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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取胜,又有何错呢”忽然他眼前一亮,惊讶道:“唐唐兄,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唐龙炎还未明白什么事情,便已经被他拉着朝大营处走去了。
唐龙炎见他神色紧张,也不多问,当即一路跟随他而来,只听四周喧闹声越来越大,唐龙炎皱着眉头,正有些不满这校场怎么会如此嘈杂,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他面前,是一名坚毅不拔的少女,此时她古剑工布在手,正盯着眼前的三名男子。只听期中一名男子冷声笑道:“曹将军派我们看一看这龙骑兵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也好让我们学习学习,想不到这龙骑兵之中竟然有女子,莫非她要学习昔日的花木兰么”
另一人笑道:“崔叔叔这就有所不知了,这龙骑兵之本就是一些乌合之众,不说这来历不明的女子,便是昔日的旧部,听我父亲之言,也不过只是一些乱臣贼子,曾在大辽作威作福,说不定啊,这些人就是大辽的奸细”
少女秀眉一扬,冷声道:“这些人皆是我我大宋立下汗马功劳之人,你们怎么能这般侮辱他们我龙骑兵有何特别之处,不需要你们知晓,你们这些兵痞,连给龙骑兵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第三个人似乎是第二个人的随从,只见他走上前一步,躬身朝第二人道:“少主,属下听这名女子的话,似乎颇有些本事,此刻左右无事,不妨让属下与这位女子过过招,也好让少主见识见识龙骑兵的厉害。”
唐龙炎皱了皱眉头,朝身旁的黄落寒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敢来我代州撒野,而且矛头明显对准了龙骑兵”
黄落寒叹道:“就是方才,这三人带着曹彬的五百近卫军进了城,说是慰问一下龙骑兵,实际上则是没事找事,他们故意为难杜姑娘,只怕就是欺负她是女流之辈。听说中间这人乃是曹彬的幼子,他也就罢了,但是他身边的两人似乎武功不差,只怕杜姑娘一人难以应付啊。”话语间,便是在央求唐龙炎出手帮一帮杜悠然。
杜悠然似乎听到了身后黄落寒的声音,她并不清楚黄落寒身旁的人是谁,但无论如何,得知他在自己身后,她的心中多少安稳了一些,她背对着黄落寒摇了摇头,微笑道:“落寒哥哥,没事的,我能行。”随即昂起头,冷声道:“这位大哥,还请手下留情。”竟然直接接下了对方的相邀。
果然是龙骑兵,连一名女子都如此有骨气,果然非大人手中兵士可比。那人点点头,有手虚握成爪,道:“在下不用兵刃,请姑娘随意,得罪了”说罢,他右足重重一踏,飞身上前。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同样飞身而至,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笑道:“这位大哥怎么如此着急,这等比试怎么能劳烦龙骑兵的队长出马,让我这个还不算是龙骑兵之人与你过过招好了。”
好快那人神色一变,望着眼前的少年,这名少年虽然两鬓有些斑白,但眉目俊朗,气质不俗,但最多也就二十来岁,他收回右手,皱眉道:“小子,这里不是你逞能的地方,还要命的话,快快离去。再说了,就算你肯,这些桀骜不驯的龙骑兵们愿意让你代替他们与我交手么”
他本以为周围的龙骑兵们定然不会让这无名少年出头,但让他感觉奇怪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着这名少年,眼神中充满了敬仰与激动,仿若看到神明降临人间一般,这一刻,纵然是功力深厚,久经沙场的他,依旧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不会啊,来这里之前我都已经打探好了,龙骑兵之中,梦魇八骑最难对付,其他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但这名少年方才的身法,我竟然没能看透,不,是根本就看不透
他身后曹彬的幼子还不知出了什么状况,不禁不耐烦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教训一下他,怎么,难道你要丢我爹的脸么快上”
同样出乎他的意料,唐龙炎只是淡淡一笑,道:“我相信龙骑兵会体谅我的,这一点你无须担心,对了,一个个来太费事,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一块上吧”这句话以出口,他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这一刻,他眸子中闪出一抹厉色,竟然逼得方才还威风凛凛的曹家幼子抬不起头来
“我崔彦进参军那么多年,从来都没见过有人敢夸下如此海口,竟然敢以一敌五百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敢说出如此狂妄之语”
唐龙炎望着他,摇头道:“亏你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岂不知我以一人抵挡你五百人,只需拿下统领便可获胜你还不让这草包退后么是不是真要小看我龙骑兵的本事”说话间,方才的温和随意早已不见,换来的则是一股冰冷的杀意。
好厉害的杀气,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他只是用眼神,便能让我难以挪动身体方才出手的那人当即大声喝道:“少主快快退到军队最后,千万不要过来”
那曹彬的幼子也知道此人难以对付,他慌乱中也顾不上风度,当即踉跄着朝身后飞奔而去,一瞬间,五百人同样朝着唐龙炎汹涌的冲了过来
此时杜悠然早已认出了眼前之人,她见唐龙炎独自一人对抗对方五百之众,虽然知晓唐龙炎的实力,却也有些担心,正要走上前去帮忙,却感觉被一人轻轻拉了回来,只听那人微笑道:“让他去吧,你没发现么,他出现的这一刻,所有的龙骑兵,仿佛都找到了归宿。”一名黄衣少女与一名白衣少女携手而下,美轮美奂,让杜悠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 以一敌百
“俞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望着昔日唐龙炎身旁的白衣少女,杜悠然显得颇为激动,她睁大双眼,怔怔望着俞寒心,一滴泪,缓缓滑过她的脸颊,只听她微笑道:“你终于回来了,难怪他肯回来,原来如此。”
白衣少女也不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喜极而泣的杜悠然,最终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微笑道:“虽然我不清楚你的意思,不过我能感觉到,你曾经与我很亲近,虽然我已经记不起你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