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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子等陆菲显了怀,那么坐飞机恐怕都会有问题,更遑论那边的归化局会不会以此为由遣返大咪咪了。
想到此处,只得先行压下复仇的心,决定和陆菲陶洛洛一起去澳大利亚,等安顿好她们之后再回来看看林静,顺带找找童杰的麻烦。因对陶洛洛道:我明天就去订机票,我们尽快走。陶洛洛闻言喜道:真的我点点头,陶洛洛道:机票还是我来订吧,三张到悉尼的,没错吧说着冲我一笑。我暗汗了下,心忖这妮子准是怕我又玩蘑菇,所以才要揽下这订机票的活,好让我不得反悔。
说完这事之后,陶洛洛立刻将我赶出了厨房,命偶去陪陆菲。我离了厨房,拾步上了二楼,来到陆菲的卧房。却见陆菲正站在窗边,愣愣的瞧着窗外。当下移步过去,轻声问道:你在看什么那么专心。陆菲扭头瞥了下我,道:院子里的石榴花开了。我闻言下意识也向窗外望了去,却见院里的那颗石榴果开了一树红色的花。虽在夜色中,但仍显得极是艳丽。陆菲道:我听洛洛说石榴花的花语是成熟的美丽、富贵、子孙满堂。说到子孙满堂几个字时,声音陡然羞涩起来,脸上也布满了红晕。
我闻言道:如此说来这花的花语还真是你的写照呀你看看,成熟的美丽,是在说你吧富贵,呵呵,你好歹也是个亿万富婆了。至于子孙满堂,啧啧,那更是话还没说完,陆菲已打断了我。小白她嗔道:你就会拿我寻开心,是不
我嘻嘻一笑,道:本来嘛你现在有了白小豹,等将来到了澳洲,又不用管计划生育,再生几个白小文、白小菲,等他们再长大了,会生一群白小小豹、白小小菲神马的,那岂不就是子孙满堂
陆菲轻轻啐了我一下,张嘴似是想骂我句什么,但蓦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将头一垂,不再说话。我讶道:你怎么啦陆菲道:你会和我一起去澳大利亚么我看着她那副颔首垂眉的娇怯样儿,骨头早已酥了半边,当下伸臂搂住了她,道:洛洛明天就会去订票,顺利的话我们后天便能走。
救赎 弑
直到十点多钟我才离开湖边别墅。往去医院的路上,我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纠结。为了陆菲,我可以放下对童贱的仇恨。但我却放不下林静。是的,我也许能回来看林静,但那起码也要在半个月以后。在这段时间林静根本就没人照看。而且,就算我回来看了林静,可是为了在那边搞投资,我也不能在林静身边多呆。这还只是一方面的问题。另一方面我还得给林静外公一个合理的解释。林静这才昏迷了几天呀,我就丢下她跑去了澳洲,老人家该会怎么想呢还有,若是让别人知晓了陆菲是和我一起失踪的,岂非又会闹出什么轩然大波
我忽然发觉自己被陶洛洛所迫而做出的这个决定愚蠢之极。但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因为如果我在这个关头反悔的话,我将深深的伤害大咪咪的心。
到了医院之后我并没急着进住院部大楼,而是在楼下的院子里寻了一条排椅坐了。医院的夜很黑也很静,几盏路灯,几株香樟,几条排椅,还有一个我,这便是我在这一刻所能拥有的世界。或许还应加上夜风,或许还应加上天上那枚布满了晕的月。
我长长吁了口气,背靠着椅子,尽量将四肢向外伸展着。现时天虽已热,但夜间却依旧很凉。我竭力的舒展着身体,任由如水的凉夜浸袭着我的肌肤。我感到异常的惬意,我很想抛下过去的一切一切,也不愿再去想未来的一切一切,就这般让自己的身心沉浸在这个初夏的夜里,然后直到永远。
如是坐了十多分钟,心中的那股纠结稍稍缓解了些。这时候不知哪棵树上的知了居然叫了起来。我靠,我坐直了身子,厌烦的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了去。nnd,现在都十一点了,这该死的知了居然还不睡觉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捡块石头扔过去,忽然间手机响了。静夜里,铃声出奇的响亮。我被这突出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略有些慌乱的掏出手机,一看来电,却居然是陈雪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有事发生了,当下急忙摁下了接听键。
喂我对着手机说了句:陈雪吗
那头却没人回答,只透过扬声器传来陈雪紧张不安的呼吸声。我愈发感到有大事发生,因为陈雪可不是一般的姑娘,能让她这般紧张,事情肯定小不了。想着,脑中忽然一闪,暗道:莫非陈雪被童家那条老狗给qj了想到此处,浑身上下都是一紧,当下颤抖着声音问:你没出什么事吧
没。隔了许久,陈雪才在那头开腔,她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寒意:我刚目睹了一场凶杀案。
什么我不由握紧了手机。手机中陈雪的声音似乎也被我捏了紧: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童杰把他的父把童玉书给杀死了
由于是第一人称描写,有些情节是无法写到的,比如陈雪和童家二犬在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故事。所以上面这个情节或许会显得有些突兀。后面偶会借着陈雪的嘴将这些情节交待清楚的。
救赎 愧疚
什么我霍的从排椅上站了起来,尖声叫道。树上的那只知了不知是不是被我的叫声骇到了,居然猛一下止住了聒噪。是真的陈雪的话声仍有些颤栗的感觉:我刚才已经报了警。
我到此刻仍有点不敢相信陈雪的话,是的,童杰那丫是t下流下贱兼且目中无人,但他也未必嚣张到敢以子弑父吧正想着,陈雪继道:这件事应该只是失手误杀,童杰原本只是想找他爸理论,没想到后来两人口角了起来,再后来他来之前肯定喝了不少酒,没准还嗑了啥药
我怔怔的听着,不安的来回走动着。按道理讲童贱犯了命案,老子应该笑得合不拢嘴才对。但实际上我的心里丝毫并没有复仇的快感。nnd,这事来的也太过突然太过血腥了,以至我所能感受到的仅仅是惊骇。
蓦的,我又想,这也许是天意,老天不想让我有任何借口再留在这里,所以才会安排了这惊悚的一幕。现在童贱失手杀了他爹,他自然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偶既见到了童贱的下场,自然也应乖乖的前往澳大利亚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