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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人。”老者盯着这个下人,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他左近的一人努力地想了想,摇了摇头“老爷,小的不知,谁知道他瞎说什么”
老者轻轻叹息一声,对这下人说道:“你可愿随我做事”
下人使劲地晃了下脑袋“古周无乐,我非田氏。”
“好,好一个云骑尉府一星杂人,哈哈哈,最差的”老者说着大笑起来。
旁边的葛管家听迷糊了,不解地问葛迎喜“老爷,他们说什么呢”
葛迎喜和张父一样,同样想考科举,听到管家的话,吧嗒两下嘴说道:“葛,张王之表也。说的是春秋时的唇亡齿寒,后说的是庄子至乐,忠臣不事二主,田氏说了未做。”
“啊老爷,您是说他一个张家的下人,连用两个典故张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张管家觉得自己好象是突然睡着了,不然怎么会做梦呢,这个下人他认识。
葛迎喜说话的声音不大,可也不小,周围的人也听见了,方才被老者问的从虎这时对着张家的下人喊道:“你竟然敢欺骗我家老爷,说,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位老伯,你家下人可做主问话老伯待下人真好,张府若是有人敢如此。”张家的下人后面的话没说,意思却表达清楚了。
老者那一直没有变色的脸突然一红,回头瞪了从虎一眼,喝道:“退下去。”
从虎吓的一哆嗦,低着头再也不敢出声。
老者又对着张家的下人问道:“可否与老夫说说,此二句从何处得来”
“府中下人,先教知礼,府中有一放置书纸的屋子,其间藏书,下人尽可取录,若不识字,可问府中夫子,若不明其意,老爷、夫人、夫子偶遇当问之,三者为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的平日愚笨,所学甚少,方才正巧遇到昔日所学,所感颇深,故随口说来,比府中五星下人,小的多有不如。”
这下人若是被张小宝和王鹃看到,一定会感叹,属于临场型选手,平日考校总是吞吐不清,今天关键时刻了,竟然长挥。
老者和跟来的人不知道,以为张家庄子那边随便拉出来一个最差也是如此,这实在是有点太吓人,也太打击人了,莫说是七品散官的家中,就是自己这些三品官中的人,有多少人能与人家相比
“王家的小娘子也教你们一些学问”老者看向那边,虽然根本就看不到张家的主院,还是问了一句。
下人的眼睛马上就睁得大大的,有点恐惧地看着面前的老者,用最快的度思虑了一番,说道:“老伯怎么知道的王家小娘子确实总是教导我们,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原本我们不会,可王家小娘子和小公子一玩起来,我们才现,还有那么好玩的事情。”
这下换成老者愣了“小公子是何人王家的丫头那般大了,教与你们下人玩闹”
“小公子就是小公子,夫人与老爷的孩子,张家的小祖宗,王家小娘子自从睁开眼睛看到小公子后,就再也分不开了,后来有一天快到周岁时,小公子和小娘子就教我们玩了。”
下人边说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万一把小公子和小娘子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了,那可麻烦了。
老者这次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你说的可是王家庄子中的小鹃鹃非也,我说的是你家夫人王巧儿,能与巧儿学,那是你等的福分,张永诚拣了个便宜,还好,只几年便有了官身,不然哼”
“不然又如何”下人不愿意了,这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老爷也是他能说的
“不然与我也没有任何牵连,他自己遭罪吧,听闻张家主家的两个娃子比旁人家的好看,不知平日里玩什么”老者不再去说张父,开始说起张小宝与王鹃,脸上笑容更盛。
这下人还在生气呢,一扭头“不知道。”
突然又转过来,脸上露出淡淡的跟伙计差不多的招牌笑容,说道:“方才思虑些旁事,并未对老伯说,老伯可是想知小公子与小娘子往日玩耍之事小的只知有一小车而已,其他之事,可问石榴。”
老者更加的惊讶了,下人明明已经生气了,却突然又转了个脸,这种事情,通常需要在一些大的商家或官员间才能见到,不得罪人,不找麻烦。
既然如此,老者也就顺着话问道:“那石榴是何人几星的可在庄中”
“石榴乃小公子与小娘子丫鬟,原本三星,后无星,只在领处染一蓝色,与小公子、小娘子到小罗水去玩耍了。”下人明明知道他们去了皇侄的野外生存的地方,却说了个谎。
“为何无星又染了蓝色”老者笑着配合下人在那问。
下人不清楚啊,还以为老者被他引走了,继续说道:“老伯抬头看,天便是蓝色,石榴跟与小公子、小娘子身边,取,天长地久、天经地义、天造地设、天荒地老、天作之合之意。”
下人说着这些,还在想着当初小公子和小娘子说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天外有天、天罗地网,凡是敢来捣乱的,就让他知道厉害。
老者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看来那两个小家伙在两家中的地位不一般啊,可以让身边下人独立在其他人之外。
“哦,那你与我说说,你家后面的山上,六千亩地是怎么回事儿”
“六千哪里有六千,只有四千,已圈好,并告与衙门知晓,山中一些沟壑未曾圈在其中。”下人这回更加警惕了,难道是来查地的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九十七章来人笑接科举事
老者还真的没有想到张王两家人竟然没有把那六千亩的地给占了,而是仅仅占了封的四千亩,来之前已经有人说过,这边的事情许多人盯着,换成往常,自己也不会过来,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正好就来看看,听说这里景色不错,部里还有那么多人管着,又过了最忙的时候。
“老伯,您不会是新来的县令吧那小的劝你赶快上任,别在这里找茬子,这边的庄子,一直按朝廷的规矩办事儿,您那县衙已经修过,尤其后面县令及家人住的地方,窗纸糊最好的,桌椅也是这里新出来的那种,偏房中也盘了炕,柴火都给您准备妥当了。”
下人想当然地认为这老头是新到的县令,稍微老一些而已,看上去还不错,故此好心地劝道,同时还对旁边一个庄户使了个眼色,那庄户也机灵,转身离开。
老者觉得有趣,应了几声,问道:“还有什么安排”
“安排没,哪有什么安排,俱是百姓所为,说新来的县令爱民如子,这才帮着张罗。”下人不想说太多了。
“没有新鲜的黄瓜那后院若是种上点黄瓜就好喽。”老者意有所指地说道。
下人犹豫了一下“这个大人以天下安定为己任,或许能出祥瑞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