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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会愤而出走。她现在进退两难,就是想回到城里,凭自己的脚力也办不到,何况现在天已经快黑了。还是司徒剑南有些不忍见,走过来说道;“姑娘,天已经黑了,你就在这里住下吧。你是孙大侠带来的人,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的。你要是想走,明天老夫派人送你回去,你要是不想走,在这里住多长时间都行。”
牡丹姑娘留下了。她不愿意回去。她虽然有父母,可是她的父亲能卖她一回,就可能卖她两回。好在她为人聪慧,把司徒剑南夫妇哄得高高兴兴,就是司徒英也十分喜欢她。她的身上还有悟空送她的银子,时间不长,她就嫁给了司徒英,彻底留在了藏剑山庄。
悟空追了出去,追了几十里路,也没有见到韩冰和何仙姑的影子。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轮暮月在云层里忽隐忽现。山里到处传来野兽的吼叫。悟空这才发现,自己迷了路。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悟空踌躇了一会儿,找了一棵大树,跳了上去。他躺在树杈上,仰望着天上的月亮,想了很多事,想到了他来人间的日日夜夜,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歌声惊醒的;正月里来是新年,躲在家里绣门帘,绣一个鸳鸯常戏水,我和哥哥结永年。
悟空坐起身子,看见一个樵夫拿着他的砍柴用具向这里走来。他唱的是一首民歌。歌声婉转轻佻。清晨的微风轻轻吹过,山林里的鸟儿使劲的叫着。此起彼伏,像是和这个樵夫比赛。樵夫唱的高兴,声音更大了;二月里来春风吹,哥哥出门还不回,半夜里听见狗叫声,也要出来看几回。
歌声逗起了悟空的烦恼。人间这类歌声太多了,都是哥了,妹了,情呀,爱呀。听起来甜美无比。他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他的感觉就像成都城里捏糖人的那一锅糖稀,只要掉下去,你是扯也扯不清,拔也拔不离。他从树上跳下去叫道;“哎,你一大早胡吆喝什么硬是打搅俺老孙的瞌睡。”
樵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叫道;“你,你,你,你怎么躲在树上,吓了我一跳。”
悟空说;“这里没有客栈,没有人家,你叫俺老孙躲在哪里”
樵夫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小声嘟哝;“吓了我一跳,魂都差点让你吓没了。”
“喂,你能告诉俺,这是什么地方俺老孙迷路了。”
“这里是望夫山。”樵夫看悟空有些迷惑,就指着前面山头的一块石头说;“你看,那块石头像不像一个女子。”
经樵夫这样一说,悟空看那块石头真的还像一个女子,她凝立在山头上,神色忧伤,呆呆的望着前方。悟空说;“不错,像一个女子,像极了。可是,为什么又要叫望夫山那她不过就是块石头。”
樵夫听见有人向他请教。也很高兴。他说;“那你就不知道了。这个故事,在我们这里流传了很长的时间了。相传在很久以前,我们这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他的名字叫山姑。她的夫婿也是个很能干的汉子。可就在他们新婚之夜,夫婿被官府拉去打仗了。从此她就天天在那里等候,等候她的夫婿回来。久而久之,她就变成了一块石头。”
“又是爱情,”悟空不由的又想到自己的心事,烦躁的说:“知道了,俺老孙知道了。你就给俺老孙指一下出山的路吧。”
樵夫不高兴了,心想;是你问我,又不是我问你,犯得上给我这样吗这人是不是有病。他本来不想说,想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那个女子望的地方就是出山的路。”说完转身就走,走不多远,他又唱了起来;三月里来太阳暖,哥哥的信儿捎回还。抱住信儿亲几回呀,犹如见了哥哥的面。
歌声越来越远,慢慢听不到了。悟空心想;俺老孙既然到这里来了,还是把这个山姑看一下吧,这个女子也算是天下第一痴情女子。反正俺老孙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悟空上了山头,看见石像比他高大的多,由于年久天长,有些地方已经风化。石像身上斑斑点点,远没有远处望着好看。他拍着石像说;“山姑啊山姑,俺老孙就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今天俺老孙前来看你,你是不是也能从石头里面蹦出来。要是这样他猛然遏制住自己的念头,心说;要是蹦出来,你还要怎么样。你惹下的麻烦还不够吗什么地方不好玩,偏要到春月楼里去玩。结果他转念一想,这不怪俺老孙。俺老孙以前可是个在女色面前不动心的汉子。任凭九天仙女,还是嫦娥仙子,在俺老孙眼里,不过就是一个人。一个平平常常的人。不像现在,一看见漂亮女人,就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里还要出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这不怪俺老孙,只怪如来佛他们在日弄俺老孙。借了孙冬生的身体不说。还要给那个该死的九转儒文丹这两样东西叫俺老孙管不住自己。也怪何仙姑和韩冰听也不听俺老孙的解释。俺老孙千里迢迢跑来寻你,还救了你们的性命。可是尽然你们一走了之。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们到底又是怎么想的。他常听见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以前他一点不懂,现在,他有了一点觉悟。真是情字一物,害人不浅。想到这里,他怒心顿起,在石像身上写起字来。石屑纷纷从他手指处飘落;
才知情滋味,又被情所伤。千里只为相聚,谁想分散一场。斩不断,理
还乱。一腔烦恼向谁言恨红绳谁系,怒问苍天。纵有如意千钧棒,难破情
字乱麻团。
才知也,叹一江春水,总起波澜。
他写完以后,突然醒悟,俺老孙怎么会写起诗来了。看来这个九转儒文丹,还是有好处的。他突然又高兴起来。他本来就是猴性,这种烦恼是不会在他心里存太长时间的。笑道;俺老孙现在是文武全才。以后你们要见了俺老孙,当刮目相看。看来俺老孙还是先寻找王风山,只要他在韩冰,何仙姑解释一下。这个误会还是能消除的。只是不知道这姐妹俩,现在在什么地方
江湖上的传言是最快的。韩冰和何仙姑刚到山下。四处已经传遍了,当今的武林盟主,江湖大侠孙冬生,去打擂台的时候,后面还带了几个兄弟,抬着他在春月楼结识的粉头。这位牡丹姑娘色艺双全,是春月楼的头牌姑娘。这位孙大侠,不但在春月楼过了夜,还替她赎了身。这位孙大侠好不风流呀。
有人说;“孙大侠赎的这个牡丹姑娘本来是想做他的小妾的。因为藏剑山庄还有他的两位相好。他当时是想把牡丹姑娘安置在城里。单另给他置个家。可是牡丹姑娘不愿意做妾。硬缠着川西四虎,雇了八个轿夫,把他抬了去。结果,坏了孙大侠的好事。本来,司徒庄主想把他的外甥女韩冰嫁给他,就差点要宣布了。牡丹姑娘去了。咱们这位武林盟主的两位相好,一怒之下,突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