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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头号保守派,身边也有一个规模庞大的翻译团体,专门就每天的外文报纸进行摘要翻译。慈禧太后也根据洋人的报纸里面对中国的一些评价,重要的是一些地方官员的评价来决定自己的谋划。
“老佛爷,洋人报纸上说的那是周岁,听说去年刚在长沙府通过童子试得了秀才后,随谭总督到福州的。”
正如谭钟麟说的那样,没有等几天,他们便收到了慈禧太后的信件,信中对谭钟麟大加褒奖,户部尚书阎敬铭也来函,象征性的订购了一万两银子的戒毒丸这是户部尚书阎敬铭强烈要求的,用以给京官戒毒所施用,他还向全国各省督抚号召订购戒毒丸,在自己辖下的地区进行戒毒行动。户部因为筹备慈禧太后寿辰,现在银钱非常紧张,阎敬铭已经多次受到慈禧的警告,一万两虽然在一般人的眼中觉得户部尚书有些小气,但是能够在这个时候他还能够拿出一万两白银来购买戒毒丸已经实属不易了
没过多久,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直隶总督李鸿章、两广总督李翰章都派专人来到闽浙总督府,来洽谈购买戒毒丸之事。在这些人当中,李鸿章和张之洞在后世名气非常响亮,刘坤一就很少有人知道了,至于两广总督李翰章,这连附身谭延闿的冯文郁在前生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李翰章却是李鸿章的大哥,李鸿章在家排行老二,家中真正能够做到总督这个位置的就他们两人。
关于戒毒丸的事情,谭钟麟都全部交给谭延闿来管理,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封建大家族,谭延闿由此有了除了强学文摘之外的第二份收入,这是独立于家族之外的,和他的兄弟没有任何关系这是谭钟麟亲自在家中点头许可的当然无论是强学文摘还是戒毒丸,这些都是非常敏感的东西强学文摘可以走边缘路线,隐晦的宣传革命和民主思想;而戒毒丸的广泛使用更是牵扯太广。这两样东西都是在谭钟麟的闽浙总督的名义下开展的,谭延闿的年龄又非常年轻,家族里面对这两项产业,尤其是健民药业都是紧盯的很。
谭钟麟共有五个儿子,分别为三位夫人所生,陈夫人生宝箴,颜夫人生宝符,李夫人生延闿、恩闿和泽闿。谭延闿的母亲李夫人娘家没有势力,早年父母双亡,与其弟相依为命。二十年前谭钟麟奉命赴陕西布政使任,其元配陈夫人患病不能随至任所为由,闻李夫人明达贤惠而纳聘之,直到去年谭钟麟从北京出发任闽浙总督,路经北京郊外长辛店,李夫人悲从中来二十年嫁入谭家,就随夫辗转南北之间,无瑕再回娘家,这个时候谭延闿才与舅父相认,并且才知道外祖家为长辛店人。
在冯文郁附身谭延闿之前,谭延闿虽然是总督谭钟麟的三儿子,但是当时对他的称呼却不是“三公子”、“三大人”,而是“小老三”这是长辈有意无意对他的称呼,另外还要说一句,谭钟麟一共兄弟四人,他排名第三,结果老大、老二、老四先后夭折,根本就没有长大,这所谓的“长辈”便是元配陈夫人和同为侧室的颜夫人的称呼,当然除了这两个之外,谭钟麟还有四个没有生过孩子的侧室。谭延闿在湖南应童子试,入府学为附生,这是哄传士林的事件,毕竟十五岁便可获秀才,这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生过了,这“三公子”的称呼便是从几个月前刚开始喊的。至于“三大人”是因为谭钟麟的赐书堂有株铁树,谭钟麟调任陕甘总督的时候开过一次花,已应过祥瑞之兆;这次谭延闿以少小之年入了府学,铁树又开了花,应该是前程无量,所以对他又改称“三大人”,这也是因为谭延闿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几乎当了半个闽浙总督,别人对他就更加敬服了。
谭延闿的母亲虽然为谭钟麟育有三个儿子,但是谭钟麟本身便是晚清的显贵,旧的礼教等级观念非常严重,不但作为家庭成员的女人地位有别,连所生子女已由嫡庶之分:平日用膳,妻可入座,妾则只能立着而食,如果没有生育的小妾,则只能够在杂厅中用餐。谭延闿的母亲因为是谭钟麟的小老婆,长期未能够取得与其父同桌而食的权力,谭延闿以十五岁的年龄中得秀才,比他的两个哥哥要早的多,所以在谭延闿回到福州后,谭钟麟才向全家宣布:“李氏夫人可以入正厅就座用膳。”
这显然是“母以子贵”,谭钟麟才放宽了宗法仪范的尺度,这对谭延闿来说也是极大的震动,毕竟现在在这具身体中的“人”,是从百年以后的中国穿越而来的冯文郁,他早就听说过所谓的“礼法”,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严格。
现在谭延闿“长本事”了,手中的这两个产业戒毒丸的效益用脚丫子也可以想到中国有多少人吸食鸦片,就有多少人来买戒毒丸;就是现在的强学文摘,每月三千两白银的收入,也是令家族内部的一些人眼红。谭钟麟心中自然明白家里面是怎么一个情况,但是他更明白谭延闿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想儿子因为家中琐事而绊住手脚,分散心神,干脆就不顾家族中任何人的想法把这两个产业划到谭延闿名下将来等他有一天故去了,谭延闿就是这个家族的大家长,没有他的保护,这个家族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烟消云散,至于那谭延闿的两个兄长,孩子都快和谭延闿一样大了,居然连个举人都不是,则能承担他这个朝中显贵的基业
谭延闿深知他们谭家的根不是在福建,健民药业虽然在福州成立,但是这不是一个最佳的地点,故他派遣舅父回到湖南,从湖南长沙购置了一片地皮营建厂房这健民药业的根基应该在湖南,那里才是他的天下。
在天下最显贵的四个总督都向谭延闿订下戒毒丸的订单之后,戒毒丸开始大量生产,湖南健民药业总共雇用了三百人,而福州规模虽然小点,但也有一百多人在赶工。一个疗程的戒毒丸为十五颗,成本在八分银子,出售给四个总督的价格是一两三分银子;闽浙两省订购价格为一两;非官方订单每颗为一两半银子,所有的戒毒丸交割必须在健民药业内完成,一概不负责运货,各地总督必须派兵员押送回原地这也是为了防止地方帮会组织对健民药业构成威胁。
对于这样的安排,四位总督都没有任何异议谭钟麟给出的价格并不黑,他完全可以把戒毒丸卖得更高价,相对于一个鸦片鬼只需要一个疗程的戒毒丸,总共才一两多银子,这很划算,再说他们也不是自己来卖,除了必要的免费戒毒之外,其他的都是通过各地的药房来出售,谭钟麟的出价隐隐规定了“批发价”和“零售价”。
不过在订单上便可以看出四个总督的高下张之洞和李翰章最多,先期给付十万两白银的预付款;刘坤一次之也有八万两;最少的便是最有钱的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李鸿章,才五万两。谭钟麟近水楼台先得月,闽浙两省也是鸦片的重灾区,比他湖南老家还要严重的多,闽浙总督府一次便订下了十五万两的订单,闽浙两省各县或是从县衙开支中支出,或是纠集当地富绅捐献,必须保证至少建立一个戒毒所,如杭州、福州、金华等重要城市,必须有四个戒毒所,争取在一年之内戒除毒瘾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