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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的笑道:“别动,你这样我更不想起来了。”
深藏不露啊深藏不露感觉到他体温的变化,明月果真不敢再乱动了,乖乖的让他继续压着自己。
好心的学员甲忍不住提醒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去扶一把”
“扶什么扶”这位贵公子的心思凌师傅可明白的很。乘机揩油嘛这和片刻前自己的动机简直不谋而合。只可惜被这贵公子抢了先机他奶奶的连姑娘的手都没摸到。
休息片刻的慕容已攒了些精神,右手支着地板,胸膛已被明月高高的撑起,他只觉胸口有些窒息,翻身便从她身上滚到了地上。
哎呦喂吃了豆腐还装可怜明月鄙夷至极的环住了手臂:“不要装了给我起来。”
“”
慕容发出一声不舒服的闷哼,蹙眉深深。
“你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骗得了我”长久没反应,明月有些心慌的靠近他,随后用鞋子踢了踢他的手臂。
这一踢,她才发觉慕容的身体软得无力,接着用手试探他的额头,明月吓得惊道:“呀。这么烫”一定是发烧了,一想起方才她以为慕容是动了情才这样的滚烫,她不免心虚的涨红了脸。
向凌师傅请了半时辰的假,明月驮着慕容走出武场。
“娘子。”
肩膀被人箍着,明月听到身上的人有气无力的唤道。
“嗯”她犹豫了会儿,默默的应声。
长长的通道上能听见齐整的练喝,只有他们两个人扶持着慢慢行走。慕容闻言咧嘴一笑:“萧美人都给你吃了些什么等你回来了我也做给你吃。”
凭什么以为我会回去
明月沉默的埋着头。喉中哽咽,却终是没有把话说开。他说的那般理所当然,就好像她只是暂时寄人檐下,而并非与他恩断义绝。
明月苦恼极了。
因为现在的她分不清慕容口中所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萧美人虽然生性凉薄,但是他从来不会欺骗她,他待她的感情热烈如火,让她能够清楚明白的触摸到。
可是慕容呢明月偷偷扭头瞟了眼压在她肩头的人儿,他笑靥如花,眉目清远,此时亦是歪着脑袋在瞧着她。
他的眼睛分明是瞳仁分明,清澈如洗的,但明月却觉得在这清澈之后,似是隐藏着什么东西。
眼前又浮现那烈烈的火光,以及慕容举着火把要烧死她的情景。
她摇摇头,又见慕容目光下移,盯着她的胸脯道:“我记得,以前你并没有这么丰满的。”
“”明月不淡定的睁大眼,“什么叫以前你以前对我做了什么”她拼命想啊想,可完全没有半点被他摸过的印象啊
“傻娘子。”在她耳边咬了一口,慕容轻笑着说,“你我同睡一张床,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明月此时很想泪流满面的哼唱一句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看见她神色窘迫,慕容越发的开心了,佯装可怜的闪着眸光:“娘子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做了正常夫妻该做的事。”
次奥这么一说她觉得更不安心了好吗走到半山武馆的门口,只见长长的车龙直延伸到了巷尾。
“咦,今日怎么这么多车子”慕容一边刻意把重心寄在她身上,一边好奇的问。
明月吃力的佝偻着背,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几日没来当然是不知道。这些都是迎送那些公子哥儿的。”
慕容仿佛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幽怨之意,忍不住笑道:“原来如此,以后我一定每日准时都来。”
“不过也并并非全是。”她却没听出来慕容的话中之意,继续说,“当中也有给半山武馆送米粮的。这辆就是。”
“是么”慕容轻吟,出神的看着车子上出来的麻袋。他抿着唇,忽然一个趔趄,看似不小心的刚好栽在袋子之上。
趁着这个时机,慕容在麻袋上捻动食指,随后他了然的舒展眉头,这里头装的并非是谷子。
正在他发怔之际,又从旁侧窜出了一名五短身材的中年人:“混小子,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明月发怒之前,可怜的管事老头儿忙上前低声下气的劝阻,一边道歉,他一边附耳在中年人耳旁解释,“这位公子是韩太师的人”
中年这才咳嗽一声,面色也缓和了不少:“既是韩太师的手下我就不计较了。赶紧走吧。”
等到慕容重新架上明月的肩膀蹒跚着走远,中年人疾步走到风口上瞧了许久。脑中人影晃过,他拍着脑门咬牙道:“就是他这几日天天在店门口转悠的人,可不就是他吗”
这翩然若风的身姿,云都可没有几个人不行,这件事他得亲自禀告给韩太师
把慕容送回府邸,明月累出了一身冷汗。
左右都是狼,她这小日子过的真的水深火热。出门的时候刘仅大叔好心的提醒她,萧美人这几日心情不好,让她最好绕道而行。
可就住在对面,凭她怎么绕也是绕不过去的。
萧美人早就坐在树下等着她。
当她拖着疲倦的身子穿过走廊之时,远远便看见了树下正以一个妖娆的姿势斜躺着的萧美人。
他手中握着一卷书,长发倾斜下来,覆盖了胸口的风光,衣袖高挽,隐约能见到手臂上微微夺目的红肿。
无论是什么时节,他好像都喜将自己的胸膛展现给空气。只是现下已入了秋,不比夏季暖和,明月驻足在树前看了一会儿,随后叹息着转身。
自己的屋子里有毯子,是萧美人落下的,她去取出来给他盖上。
“真是头疼。”
脚下还没迈开,身后的人忽然打了个哈欠。
萧美人伸展腰肢,随后换了个姿势坐着:“好想杀人。”
明月听得心惊胆战,步子僵硬的回过身瞧他:“萧美人我”
从她去半山武馆后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他说话了,每每归来的时候萧美人都会兴高采烈的捧着糕点来找她,而她却是闷头就睡。虽是在同一屋檐下,却宛如两个世界的人。
再后来,萧美人便识趣的独自看书喝茶。偶尔看到她也只是假装没看见。
仔细想想,好像是寄人屋下的自个儿太过分了。明月走近了好声好气道:“萧美人你别生气,我知道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