桃红色的长袖针织棉的睡裙,裙上印了一个超级卡哇依的娃娃。脚上没有穿鞋,直接将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偶的面前。她的脚出奇的纤细,无论是脚背还是脚掌,都是又白又腻又粉又嫩。趾甲上并没涂甲由,而是保持着天然的诱人的肉`色。我的心不由自主的荡了几荡,险些儿没扑过去抱起她的脚狂吻不止。总算是以诺大的定力稳住了心神,挣扎着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她的面孔上是一派素颜,在我所认识的女人当中,若是不化妆,陶洛洛的容貌绝对是第一。古人说什么清水芙蓉、天然雕饰,大约说的就是陶洛洛这样的女子。而且这丫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美丽,即使是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任何瑕疵。我先前被她的双腿便已撩得心如鹿撞,此刻面对着她清丽绝伦的容颜,哪里还把持得往当下情不自禁的伸过嘴去,在她的左颊上轻轻吻了一吻。
救赎 昔时因
陶洛洛的脸刷一下便红了起来,但她丝毫没有退缩,似乎有些期待我能进一步的动作。但我又如何能够nnd,老子这一嘴刚kiss出去就差点儿没把肠子给悔青了我t在内心深处根本就还没做好接受洛洛的准备啊,怎么能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跟陶洛洛亲热我若真把她给怎么怎么了,那与禽兽又神马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