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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做的。他的心怦怦跳着说;“大人。您没有说错吧。”
“俺老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从今天开始,这个县老爷就是你的了。”悟空把那一沓状纸放到师爷面前说;“俺老孙只是挂个名,你就好好干吧。”
师爷又惊又喜,他以前也是个儒生,考了几十年,也没有得到功名,无奈,只好充当了师爷。没想到,从今天开始,就能当一名实质性的老爷了。他犹疑的说;“您是老爷,别人是不会听属下的。”
“你放心干你的,谁要是不听你的,俺老孙打断他的狗腿。”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但是师爷的心还是定不下来。悟空见他脸色发白,就说;“你放心干你的,有俺老孙在后面给你撑腰,天大的事,俺老孙给你担着,你不用怕。”
师爷这才想起手里还有一份公文,连忙递给悟空道;“大人,这里还有一份公文,是府台大人关正红,关大人明日到这里来。大人,你看该怎么办”
“来就来呗,还要俺老孙迎他不成。”
“大人,就是要您老人家迎一下。这是您大人的顶头上司,可得罪不起。”
悟空怕的就是人间官场的迎迎送送。他现在也知道;官员见了上司一定要磕头行大礼。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他骂道;“他娘的,这不是作践俺老孙么。”他对师爷说;“老王,你知道俺老孙这个官是拾来的。官场规矩一点不懂。老王,你说;俺老孙该怎样迎接才算好呢”
师爷说;“大人,按规定,在县衙门上迎也就行了。可是为了显得对上司老爷的敬重,最好到城门口去迎接。”
“俺老孙要是不迎他呢”
“那样,大人就会给上司造成一个不好的影响。这还不算,还要给上司准备一份差不多的礼物。这是最重要的。这份礼物好了,你就是不到城门上迎也没有什么。”
“他娘的,”悟空骂了一句;俺老孙现在是穷光蛋。韩冰走时带走了所有的银两。别说俺没有,就是有,俺老孙也不会给他的。俺老孙这一世,只有别人巴结俺老孙,俺老孙从来不会巴结别人。他说;“这样吧,老王,你明天代表俺老孙到城门口去迎接一下。”
师爷犹豫了一会儿说;“大人,属下去,怕不合适吧,要是府台老爷问起你,属下该怎样答复呢”
“你说俺老孙正为一件案子忙着呢,老王,就这样定了。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现在就是云都县的大老爷。俺老孙会在县衙门上迎他的。”
师爷不敢再说,退了下去。
第二天的上午时分,府台老爷的轿子到了城门口。府台老爷是一个胖子。官府的优越生活使他长的白白胖胖,红光满面。本来,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到这里巡视的。只是由于刘千张的造访使他必须辛苦一趟。
刘千张在悟空这里碰了钉子,马上就找了他。他以前也在云都县当过知县,由于刘千张舅舅的原因,他才升了知府大人。这一点,他是不敢忘的。况且,刘千张还带来了一张数字不小的银票。对于云都县这个新知县。他没有见过。可是听过。钦差柳大人路过时专门交代过他。要他关照。所以他知道这人武功高强,是个江湖大侠。只是因为大局着想才叫他做了知县。可是,这个知县刚上任就破了一件奇案也传到了他的耳中。他暗暗想到,钦差大人果然有眼力。前任知县段子清破不了的案子,他一上任就破了。这人还是个文武全才。他就有心结识他,将他拉入自己的门下,他干的成绩,将来也就是是自己干的成绩。也是自己升官发财的资本。刚巧这时刘千张来了。给了他一个认识悟空的机会。他想,这人不给你面子,他一定要给本官面子的。我不相信谁不愿意高升。他本来想叫悟空来拜他。可是有显不出他礼贤下士的胸怀。所以,他发了一个文书,今天一早就来了。
他来到城门口,老远就看到有一群人迎接他。他心里也很高兴;这人果然文武全才,还知道朝廷的规矩。可是走到跟前,不见队伍里有一个穿官服的人。他的轿子刚一落地,就有一个师爷模样的人上来给他拜倒说;“云都县师爷王禹拜迎老爷大驾。”
这一群磕头的人里面果然没有他。关正红心里不快,这人好大的架子。他鼻子哼一声头探出轿子问;“你家老爷呢”
“回大人,我家老爷正为一件案子忙碌。他会在衙门口迎接大人的,望大人海涵。”
什么案子能叫他这样忙,连迎接一下本官都没空。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说道;“头里带路。”
到了县衙大门,悟空果然在那里等着。关正红从轿帘里就看见他了;一副瘦小的身板,那身官服,穿在他身上是有些大了,衣襟差一点拖在地上。关正红有些好笑,这就是江湖大侠。他该给他做一件合适的官衣。他那里知道这件官衣是悟空穿段子清的。他还没有想到给自己做官衣呐。
落了轿,关正红在轿里待了一刻。他想候悟空对他行拜见大礼。可是,悟空站在那里不动,王师爷上前拉了他一把,他也不理。关正红无奈,只好走出轿来。悟空这才迎上前来笑道;“果然是关大人,俺老孙还以为看错了呢。他双手一抱,对他行了一个江湖的礼数,说道;“俺老孙迎接来迟,请大人怒罪。”
关正红的鼻子都差一点气歪。这是什么县令,这就是一个野拔毛。见了上司没有起码的礼仪,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县令呢
他想不到这已经够难为悟空了。这个想当年曾经把玉皇大帝都吓的钻到桌子下面的齐天大圣,怎能瞧得起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抱拳对他一拱已是很给他面子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关正红也无可奈何。他还要,求到这个野拔毛呢。关正红哈哈一笑;“原来是孙大人,失敬,失敬。孙大人上任没有几天,就破获了一件奇案,真是可敬可贺。是我等做官的楷模啊。”
这句官场的客套话说道了悟空的痒处。他兴高采烈的叫道;“大人请进,大人请进。”关正红被迎进了县衙。至于怎样接待都有师爷一手操办。悟空只是做甩手掌柜。饭后茶余。关大人说;“孙大人,你才来几天就已经名声远播。这可是我生平未见,孙大人,你能叫本官到你的卧室一坐吗”
悟空知道这位上司一定有什么悄悄话要交代。悟空虽然没有在人间做过官,但是,却和做官的打过交道。况且他是个极聪明的人。这个上司来了没有给他找一点岔子。反而说了不少奉承话。人家给他面子,他自然也要给人家面子。他马上将关大人请进了卧室。关正红进了悟空的卧室四下看了一下说;“孙大人,你好简朴哟,真正是我等的楷模哟。”
一个差人把茶送来进来就出去了。悟空说;“俺老孙把这些身外事情看的淡薄。高楼千丈,夜眠七尺。讲究这些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