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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走赖嫂道:公司要下个月才能上市,我估计要到八月末才能走。我道:那你走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送你。赖嫂一笑,道:算啦,你能惦着我就好说到这里俯身我的唇上吻了一吻,然后站起身子,道:小白,你可要小心些,别太相信女人了,要知道漂亮姑娘们讲的故事不一定都是真实的。
我知她是在说陈雪的事,心中一阵不舒服。赖嫂又问:我听说陆菲去了澳洲啦我嗯了一声,赖嫂若有所思的道:看来你还是决定和林静在一起了。我不答,赖嫂复冲我笑了笑,转身往屋外行去,走出几步,忽又回头,道:小白,你该定下心来啦,既然决定了要和林静在一起那就把不要再想着人家的继母啦说罢更不停留,扭动着屁屁出了病房。我怔怔的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对赖嫂的依恋。
赖嫂走后过了好久陈雪才又回来。我虽极力想将赖嫂所说的话甩出脑袋,可偶却不得不承认,那些话语已或多或少影响了我对陈雪的观感,我甚至觉得陈雪此时的每一下举动都透着可疑。陈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问道:老白,你怎么啦我干笑了下,道:刚才那女人来见到你在喂我喝粥,不知她回到公司会不会爆我俩的料
陈雪显然也在担心这个问题,道:那怎么办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那女人刚才旁敲侧击的想找我要掩口费,说不得到时候只能花钱消灾了。陈雪闻言默然不语,隔了半晌,她张嘴似是想和我说些什么,但几番欲言又止,终是没能说出。
二人在病房里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待到九点钟时,陈雪忽说她有点事要回家。往常她就算离开病房回家洗澡换衣或是办其他事也会很快的赶回医院,但是今晚却始终没再回来。我虽是大病初癒,极易泛困,可是这一夜却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睁眼定定瞧着病房的天花板,脑中来来回回的只是在想:陈雪和辛琪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她到底是谁
救赎 爱无虚假
第二天一大早陈雪便又来到了病房,她还替偶买好了早点:一碗鸡肉香菇抄手一笼蟹粉小笼包,抄手是在一家四川小吃店买的,清汤的那种,用方便纸碗盛着。小笼包则是在另一家上海风味店里购的,装在饭盒里。两样东东一端进病房,香味立时便溢满了开来。
我见陈雪如此为我费心,心中忽然觉得很是惭愧,nnd,她对我的这份关怀应该万没有虚假的,可老子却居然听了赖嫂的几句闲话就开始怀疑她正自责间,陈雪已端起了碗,道:老白,我先喂你吃这抄手哈。说着用筷子夹起一个,因怕烫先自吹了吹,然后才递到了我的嘴边,一面道:你慢一点,这混沌还蛮烫的。我点了点头,心中忽有点哽咽了。张嘴吃下那枚抄手,只觉那混沌松软可口,香而不腻,当下一口吞了进去。陈雪见我吃完一个,问道:好吃不本来那里还有那种红油的,但是医生说你不能吃辣的,所以我才买了这种清汤。我点了点头,含混的道:好吃
陈雪大喜,连忙又依样夹起另一个喂我。她的每下动作都很小心翼翼,吹混沌时眼皮垂下去,喂我时眼皮又抬起来,那一垂一抬之间的动作动人之极。我此刻哪里还有对她的怨怼,一口一个,不一会儿就吃了五六个抄手。
陈雪这时却将抄和放了下,端起那盛小笼包的饭盒,夹了个小笼包,递了过来道:这是南翔包子,蟹粉的,来尝尝看好吃不我呆呆望着她脸,根本没瞧那包子,便即张嘴一口咬了下去。哪知那小笼包看起来热气不显,但由于里面含着大量汤水,吃起来只有比抄手更烫。老子只觉舌尖一痛,差点没吐出来。陈雪赶紧掏出一沓纸巾伸到我嘴边,道:烫就吐出来呗我摇摇头,艰难的咽了下去。陈雪问:要烫得厉害么要不要喝点凉水。我嗯了一声,陈雪又喂我喝了两口冷水,然后方又夹起另一枚包子。这次她学了个乖,先将包子咬开一个小口,略吹凉了些,这才喂给我吃。我看着她朱唇皓齿上的轻柔动作,早已痴了。吃那枚小笼包时,想起这是她咬过的,脸上不由有些发热。瞧陈雪时,那丫头也正好在望我,二人目光一碰,陈雪显是也记起了那包子是她先咬过的,顿时小脸胀得通红。
这一顿早餐我吃得极是香甜。在我的记忆里,除了小时候生病偶妈曾这样喂偶吃过饭,此外便再无其他人对我这般好了。陆菲虽说温柔,但她扭扭捏捏的必定羞于喂我吃喝。林静虽然爱我,可那大小姐根本就不会伺候人。若是小雪仍活着,那痴妮子或许也会这般待我。但现下,陈雪却实实在在的如呵护婴儿般的照顾着我。我自问我对林静的照料也未必能如此精心。妈的,陈雪或许对我隐瞒了某些事情,但她对我的爱却是千真万确毫无水分的。谁要是再说陈雪是在骗我会害我,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啦。
就在我渐渐要把对陈雪的怀疑抛诸脑后的时候,当天晚上,辛琪忽然来到了我的病室。
救赎 罪有应得
这女人依旧穿着一身偏中性的职装。若是寻常女人穿这种衣服总会显得不协调,但这妞由于有蛮族血统,骨架偏大,再加上她的容貌身材气质神韵俱是上上之选,是以非但不让人觉得别扭,反而愈发让人眼前一亮。那感觉就像是在看花花公子杂志中的中1性1诱1惑的套图一般,有一种别样的美。
我见到这女人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赖嫂说过她和陈雪曾秘密接触过的事情。当下向陈雪瞧了一眼,那妮子却是神色如常。辛琪捧着一束鲜花,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她今晚却带着满面的春风,不知遇到了什么高兴事。
进得屋后,她先向跟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冲陈雪点头示了下意。陈雪过去将她手中的花接了过来,插在了花瓶中。辛琪则走到了病床前,问道:你身体怎样啦我笑道:死不了辛琪道:你这一刀也算没有白挨我想起童杰的事,问道:那姓童的怎么样啦辛琪道:虽说我们的计划中间出了点差错,但是结局却没偏离我们的预期。我心中大喜,竟一下坐了起来,颤声道:那龟儿子被逮起来了这一下动作过猛,扯得伤口一阵疼痛。
辛琪道:走私十六点五公斤海 洛 因,已经被当地警 方给抓起来了。还有那个高云,也被逮了个正着。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一款黑莓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到了我面前,道:这是我在那边的线人拍的抓捕现场的照片。
我向手机上一望,却见果是一张照片。片中童杰被一个牛高马大的黑人警察摁在地上,脸朝着镜头的方向,表情痛苦之极。我胸前虽痛,但瞅着自己这大仇人终于报应到头,也不由得笑出声来。辛琪又道:按照那边的法律,童杰就算是能花天价请到大牌律师,跟地检署答成辨诉协议,最少也得判八年,而且不得保释。那姓高的最轻也会判三十个月。
我长呼口气,心想:nnd,童杰这王八蛋总不至于能碰到米帅带他越狱吧到时候少不得会在监牢里哭着唱菊花朵朵开。因想到他的惨状,竟有点可怜起那个逼人了。
辛琪又道:他在出国前已将股份都转让到了张总的那个公司名下,两千五百万刀,虽说他会吃几年牢饭,但以后也还是能过得悠哉乐哉,我听说他家里人已经去那边帮他处理了。
对于童贱的下场我早已满足,因也没怎么再诅咒那厮会更惨。因听辛琪提起美刀,于是说:上次你说陷害童杰花了200万美金 ,待我出院后就付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