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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市场,仅仅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且,更为让人难以置信的人,做到这一点的那个人,仅仅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一学生
央视每一档节目都会习惯性的保留档案然后做数据分析,曙光文具的预期效应,覃立也是清楚的知道的,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更是震撼于曙光文具这个品牌的价值。
他接着陈珞的电话,听着陈珞的感谢,却无丝毫的骄傲,反而是异常的谦卑和客气。
陈珞哪里会听不出来覃立话语里的态度转变,但是对此假装没察觉,两分钟之后,挂断电话,陈珞握着手机,吁了一口气。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真的是太有道理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忙的还是代理和代工方面的情况,四月二十六号这天,全国市场上,曙光文具陆续铺货,虽然规模不大,但是效益已经彰显出来。
而这个时候,少年人正在武朵朵的驱使下,努力的看书,准备迎接明天的期中考试。
考试这样的事情,前世的时候,大大小小的经历过不少,不过只要是学生,都是无法对考试成绩无动于衷,即便是陈珞,虽然自己不在乎,但是为了父母,也乐意并且要努力的考出一个好的成绩来。
而武朵朵,在别的方面都没什么兴趣,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唯独在考试成绩这一块,对自己的要求异常的严格。
她看书的时候很是认真,十足乖巧的好学生模样,任谁见到,都无法和那个骄傲的跋扈的小公主联系起来。
陈珞见武朵朵这样子,自然是不能打扰,也认真看书。
虽然上帝开了金手指,但是并不等于有些东西可以不劳而获,学习这一块,还是必须用一颗谦卑和感恩的心进行的。
当然,以陈珞这样的状态,一目十行,灵感如泉涌,思路清晰,不管是数学英语甚或化学生物,都是一看就透,举一反十。
下午放学之后,陈珞陪同武朵朵在教室里看了一会书,就单独回家,在校门口,却是见到了袁洪的警车。
陈珞拉开车门钻进去,问道:“出事了”
袁洪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情况好像不是太妙。”
“说说。”陈珞道。
袁洪就道:“潘市长会在五一之前离开云山市,新调任过来的市长,身份已经出来了,叫温仁军。”
“姓温”陈珞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就是微微一皱。
袁洪点了点头:“姓温。”
陈珞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之后:“这事还真是变得有点意思了,潘东明那边有说什么没”
袁洪摇了摇头:“没有,不过那次去参加宴会的一些人,都表现的有些慌乱。”
陈珞冷笑:“一群不成大器的家伙。”
袁洪尴尬:“关于潘家和温家之间的恩怨的传闻,是真的”
在云山市这样的小地方,要接触到高层之间的信息,是非常的困难的,尽管袁洪曾经听过一些,但是也只是捕风捉影,不太确定。
陈珞吐出一口烟雾,道:“不该知道的还是少知道点比较好,你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情,不犯错误,自然没人为难你。”
袁洪苦笑:“我就是说说。”
陈珞提醒道:“开车送我去市政府家属大楼,我要见见潘东明。”
袁洪看陈珞一眼,似乎想知道他做这事的意图,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开车。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陈珞出现在了潘东明的书房里,而袁洪,则是坐在警车里,在外面等着。
潘东明的手里也夹着一根烟,对陈珞的出现,也没例外,笑了笑道:“听说过了”
陈珞嗯了一声,直接问道:“那个温仁军,是什么来路”
潘东明道:“温家一家人丁兴旺,温老有三兄弟,这个温仁军,就是温老的三弟的女儿的老公。”
“那怎么姓温”陈珞好奇。
潘东明笑道:“是入赘的,进入温家之后,连姓氏都改掉了。”
陈珞这才想起来:“他就是那个软饭区长”
这个温仁军,是天津那边的一个区长,后世的时候还爆出了一些丑闻,所以陈珞也算是知道一些,却没想到,这一下子,被温家一运作,就弄到云山市来当市长了。
潘东明也是觉得好笑:“就是他了。”顿了顿又低叹一口气,道:“温家这是在和潘家下围棋的,谁出手快,谁就能站在制胜点上。”
陈珞摇头:“未必是这样子,这个温仁军来云山市,也说明不了什么。”
潘东明道:“虽然有吃软饭的嫌疑,但是既然能够进入温家,他本身的才能是毋庸置疑的,还有就是,温老这些年,已经是逐渐淡出政坛了,温家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温少宇在打理,温少宇很精通布局和下棋,这一步棋,定然是有他的用意的。”
“温少”陈珞的眉心,这才微微一跳。
如若说之前他怀疑温家的温仁军进入云山市,只是为了和潘东明打擂台的话,那么现在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因为既然是温少宇将温仁军安插进来的,那么温仁军的价值,就不仅仅是和潘东明打擂台,更为主要的是,是要针对他,来一招釜底抽薪。
毕竟不管曙光集团怎么发展,云山市这边,始终都是陈珞的大本营,温仁军空降云山市,带着温家的光环,自然可以笼络到一批人,进而压制到他。
“是温少。”见陈珞这样子,潘东明轻轻点了点头,也是有些为难,陈珞所能想到的问题,他如何能想不到,但是目前的局面,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罢了,那么就不如不说。
陈珞道:“我抽根烟。”说着,也没等到潘东明同意,就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三两口,就抽的只剩下烟屁股,他将烟头扔掉,缓缓道:“既然温少是要开战,那么,便战吧。”
他和温少宇之间,不管是因为周妁,还是因为中海石家,或者是燕京潘家,彼此都是不能并立的。
既然是注定对立的两个人,那么,就必须有一个人倒下,而另外一个人站着。
而温少操纵各方面的关系,将温仁军运作到云山市来,本身就是一个宣战的信号了。
战便战,谁怕谁
羽翼已丰,磨刀霍霍,这一刻,陈珞热血翻涌。
两个人又是聊了一会,陈珞离开这里,和袁洪一起去外面吃晚餐。
袁洪见着陈珞的脸色不太好看,有心说两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