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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躲不了,没办法,人家是镇长,手操生杀大权,被他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敢怒不敢言。
应凤菊去镇政府替父亲办事,就碰上了李南都,惊为天人的李南都采用逼奸的手段侮辱了应凤菊,应凤菊是一个何等烈性的女子,咬着牙说:“李南都你等着,我会去告你的。”
自己的父亲哭诉了镇长李南都的禽兽行为。李吉成是勃然大怒,嘴里大骂禽兽不如禽兽不如,亲自来到镇政府找李南都评理。李南都干脆不见面,秘书出来说:“老人家你还好意思来这里胡闹,你家闺女勾搭我们镇长,想用女色来威胁他,问题已经很严重了,李镇长不想过于张扬,毕竟是你们家的家丑,家丑不可外扬,你活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不知道吗,回去吧,回去吧。”
应吉成气得全身都在哆嗦,指着秘书说你你你颠倒黑白胡说八道,说着上前就要抽他的嘴巴。秘书躲到一边,李南都从楼上走下来说:“吵什么,像什么样子,这里是镇政府,不是你们家的炕头。”
应吉成说:“李南都你这个禽兽,还我女儿的清白。”
李南都一声冷笑:“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你女儿勾引革命干部,其罪难容,你到反咬一口,来人,给我哄出去。”
秘书上来就推,应吉成口吐鲜血突然倒下去,是气的,人眼看就不行了。
结果是老人家在医院里咽下最后一口气。应凤菊在家里上吊身亡。
可怜呀,转眼间就是两条人命,死了还背一个勾引干部不成害羞自杀身亡。天良何在
正文第四章:我只给你一枪的权力
更新时间:20107184:11:12本章字数:4301
应天龙赶回来人已经躺在棺材里,村里人围在祠堂敢怒不敢言,眼看着应天龙好像疯了一样去镇政府找李南都,谁也不敢阻拦。
应天龙把事情经过说完,丰爱军一字一句听着,也是气的脸涨的通红。
“营长,父亲死了,姐姐也死了,家就散了,我还活着干什么,不亲手杀掉李南都,我死不瞑目呀。”
丰爱军沉默着没说话,心里却如倒海翻江,应天龙,一个那么出色的优秀战士,在救灾抢险中多次不顾自己的安危救出无数群众,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家。悲哀,悲哀呀。
天良何在,天良何在他内心深处在呼唤,在流血。
杀人的人安然无事,甚至可以调来民兵警察对被灭了全家的人进行围捕,成千上万发子弹不是去消灭真正的罪犯,而是射向一个心肝碎裂的人,这就是现状,令人无法相信的现状,却又实实在在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棵大树就是最好的佐证,它已经千孔白疮,奄奄一息,它能不能活下来谁也不知道,就好像不知道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还要发生多少回,还有多少人将含恨终生,死不瞑目。
丰爱军开口了,丰爱军说:“应天龙,你这么想死吗国家用大把的金钱培养了你,用上亿发子弹吧你喂成一个弹无虚发的特种兵战士,为一个败类,你值得以命相抵吗,不值,不值,你的命比他宝贵一千倍,一万倍,你就这么去死,连我都看不起你。”
“我要报仇。”应天龙悲愤地喊着。
丰爱军说我说过不让你报仇了吗,我没有说,这个仇是一个男人都应该报,不报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但要看怎么报,是一枪把他干掉,然后你服法,判刑,也是死。这种死法,不值。
丰爱军说:“应天龙,报仇的手段有很多种,死不是最好的选择,人死如灯灭,不会再有任何感觉,是便宜了这个禽兽。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才是最好的方法,留着他,在无限的痛苦里慢慢折磨他,是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手段。你听明白没有”
应天龙说我不明白。丰爱军说:“你是猪,还不明白,他不是爱搞女人吗,让他看见女人却搞不了,是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呢”
应天龙说营长我明白了。
丰爱军说:“我只给你一枪的权力,一枪以后你就出来自首。人我会引过来,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丰爱军走回来,卢局长看着他:“丰营长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应天龙现在下落不明,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但他是你的兵,你比我们了解他,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丰爱军回答:“卢局长,在这里你是县里的最高领导,龙关镇的最高领导我为什么没有看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在那里,躲起来了吗”
卢局指了指身后的一辆轿车说人在里面。
丰爱军冷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拉开车门。李南都抬头看着他,丰爱军此刻很不能对着他的柿饼子脸狠狠来上一拳,打他个满脸开花。可是忍住气说:“李镇长,应天龙早就跑了,你还害怕什么呢躲在车里不敢出来吗”
李南都的脸红了,说:“是丰指挥官呀,谁说我害怕了,打仗时你们当兵的事情,我手无寸铁,能干什么呢”
现在警报解除了,你应该出来透透空气了吧。
李南都无可奈何地从车里钻出来,卢局长走过了:“李镇长好自在,应天龙的姐姐是怎么死的,是上吊自杀吗,她为什么自杀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李南都说:“她的死早有定论,派出所的罗所长是清楚的,我不明白卢局长的意思。”
丰爱军说李镇长借一步我有几句话想问一问。
李南都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讲,我是一镇之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李南都嘴虽然硬,身体还是向前迈了几步,丰爱军注意观察一下,与应天龙埋伏的地点正好形成一条直线,距离有一百多米。
李南都刚想说丰营长你想问什么,一声枪响,把人们惊呆了。
子弹正好击中李南都,子弹是从他的两腿中间穿过去的,也就是说,非常准确地打在他的命根子上,血就喷出来。
李南都呆呆地站立着,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下身,血流到草地上,他才妈呀一声惨叫,人随之瘫痪下去。
子弹是从大树的后面发射出来的。
卢局长愣住了,赵队长愣住了,全体刑警都愣住了。大树周围不是已经没有人了吗,整个刑警队搜索的那么仔细,这一枪是从哪里打出来的
从大树后面的泥塘里突然站起一个人来,这个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个泥人,一个全身裹满黄泥的人,摇摇晃晃爬上来,刑警队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他。
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爬上山坡,还分辨不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