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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龙。第二个是冷月国的冰姬,她的战兽是九阶穿水蝙蝠兽。第三位是隐居在北方瀚海沙漠群的一位异人,据我会一名s级高手汇报,可能是九阶火系魔兽。第四个就是我们隐杀会会主。”
“这四个人很厉害吗”风笑天白痴地问。
竹剑兰面对风笑天这种小白,也实在没有办法,就当扶贫了:“这个当然,除了智典魔兽卷中所说的圣兽与神兽,九阶是这个世界魔兽顶端的存在。一个能收伏九阶魔兽为战兽的人,怎么可能不厉害。”
“那这四人是不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
“这个倒不一定”竹剑兰想了想说道:“在这个世界,一切实力都以军中的等级来划分,最差的是战士1-3阶、其次是战尉4-6阶、然后是战将7-9阶、战帅10-12阶。军队中的职位最高者就是战帅,所以在战场上实力最强者就是战帅。但每个国家都有一个特别的部门,专门接纳那些由于各种原因不想在军队继续服役的战帅级铠斗士,例如大秦帝国的战神殿。这也是我会极力想要探查的地方,我会曾派出几名s极杀手,但都没能回来。所以这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一个我们隐杀会也完全不了解的地方。”
看来这个世界未知的强者还是有很多啊不过好在拥有九阶魔兽的人不是很多。风笑天一脸色眯眯地盯着手上的九阶魔兽黑晶裂纹蛇,小蛇啊,小蛇,以后我可只望你了。
风笑天用手轻轻摸着它的小脑袋,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咦,你看它头上怎么有个小黑点,是胎记”
“我倒觉得有些像字,现在太小了,看不太清楚。”竹剑兰凑过头。
听竹剑兰这么一说,风笑天全身一震,仿佛想到了什么。他赶忙将包裹内的家谱铁板取出。
“九兽刺字,九兽刺字”风笑天嘴中念念不断,双目圆睁盯着竹剑兰说道:“还记得你说绿甲虫王头上有一处黑色印迹,我打趣说那可能是它的胎记吗”
竹剑兰点了点头。
“在最后,它腾空想吞下我时,我看清了那个黑色的印迹。”风笑天激动地说道,之前处在生死边缘,就没想起这事。
“哦,那是什么”
“是一个字”
“一个字”
“对,那是一个小篆。”风笑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柒,中国大写的柒。”
“大写7”竹剑兰头脑中满是问号。后来风笑天才知道,在这个世界全部用的阿拉伯数字,中国数字写法早就不存在了。
“不会看错,绿甲虫王的头非常大,那个字在它额头中间竖着。当时还以为是它身上的花纹。当它进化完成后,全身唯有这个字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黑色。”
“你的意思是有人将一个字刻在一只九阶魔兽的头上”
这件事确实有些不可置信,不过联想起那个悬崖深处的青铜树,能封印九阶魔兽的“云雷禁制”,在九阶魔兽头上刻字又不是那么让人难以相信。更何况有可能是在九阶魔兽小的时候刻上去,风笑天看了看手中的九阶魔兽黑晶裂纹蛇。
“事实如此,我想应该是我的祖先刻的,否则不会有九兽钥。”风笑天将那片九兽钥反复摸索。
如果自己猜的不错的话,只要能知道九只魔兽身上的文字,再结合家谱铁板上的文字与图案,便能解开其中的谜团。
“那这条小蛇额头上的文字也是有人刻的我们可是亲眼看见它出生的。”
风笑天突然想到了基因、遗传等词汇,自己的老祖宗应该会考虑到魔兽也是有生命限制的,如果它们其中一只死了,这家谱中的秘密岂不就此埋葬。所以,很有可能的是,他们的子嗣也会遗传这“九兽刺字”。
这还真有些狂想,不过自己已应证了老祖宗带给自己的许多奇迹,有时狂想说不定就是事实。
等它长大此就知道了。风笑天突然发觉自己除了要完成任务回去,还大有可能解开老祖宗带给自己的谜团。
“一切谜团都有解开的时候,现在再怎么想也是枉然,我们先赶路吧”竹剑兰说道。
借着山寨指南针的指示,加上竹剑兰的记忆,两人向双月湖方向前进。一路上,竹剑兰利用包裹内的针线及碎布在风笑天大腿残存的裤子上缝了个小口袋,用来装蛇宝宝。
晚上休息时,风笑天问了竹剑兰血契的方法。据竹剑兰说,血契分为低级、中级、高级三个级别。低级血契只能收伏一些13阶的魔兽,中级收伏46阶魔兽,只有高级血契才能收伏一些78阶魔兽。
9阶魔兽的收伏方法很少有人知晓,基本上都属于各国上层权力家族或尚武家族的秘密。在民间流传的一般都只是低级与中级血契方法,在各国的市场都有售。低级的10银币就能买到,中级的约1枚金币。
第六十四章东海甲阁
201161915:21:38字数:2098
两人傍晚赶路,白天休息,走了三天,唯一一袋水也被喝完。
这三天两人只有捉一些沙鼠饱腹,渴了就喝它的血。对于这种野味,风笑天有些吃不惯,蛇宝宝却对它大感兴趣。风笑天每次割一、两片肉片给它,都一口吞下。在这三天中,因为水、食物不足,风笑天只拉了一次,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拉了两颗魔核出来。屎很干,贲门都挣裂了。
风笑天用沙子清理了半天,观察了一下两颗六阶魔核。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在包袱内。可惜身上只剩下残破的恰恰遮住下身的裤褛,要不然放在包袱里还真不放心。
茫茫沙漠,一望无际。
傍晚的夕阳虽然残弱了几分,但依旧很热烈。风笑天与竹剑兰拖着沉重的步伐延着一条沙脊前行。多日缺水缺食物的行走,让两人嘴唇干裂,面黄肌瘦。
风笑天上半身被紫外线射得痛红,汗水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黏腻。“我实在走不动了。”风笑天跪倒在沙漠上。
竹剑兰一句话不说,从风笑天身边经过向前走去。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笔直得像一柄剑。风笑天无奈地晃了晃脑袋,勉强站起身继续跟着她前行。
又走了约半刻钟,风笑天被沙漠灸热的空气烘烤的呼吸中都带着刺痛,头晕晕的,眼前一片模糊。全身的疲惫与冒烟的喉咙让他想就此躺下,一辈子也不起来。就在此时,前面一处沙脊上传来竹剑兰兴奋地呼喊:“我们到了我们到了”
风笑天用手遮住阳光,看见远处竹剑兰欢快地向他招手,笑容满溢绽放在那被晒黑的脸上,小女孩的性情出现在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女人身上,让他产生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听到竹剑兰的呼喊,风笑天连奔带爬地上了沙脊,不远处,一道美丽的弧线在无垠的沙漠上划出一片蓝汪汪的色彩,那造型如美人眸,狭长纤细。
死亡之海最大补给地双月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