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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柳错你别冲动”明月着急的隔空大喊,生怕他闯进来。心想着若是她穿越过来便是在聋哑村,那么哪怕让她嫁给柳错也是愿意的。至少他坦诚明了,心洁如雪。
有人听着小媳妇三字心中却是万分的不舒服。皱了皱眉,面上温吞的道:“你们看好公子,别让他坏了大事。”
午时将至,圈外围得越发热闹。
村长亲自在柴火上浇了油,又与几位长老虔诚的对天念诵叩拜。明月本是不怕的,这会子却被他们念得心慌了起来。
“放放放我下来”一紧张,竟学着胖丫说话都结巴了。明月努力摇晃身子,但木桩深深扎进土里,根本纹丝不动。
祭台上沙漏中的沙子正在飞快的流逝。
“烧死她烧死她”人群中有人激昂的举手呐喊。
柳暗举起熊熊的火把,神情严肃定神走来。静默的支持比行动更可怕。明月瞧着这一个个要将她置于死地的人,心中涌出满腔恨意。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死的人是她“柳错,柳错你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
“把柳错带下去。”村长头也没有回。火焰烈烈生辉,迎着风摇曳多姿。
走至一半,一只手横空截了出来。
“村长大人。让我来。”慕容躬身施礼,骄阳下他的容貌仿佛泛着冰冷的光泽。
明月颤的越发厉害。他竟然要亲手烧死她。
接过火把的慕容紧抿唇瓣,他推谢了胖叔胖婶的搀扶,独自拄着杖朝她走来。慕容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是经过精心计算。
可再远的路都会有尽头。
他终于还是来到了明月的身旁。
此刻的他,背对着所有人,只有明月能瞧见他的神情。模糊的火光里,明月看到他半张着唇口语道:“明月。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妹子们的意见,小小的修了一下。自然不会十全十美。不过还是很感激大家的意见让我快速茁壮的成长滚
、娇夫养成之三十
信你鬼才信你你害的老娘这么惨,到这会儿还想用好话哄骗老娘不过话说回来,身为从21世纪灵魂穿越过来的明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只鬼。
看着那只犹豫着伸来的手臂,明月倒是毫不犹豫的露出牙齿,狠狠咬了下去。鲜血从齿间溢满舌苔,慕容素净无瑕的白衣上很快染红了一个圈,瞧他只是眉峰微动,明月仍不觉解恨,用尽了浑身力气再接再厉的甩头撕咬。
手臂上吃痛的紧,慕容终究忍不住松开拳头,火把不慎从手中落下。
这下可好,火星刮过明月的腰带,她的腰间顿时燃起一团冲天的火焰。
慕容本无心加害于她,倒是被她自己误打误撞惹祸上身了他赶紧脱下外衫,也顾不上此刻是否会叫人怀疑,便朝明月身上扑打。
与此同时,一阵震天动地的马啸自数十尺外传来。远远只听见一道嘹亮的笑声穿破苍穹:“柳暗,你给我出来”
柳暗退身往后瞧去。
眨眼间,说话的人已带着乌压压的几百人赶到了空地。坐在马上的是个美须中年,一把大刀别在腰间,衣带飞扬,气冲凌霄。他一面抽刀出鞘,一面拍了拍马背后的村民,沉静道:“柳大人,十年过隙,我们又见面了你可还记得当年被你打落山崖的刘仅”
“禁卫军统领刘仅”柳暗沉吟,旋即鹰眸闪烁,高声吩咐,“胡老三,护送大家离开这里交给我。”
“终于来了。”慕容暗松一口气,可眼前的状况实在不容他乐观。
明月腰间的火苗很快就烧到了后背,绳索断了开来,她痛苦的扑扇着双手尖叫:“好烫好烫我要死了”
“娘子别动”慕容口中低喝,随后扔下拐杖抓紧了明月的双手,他压着身子紧抱住她,两人当下滚落在地,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才算把火给彻底扑灭。
明月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丝意识是四周很乱,刀刃相交的声音犹伴着血浆喷射之闷声,然后,在这刀风剑雨中有一个人将她甩在了背上,急速冲出包围。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温和舒适的马车之上。马车行驶得很慢,可每一次颠簸都让她觉得浑身痛得像散了架一般。
不对彻底被痛刺得清醒的明月睁开眼,周身的凉爽让她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自己被人剥光了而且,还有一只细滑冰凉的手在她的背后游走。
那只手似是沾了什么药膏,在她凹陷的脊背处轻轻一划,随后指尖温柔的在疼痛的地方画着圈儿,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她不由舒坦的眯了眯眼。心中默念着再往下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又痒又疼好不难受。
这个时候问是谁会不会很蠢她不得不承认,身后的人揉得她很舒服,至少火灼般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那根手指停在腰间片刻,忽然离开她的身子。明月只听身后的人苦恼的自言自语道:“接下来该擦正面了怎么办呢”
正正面经耳旁的人这么一提示,她才发觉肚子上尤其疼的厉害。
“横竖都是明媒正娶的,若是在不行这会儿洞房也不打紧。”那声音缓和悦耳,却叫人不由深觉危险。
明月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索性闷闷的开口:“不必,我自己来。”
“娘子,你醒了。”
“你下车。”明月面无表情。
“你现在行动不便。我帮你。”慕容欣悦的微微一笑,语气委婉。
听得他这装腔作势的腔调,明月只愈发嫌恶,冷着声儿说:“不需要。谢谢。”
慕容拿她没法子,只好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接着伸手将药膏搁在她触手能及的地方。他的动作极慢,慢的足矣让明月瞧见他的双手。
原本丰润白皙的玉手眼下红肿得有些丑陋,斑斑红迹,未施药脂,看得人触目惊心。
慕容让马夫停了车,小心的掀开帘子,转身顿了片刻,委委屈屈的说道:“若是需要我帮助。只管叫我。”
明月并未应答,等车厢里再度昏暗,才费劲的翻转过身子。肚兜还在,看来他还没有禽兽到那种程度。掀开薄薄的布料,她看见自己的肚子上亦是红了一大片。就像一块三分熟的烤猪排。
顺手摸过药膏,明月才发现在盒子底下还压着一封信。正是萧美人留给她的家底。她拆开来细数了一遍,一文没少,心头这才痛快一些。
不对不是什么都没丢。好像萧美人写的休书不见了。她记得她仔细的叠在萧府房契之中的,还特地折的平坦工整,完全看不出藏了其他物事。莫不是被慕容拿走了
不过当下还是擦药要紧,明月挺着肚子,胡乱擦一通,心下旋即痛哭流涕。慕容虽是讨厌至极,不过按摩的功夫显然比她要高明许多。若不是她余着点力儿的抹,恐怕会更疼。
饱含着泪水上好药,她从帘子间缝隙往外瞧去。
车外荒草萋萋望不到头,目光所及之处除却草,便是几株稀疏的树木和一口泛着清波的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