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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来了,又何必走”黑衣人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怜悯,无论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终究死得有些冤枉。
“嘿嘿,说得对。”
符天彪取出一柄镶珠嵌玉的长剑,剑锋上吞吐着莹莹寒光:“来吧,不要耽搁时间了”
黑衣人微微摇头:“可惜了一柄巫兵,竟被你弄得如此俗气”
“呸,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符天彪忽然暴怒,大喝一声,身形闪动,剑光呼啸从四面八射罩向黑衣人,而他的身体仿佛陀螺一般围绕着黑衣人乱转,一道道剑光如闪电般地射出,而位于中心位置的的黑衣人振剑出点点寒星,只听到一连串的叮叮声响,最后竟然连成了一声。
“符天彪,如果你只有这点能量,那这场战斗就可以结束了”黑衣人清叱一声,长剑一抖,剑光宛若一颗拖着焰尾的巨大流星向符天彪飞射。
符天彪在这一刹那间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他大叫一声,长剑在身前布下了无数层细密的光网。可是他布下的剑光就彷佛蜘蛛网,而黑衣人的长剑就如同一道璀璨的星光,摧枯拉朽般撕裂了无数道剑网。
“不要杀我”
符天彪大叫一声,身体向后跃去,长剑迎面掷向黑衣人。
黑衣人站在原地,长剑挥出,当的一声挑开飞来的长剑,左臂遥遥击出一拳一团闪亮如星辰的光华轰然击中符天彪的前胸,只听到他身上骨骼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整个胸膛都平平的陷了下去。就见他张开嘴,一口黑色的血块连同数十片碎肉一起吐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的落在地上,已经是没了声息。
黑衣人脚尖一挑,旁边的一柄刀飞起,噗的一声刺入那个断臂大汉的胸口,他张开嘴,呵、呵两声,终于不甘地死去。
“你们,”
黑衣人的目光看向那对中年夫妇和女孩:“他的身上应该有不少钱,足够补偿你们的损失,估计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你们还是早些离开,以免惹祸上身。”
那一家三口惶惑地张望了一眼满地的死尸,中年人忽然从妇人头上拔出一支头簪双手奉给黑衣人:“恩公对我们一家有活命之恩,这根家传之物还请收下”
“不必了,既是家传之物,你们就留着吧。”黑衣人说道。
“象以齿焚身,我们保管不了这东西,还是送给有能力保管它的人为好。”中年人似乎是想开了。
好一个明智的选择
黑衣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簪子,身形起个起落,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三百八十节祭祖
月到中天,清冷的月光倾洒在赫连堡的堡墙上,几名巡夜的护卫低语着从城墙上走过就在他们走过去没多久,一个黑影如同大鸟一般从堡墙上冲天而起,她越过堡墙向堡中飞落,那些护卫没有丝毫的觉。
黑影对堡中极为熟悉,在房屋院舍之间穿行,片刻之间便进去一个院子。她进屋之后将灯点着,然后除下了蒙面巾,露出的面容正是萌萌没错,入夜时分杀死符天彪的正是她。
符天彪前来赫连堡的时间和路线都是赫连明珠提供的,原本她只想重创这个人,但在看了符天彪的暴行之后,她对这个人的反感已经飙升到了极致,终于下了杀手。现在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在两天之前,她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将秦妈妈和阿虎送走,如果估计无误,明天祭祖之后她那位父亲将会通知她订婚的消息,而符天彪的死讯应该是稍晚一些传来估计家族那些人会头疼的吧听说符天彪还是大夫人的亲外甥,哼
她换下夜行衣,想了一下,到灶间将这套东西塞进去,然后点了一把火烧掉,毕竟这东西不太合适,万一有人见到黑衣人杀符天彪那一幕,很容易联想到自己身上。
一切搞定之后,她想起那个中年人给自己的一根头簪,“家传之宝,不就是一根铜簪吗”萌萌好奇地把玩着这根簪子,察看半晌之后,捏着头部轻轻一旋,便将这铜簪分开两截,一个薄如蝉翼的纸卷从里面掉了出来。
她展开纸卷,上面写满了蝇头小字,若非她眼神好,还真是看不清楚。
天龙驭水诀,是一种巫术。巫术,同样要以巫力为基础,但不是很强,巫力只是一个媒介,利用巫力勾动天地间同属性的能量以各种方式攻击对手。
一直以来,萌萌总是被误导,以为巫术比不得巫武,其实不怪她,赫连家族以巫武起家,当然不大看得起巫术,而且巫术的修炼很艰难,如果没有好的天赋或者传承,想成就确实不如巫武快捷。只是她没有想过自己修炼的炼星诀是一门与众不同的传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她的肉体,也改变着她的精神。
“有意思。”萌萌双手一合,那张薄纸已经变成了碎屑,但内容已经被她牢牢地记在脑子里了,而且立即就开始修炼
当
凌晨卯时左右,悠扬的钟声在赫连堡内响起,方才还宁静的赫连堡霎时沸腾起来,萌萌也从修炼的房中出来,穿戴好秦妈妈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向外赶去。
一些经济上比较贫穷的人家自然是步行前往,而有钱人家或乘车、或乘马,大街上竟似过节般的热闹。萌萌心里有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熟人打招呼,一边注意周围有无异常的情况。
“萌萌,上车”
一辆马车在身旁停下,车窗掀起一角,露出赫连明珠的小脸。
“呵呵,有车坐好啊。”萌萌一笑,便上了马车。
马车再次行驶,车厢里只有赫连明珠一个人,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吱声,过了半晌,还是赫连明珠先沉不住气,开口道:“萌萌,昨天你去了”
“上哪儿”萌萌装糊涂。
“那个符天彪,你的未婚夫。”赫连明珠坏笑。
“你要死了”萌萌大怒,张牙舞爪地作势。
“呵呵。”赫连明珠也还以颜色对挠。
半晌,车厢里才安静下来,响起喁喁细语声。
赫连家族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是在东北部的祠堂前广场进行的,当然,只有一些家族耆老才有资格进祠堂,其他人都是在外面广场上列队。
每年这个时候,除了确实有要事不克分身的人之外,所有家族子弟都要参加,这个时候是家族最强大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一旦出现什么意外,那真是一网打尽,元气尽伤。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在赫连堡内外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昨天夜里如果不是萌萌知道守卫的作息时间,恐怕也无法轻易入堡。
按照惯例,当然是先将祭品给列祖列宗献上,而等祭品摆放完毕之后,接下来是排位,也就是等会给祖宗上香的顺序。最前面自然是老人和族里的男丁,然后才轮到妇孺。萌萌虽然是庶出,但也是赫连百里的女儿,位置上倒是不会错的,只是她在那些兄弟姊妹面前总是显得格格不入,只能站在最后。
萌萌对于排位是无所谓的,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轻视自己的人刮目相看,至于现在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难道就为了抢一个向木头牌子叩头的位置
漫长而无聊的祭祖大典终于结束,不出萌萌所料,就在她准备离开广场的时候,一个侍女找到她,说是她的父亲让她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