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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行。用这种手法动刑的话。受刑者体表的伤很轻,内脏却数震碎。当场就会一命呜呼。
行刑校尉们到底选择哪种打法,就得看监刑的厂卫官员怎么暗示了。
官校们将王用汲丢翻,就瞧自家长官的脚,只见刘守有的靴子尖儿是分开朝外的,便低声道:原来是轻打,弟兄们仔细了
说着官校就挥舞廷杖,高举轻落,一下子抽王用汲屁股上,看似泰山压顶,实则轻如鸿毛。
趴着的王用汲晓得这次算逃过去了,不禁大为得意,心道果然摸准了陛下的意思,将来总有好处,就是这次挨廷杖,不痛不痒的没什么大碍,又得了犯颜直谏的美名,将来还不名扬天下、青史流传
万没想到秦林抄着手慢慢踱过来:咳咳,这些官校是谁管的,没有吃饭啊,叫王主政不疼不痒的,未免笑话咱锦衣官校的手段呢
我靠,这秦某人好狠的心哪王用汲趴地上,只觉眼前一黑。
几名行刑的官校连忙看秦林,这才现他老人家两只脚尖朝内并着,腿都弯过来了。
秦林呵呵奸笑,看见没,我他妈都快弯成拐子腿了,你们的懂
以德抱怨秦长官,那可不是吹的
咳、咳、咳刘守有被自己口水呛得直咳,差点背过气去,想起秦林也是内行,他面前耍花招可不容易啊。
心想自己总是锦衣都督,官职大一些,刘守有就和秦林卯上了,两只脚拼命的伸外八字,让官校们瞧清楚。
靠官校们都快哭了,这两位都得罪不起啊,一个锦衣都督,一个北镇抚司掌印,神仙打架,咱们凡人站哪边
看来得加把劲儿秦林笑嘻嘻的朝刘守有投去挑衅的眼神儿,形腿拐得厉害了。
老夫、老夫和你拼了刘守有气满胸膛,拼命把脚尖朝外,生生的弯出个形腿,两腿之间的空隙能塞进整只足球。
这两位卯上了,秦林突然噗的一声笑起来,心说我腿弯成,刘守有成了,两人加一块岂不正好是
主监刑官张鲸听得秦林怪笑,不晓得他又有什么鬼主意,知道这次瞒过他不容易,只得大声道:刘都督、秦将军,二位不必再争了,校尉儿郎们,着实打起来
和靴子尖儿朝向类似,喊用心打就是打死,喊着实打就是打伤,于是官校们有了主意,举起板子不轻不重的打下去。
啪的一声响,王用汲不由自主的出了惨叫,像油锅里的鱼那样浑身直弹,可官校们毫不放松,一棍接一棍打得他皮开肉绽
求仁得仁,想挨廷杖就挨个痛快嘛,秦林坏笑着撇撇嘴,又冲张鲸、刘守有道:二位请便,下官先走一步。
这家伙拍拍屁股开路,一摇三晃的走回皇极殿。
哼刘守有重重的哼了声,也朝宫里走,哪晓得第一步身子就一个趔趄往地上栽,旁边官校扶都来不及,当下摔了个大马趴。
原来他和秦林拼着摆造型,秦林年轻又经常锻炼,不当回事儿,刘守有年纪大,又是整日枯坐的臣世家子,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折腾,刚才摆形腿搞得腿上闪了筋,初时不觉,刚一迈步就又酸又麻站立不住。
秦、秦林刘守有瞧着秦林潇洒远去的背影,直恨得牙根儿痒痒,可惜他腿脚闪了筋,只能由两名属下扶着,像鸭子一样蹒跚前行,就连同伙张鲸从后面看见了,都忍不住背过脸,偷偷笑个痛快。未完待续
荆湖卷951章推他一把
天色放亮,勾栏胡同潘二娘家,邢尚智是在宿醉未醒的情形下接到消息的,听说霍重楼和刘三刀连夜率大队番役直入东厂大狱,他气得狠狠踹了掌班毛伯用一脚:“妈的,这两个趁爷爷不在就捣鬼,怎么不拦住他们”
毛伯用被一记窝心脚踹得跌做了滚地葫芦,撞在茶几上头,花瓶、笔洗掉下来叮叮当当摔了个粉碎。
昨天和邢尚智颠鸾倒凤的头牌姑娘,见状就心头叫起了撞天屈,这些家伙什物都有来历,有的还是这个衙门那家幕府里头那些个风流孤老送的呢,眼珠一转,从后面贴过去,腻声道:“邢爷,消消火嘛,奴喂您一口莲子羹”
“滚”邢尚智冷着脸恶狠狠的吐出一个字。
头牌气炸了肺,嘟着嘴一路走出去,老远了才啐一口:“提起裤子不认人,什么玩意儿”
毛伯用爬在地上,尽管嘴里发苦,脸上还得堆起笑容,吭吭哧哧的道:“邢爷息怒,息怒。昨天小的本该留厂值守,可少主派人把小的叫到勾栏胡同这边来留在厂里的都是些档头、番役,有几个掌班、司房,也是和咱不怎么贴心的,霍某人做着理刑百户,他要点检大狱,这些人也没道理拦着呀。”
毛伯用口中的少主,指的是张尊尧,因为张鲸曾任督公,所以东厂这边的心腹叫他少主以示亲厚。
邢尚智一怔,昨夜叫毛伯用来的,恰恰不是张尊尧而是他邢尚智自个儿,眼珠一转,晓得对方替自己隐讳的意思,气也消了不少,自己抓起皮靴来穿,就要赶紧往东厂去看看。
他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霍重楼和刘三刀的深夜突袭,恐怕不那么简单
张尊尧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了。扶着小姑娘、披着夹衣走过来,头发蓬乱,青白的脸上还带着红红的唇印,不像锦衣卫的南镇抚司掌印官,倒像是个荒唐放纵的败家子。
“邢老哥,您这是”张尊尧看见毛伯用跪在地上,打翻了不少东西,陪宿的姑娘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顿时颇为好奇。
邢尚智脸一红:“霍重楼、刘三刀昨夜率大队番役直入东厂大狱,不知有何图谋。固耐我手下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行尸走肉,也不知道拦他一拦”
张尊尧眼珠一转就知道了大概,“东厂大狱里头,没关着什么遮奢的人物啊”
说罢,张尊尧笑嘻嘻的把毛伯用扶起来,口中连声道毛兄委屈了。
毛伯用心头感激涕零不消说了,被他这一扶。简直连骨头都轻了二两。
张尊尧当初年少气盛,仗着张鲸的势力在外肆无忌惮,结果南京遇到秦林。接连吃了好几个亏,弄得灰头土脸,奉旨查抄江陵相府,又被秦林一枪把掌心打穿个窟窿,回来被张鲸狠狠教训,痛定思痛,居然收敛起旧日的性子,慢慢也磨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