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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都在看着你利用我的身份获得了云若澜的青睐,拥有了慕言的维护,定下了跟宁洛的婚约,还凭白多了个晏澄。这次能让我出来,最大功臣就是这个漂亮的木头桩子,我怎么都会好好感谢他的”
安静听着,慕绯瑟淡淡问道:“那另外四人呢”
“那四个,就算你不是用芊黛和夜梓沐的女儿这个身份引来的,至少跟这皮囊也脱不了干系。你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都是我借给你的,暂时借给你的。”原主吃吃笑着,平凡无奇的小脸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妖媚,“现在该是还给我的时候了。”
这头极不平静,那厢也是心潮起伏。
男人们在小狐狸喊出那一嗓子后,在各自的幻兽通译下,听出了几分异样。除了他们深爱的女子,还有谁的魂魄对她有威胁莫非是想篡主
这一念头刚起,几人心生默契地对视着,大感不妙。眼看着虹光的光芒淡去,而她身上反常地漾出一些粉雾,还带了些桂花的暗香,众男神色齐变。
云若澜哪里还绷得住寻常的淡然,朝无法靠近的中央喊着:“绯儿,无论如何都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真正爱你的人,不会介意你到底是谁。妖王的离魂术很有可能带了让人产生幻觉的微型攻击阵法,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我们只要你回来,其他的,无关紧要。”
“瑟瑟,我们要的只有你,如果不是你,空要一个皮囊作甚别犹豫,不管是谁挡着你,灭了他”吼出与精致样貌不相符的狠话,宁洛眸色幽深。他才不管那个挡住了她回归的鬼东西是什么,他的未婚妻,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小不点,这只是个噩梦,打破梦靥醒过来”濮阳陌指节捏得发白,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模模糊糊能看到两个影子漂立在血色尽失的身体上,却无从辨别哪一个才是他们牵挂的人儿。
葵焦躁地踱来踱去,灿黄眸子瞪着脸色不佳的楚易之,恶狠狠地说道:“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早就知道她的魂魄有异么还是现在利用完她,就想置之不理了”
“诨话”老者低声喝着,满眼错杂地望向中心,声音拔高了几分:“丫头,沉住气。妖王对你恨之入骨,一定会想方设法干扰你的思绪,冲击你的魂识。我们插不了手的,不代表我们有迟疑。师祖只认你这个丫头,万不可输给了幻觉啊”
“听见没魂宗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别给小爷不争气啊”晏庆急得跳脚,扯扯面色凝重的晏澄,“七哥,你还做闷葫芦赶紧跟她说两句啊”
冰山侍卫紧紧握着拳头,声音低哑:“你要是不回来,我也不会独活。你看着办吧”
就在晏澄说完这句话后,空气突然颤动起来,众人死死盯着出现扭曲的部位,像极了两个人影带着迷蒙的浓雾扭打在一起。
实际上,听完这些激励之语的慕绯瑟除了很感动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无端出现的原主魂魄,眼神中带了淡淡的自嘲。
“她”还在疯狂地叫嚣着这一切美好的事物本就该属于“她”,来自异世的游魂没有资格再占据这个身体。她兀地开口说道:“你是在检验我的良心,还是在考较我的底线”
原主眨眨眼,“你在说什么呢快点让虹光撤下,大不了这样,以后我们共享一个身体,这些男人我们轮流享用,可以了吧”
慕绯瑟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心底竟有这么深的恐惧,竟有这么不堪的念头。妖王,这算是利用妖气逼出了我的心魔么”
那张平淡的小脸突然一僵,转瞬便张扬地说着:“你别想用什么心魔这种鬼话妄图抹杀我凌柒,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
“我确实很害怕。害怕我占据了原本属于你的生活,害怕我抢夺了本该属于你的关爱,更害怕,他们知道真相后,会离开我。”慕绯瑟伸手抚摸着那个面色惶惶的魂魄,轻声说着:“因为我的恐惧,你也才能有机可趁。”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慕言开口了:“瑟儿,桂花香里带着血气,不可能是我妹妹的魂魄。她是个纯真善良的孩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怨气。瑟儿,别犹豫,快动手”
这句话点明了长久以来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少女微微怔了一下,眼眶猛地就变红了。她早知道那个一心只有兄长的可怜女孩已经湮灭在六年前的天魂学院,如今如梦魇纠缠着她的,只是她难以启齿的身份问题。
妖王的离魂术迫她与这副身体分离开来,再次让她的惶恐涌出,便结出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十三岁“慕绯瑟”。
如果没有男人们在一旁声援,她又看出了些许端倪,或许她真会被这个咄咄逼人的心魔击溃。那这具身体,将彻底变成一个可怕的魔物。
“你只是个替身替身”“她”疯狂地甩开了少女的手,“你一辈子只会活在慕绯瑟这个名字下,顶着这个身份过活。他们爱你又如何连自己都不能做的女人,你有什么幸福可言”
慕绯瑟看着“她”越来越狰狞的面孔,风轻云淡地回着:“一个由自私,贪婪和冷漠构成的心魔,配谈什么幸福”
261我回来了
261我回来了
离魂术一般来说,是将魂魄生生剥离身体,导致魂飞魄丧而亡的残酷招式。
可妖王大抵上是恨极了慕绯瑟,挑了最费事儿的过程,最极端的手法,只为了让毁了他的少女在消失前生不如死。
说白了,原主的虚影就是一直藏存在她心底的忧虑。在离魂术的暗示下,她的幻觉实体化了,成为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令她神思恍惚的利器。
鸠占鹊巢之后,全新的慕绯瑟斩获了极多的努力结果,纵是她尽心竭力,但很多事情却不得不承认,此身份明里暗里起了很大作用。
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自己,那无从开口的秘密便顺理成章地成了她最大的心病。隔三岔五的,出来作作怪也罢,这次若是迈不过去,就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
心魔说的那些难听话语,都是她曾经在心中问过自己的。尤其是在封印决战前夕,兴许是受潜在的离魂术影响,少女心头的幻象前所未有的活跃。不过大多正面坚定的想法出现,在这场本是十拿九稳的暗算中,她毫不自知地拯救了自己一把。
“不可能,你明明最介意这个,怎么会宁愿顶着慕绯瑟的名头活下去那些男人就算跟你在一起,叫的也是别人的名字。你不是爱他们么你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心魔疯狂地喊叫着,进一步压迫着神色已经不见愧疚的少女。
说起来也很好笑,最大的敌人兜来转去,竟是自己。慕绯瑟摸摸鼻子,咧嘴笑笑:“我决定代她活下去的那天开始,我就应该很坚定自己的选择。或者,我能早些放开心防,你就不会出现了。”
答非所问的,心魔怒极,猛地朝少女的魂魄扑去。她本该能闪过的,没想到“她”提前预判了她的闪躲路线,一拳重重地击打在她的小腹。仿若实体的真切疼痛传来,她微微愣神,顺即就判断出,心魔是铁了心要把她击灭,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