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2(1 / 2)
龙炎扶了起来,急道:“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内伤太重你别吓我”他体内青木真气运转,当即便要朝唐龙炎体内灌输。
唐龙炎连忙拦住了秦雷冥,苦笑道:“我便是体内真气太过充盈,这才这般痛苦,你再推波助澜一下,恐怕我此时便要爆体而亡了。”
“控制不住么”秦雷冥从秦义云那了解过一些唐龙炎的天承之力,刚刚从其他族人嘴里也听闻了一些,当即有些担心,问道,“不是传说这天承之力威力无比,可以在你体内真气最枯竭之际恢复如初,若有机缘,更能将修为再进一步么怎么会这样”
此时,秦义云也走了上来,用手把了把唐龙炎的脉,叹道:“炎儿,是不是开启的天承之力根本不受控制你眼下是五段中阶的实力,但是吸收的真气却到了五段大成的水平。”
唐龙炎慢慢稳住了自己体内驳杂的真气流动,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这能力我自己都不曾明白,只知道上次在伯父家中时周围灵气不足,未能吸收太多真气,但眼下双方交手,加上玉箫楼顶被烧,四周火灵之气太足,我在吸收之际,忽然又一种隐隐然要突破精进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玄妙,让人忍不住要去突破,若非在这关键时刻,有一丝清明灌注全身,说不定我现在早已爆体身亡了。”
秦义云眉头一皱,道:“或许是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保佑你平安无事吧,此等天承之力少用为妙,此等方法虽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但你试想一下,你本已是残破不堪的身躯,忽然间便补充道了如此充盈的内力,如此大的变化,没有时间的调理,内力得以补充如初,但身躯如何能够恢复得回来你可知今日一用,你的寿命便减少了十年”
唐龙炎听得背后冷汗直流,当即抱拳道:“义父教训得是,今后我定当多加小心。”但心中苦笑,这般玄妙之感,若真无那一丝清明,恐怕自己早已控制不住。
秦义云点点头,道:“以后注意便是,便是冥儿的天承之力,神威千铸,我也只让他使用得少之又少,否则你以为那凌风神骏,便只有那一匹”他叹了口气,笑道:“好了,不谈这些了,这些日子,你们和那些族人一样,也该累坏了,更何况你们也许久未得把酒言欢了吧,今日不醉不归如何”
秦雷冥伸手摸了摸秦义云的额头,故作正经道:“爹,您老没发烧啊,怎么老说胡话啊,我和大哥相聚的时候才多大啊,除了上次,最近的一次便得算到四年前,你当时让我们喝酒么”
秦义云这才拍了拍头,笑到:“这样啊,这我倒不记得了,唉,这些日子太忙,把这事给忘了。那冥儿,你们”他一抬头,却发现两人已经走远,不远处,秦雷冥的声音还慢慢的传了过来:“大哥啊,你是不是觉得没有逛窑子心中有些愤懑啊,没事,待会我爹肯定会被敬酒的,他的那点酒量我最清楚不过,待会他只要一倒下,我们就溜出去就好。什么,你觉得不会有人敬酒,那我们可以唆使别人去啊,放心吧,我人缘很好的”
“这个臭小子”秦义云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笑骂一声,便也随着二人的步伐,渐渐走远。
但众人皆未曾看到,在诸人离去之后,天空中慢慢印出一个黑点,那黑点越来越大,却是一只大雕,雕的背上负着一人,正淡然地朝着唐龙炎离去的方向望去,正是方才离去的黄馨悦
果不其然,虽然此时天空刚刚破晓,但麟德府上一片沸腾,笑骂声,喊酒声,不绝于耳,便是平日里对秦义云嘱咐有加的易云珊,也不忍扫了众人的兴,让秦义云多陪了几杯酒,但她一见到秦义云脸上略微一泛红,当即无论如何都不让他喝了,此番情形,却又是让众人调笑一番。
易云珊与秦义云离开酒席,慢慢走回会客厅,却听易云珊吩咐道:“翠翠,给老爷拿一杯醒酒茶来。”说罢转过身来,嗔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要强逞能,就不怕醉了耍酒疯么二十年前你便在这京兆府上闹了一出,还不够么”说话间,便已接过翠翠送上来的醒酒茶,亲自喂给秦义云喝。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秦义云心中温暖,当即将醒酒茶一饮而尽。
“爹,有情况哦,你喝了酒就会怎么样爹,难道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和大哥的事情了么”却是秦雷冥与唐龙炎见秦义云退出宴席,本就做做样子的他们当即跟了上去,想不到听到了秦义云与易云珊的一些悄悄话。
唐龙炎此时体内真气调理完毕,此时也笑道:“义父,你曾答应告诉我们你与义母之间的事情的,怎么一转眼就忘了还是说,你当年做了什么说不得的时期”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给云崖请命之际不是说好了不请功了么,怎么现在又来讨债了”秦义云现在见到这一对活宝就头大,本来一个秦雷冥便让他头痛不已,眼下连唐龙炎都被带坏了,这下就更难伺候了。
却见秦雷冥一脸恳求的对着易云珊道:“娘,你也知道我们在外面奔波,很辛苦的,这事爹已经答应我们了,要不你来说说,爹当年怎么追求你的”
易云珊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见他双目中满是真诚与渴望,当即回忆道:“这便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什么让你娘说,那我死定了见唐龙炎与秦雷冥眼中露出诡异的神色,秦义云当即站了起来,扶过易云珊柔声道:“珊儿,你这些天也累了,赶紧回房休息吧,这些陈年往事,还是我来说就好了,你别累坏了身子。翠翠,快送夫人回房。”
待送走易云珊,他这才低声笑骂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又想来听我出丑吧”见二人脸上失望不已,当即眉头一皱,道:“罢了罢了,便说说又何妨,更何况,昔日你爹也曾在场。”说话间,望了望唐龙炎,似乎在回忆当初唐灏天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二十年前,京兆城外。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城郊,但让人奇怪的是,明明二人快马而来,但两人却并不急着入城,而是在城池边来回转了一转,仿佛入城之事与他毫无瓜葛。
但见外城墙由远及近,其中一人飞身下马,对着那厚厚的城墙一拳挥去
“嘭”的一声闷响,却是城墙上的一块城砖,硬生生的被他那刚猛的一拳打出了一个洞,但洞的四周并没有裂痕,显然此人的功力刚猛中带着柔劲。
由于此处乃城墙的边角,加上多日以来城中还算安定,是以未曾有人注意过这边的状况,否则就此一手,便能让人目瞪口呆,
只听那人口中轻“哼”一声,不屑道:“京兆府城,不过如此。”说罢,便又是一拳朝着另一处城砖挥去
“二弟,休得无礼”却是另一匹马上之人同样飞身而下,一把抓住了那挥出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