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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温润如璞光初现的美玉。
两人领命退下,又剩美少年疑惑地看着自家妹妹,温和地问着:“瑟儿怎知道膳房中有个叫富贵的下人”
“机缘巧合而已。”慕绯瑟轻呷着香醇的桂花茶,微微蹙眉。这幅身体之前的口味还真是单一,能用桂花做的,几乎都是她喜欢的食物。
“你有恩于他”
“算是吧三年前他娘过世的时候,我给了一两银子。”云淡风轻地说着,少女又怎会不知道先前的记忆里那段缩衣节食的日子。
慕言知道自己的娘亲在苛扣少女每月的银两,一两银子相比慕府每月庞大的支出连零头都算不上,可对最不被待见的三小姐来说,也算一笔巨款了。他轻叹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瑟儿就是心太善啊”
话音刚落,他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漂亮的锦袋,轻放在少女手中,柔和地叮嘱着:“要放好,别让娘和三娘知道了”
不是银子摩擦的声响,捏在手里有种厚实的感觉,银票慕绯瑟没有急于打开,反手把它按回了慕言手中,淡淡说道:“在外没银子傍身可不行,都给我了,你用什么”
“不打紧这是平日长辈们的赏赐,还有学院的奖励。我还说不上纨绔公子吧哪来那么多用钱的地儿啊你要是不收下,哥哥会伤心的”
慕言瘪瘪嘴,鲜少见到他这般孩子气,少女莞尔,轻轻捏住了少年的手,“谢谢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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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砸锁风波
015砸锁风波一更
慕言在自家妹妹院中用的午膳可谓是近期最可口的一顿。简单的家常菜在富贵精湛的厨艺下变成了可口的佳肴,暗叹妹妹的眼光一流之余,慕言心中更多地被欢喜充溢。
慕绯瑟那声哥哥叫得又轻又柔,听得少年心花怒放。他等这声呼唤已经很久了,虽然吃不准妹妹为何众多家人独独不肯唤他,但他的乖妹妹终究还是回来了。
美少年的欢喜印在了少女眼底,心头涌动着几分错杂的情绪。他这些日子的体贴入微,她牢牢记在心里,一直不肯正视慕言的身份,或许是真把这个青莲初绽的男子当做了可以依赖的人。慕言尚不能独挡一面,但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护她,她自诩已知人间冷暖多年,又怎能对满怀关切的兄长无动于衷
释怀了许多,慕绯瑟的心态也从此发生了改变。既然要好好活下去,没理由对身边的善意拒之不理。
兄妹俩气氛融洽地交谈着,直至慕言的娘亲大夫人来寻自家儿子前去相聚。少女送走了兄长,跟香莲和富贵说起了最近需要注意的事项,两位跟班一面惊叹着三小姐的转变,一面也升起了些或许能过上好日子的微薄希望。
“小姐,这月十六是二夫人的忌日。您年年都会去祈平寺上香,需要奴婢先备着出行的物件么”香莲记下了慕绯瑟的嘱咐,轻声请示着。
“好,去准备吧对了,娘的院落有人去清扫么”少女细细想着,自家娘亲的忌日就在后天,点头应着香莲的话,也顺便问起了她回府后还未曾进入的院落。
香莲有些局促地看了她一眼,声若蚊哼:“前一阵,大夫人和三夫人将院子锁了起来,说是怕老爷看见二夫人生前起居的地方会伤心。”
慕绯瑟眉头微皱,沉思不语。她对记忆中那个恍若天仙般的娘亲并无太多感触,但她隐隐觉着这位国色天香的美人身份有待考量。慕天鹤模糊的恭敬,慕少华难以辨识的态度,都让少女对所谓的娘亲疑惑大生。
“跟我去娘的院子看看”左思右想,她都希望从娘亲的故居找些蛛丝马迹出来,没等香莲和富贵再说话,脚步轻盈地就往院外走去。
天又在沥沥地飘着细雨,贴身婢女撑着伞,小心翼翼地替慕绯瑟遮挡着,富贵披着蓑衣走在身后,穿过了花园中的石拱桥,三人径自来到了门户紧闭的院落。门上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碧落院”,因为有些年份,朱红色的字体变得暗沉不已,透过门缝往里看去,枯枝残叶的堆满一地,惹得少女眉头紧锁。
“富贵,把锁给我砸了”不知是慕绯瑟先前的记忆影响了自己,还是她对美人娘亲抱着一种异样的情怀,少女有些心气不顺,语气也很是生硬。
富贵对新晋主子的命令相当顺从,在院落围墙外顺手捡了块石头,正想照着铜锁砸去,听到一声大喝:“住手哪来的奴才撒野”
尖锐的声音让主仆三人齐齐回头,慕府三夫人正众星拱月般地出现他们的视野里,出声的正是三夫人倩娘的贴身婢女香杏。慕绯瑟轻眯双眸,微微躬身,“三娘”
“还说是哪个不懂事的奴才在撒野,原来瑟儿也在这里啊”倩娘轻笑着,一身桃红的裙衫衬得她分外美艳,完全看不出是个八岁孩子的母亲。
举步轻摇地走到了慕绯瑟身前,鼻孔朝天地受了两个老实奴仆的礼,倩娘伸手佯装扶了少女一下。她腕间叮当作响的镯子在阴沉的天气中划出了些耀眼的弧线,傲声问着:“瑟儿要进碧落院何干”
“后天就是娘亲的忌日,我想打理打理娘的故居。”不卑不亢地回应着,少女淡然地看着倨傲的慕府三夫人,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一步,将有些发怵的香莲护在了身后。
“二姐的院子可是大姐吩咐了要锁起来的,老太爷和老爷都没有反对。三娘知道你想做孝顺女儿,你母亲九泉之下明白你有这份心就好,何必公然驳了你大娘的面子呢”倩娘的声音很媚,腔调中带着些酥软,听上去是极体恤的话语,却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慕绯瑟嘴角微扬,浅声说道:“瑟儿还是觉得光动动嘴皮子,不能尽显孝道。枉费您教导,请三娘见谅”话音刚落,她就冲富贵扬了扬手,憨实的青年就依着她的吩咐开始了砸锁大计。
这下可惹恼了在府中横行惯了的倩娘,身边的香杏也是个很会揣摩主子心思的奴婢,马上呼喝道:“那个黑炭头,谁准你砸了没听到我们夫人说的话么”
富贵也不理会,还是奋战在砸锁第一线。香杏可比大夫人身边的香翠刁蛮得多,见她口中的黑炭头不理不睬,跺脚就想往前冲,却不料被一个纤细的人影拦住了去路。
“昨日我以为见了鸿书口出诳语是先生没教好,今日一看,三娘房里的奴才也不懂事啊”慕绯瑟说着,神情冷得让香杏不禁抖了一下。
也算清秀佳人的香杏仗着有主子在身后,在莫名的畏惧中壮胆说道:“三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夫人已经说了这院不能进,你还找下溅奴才砸锁,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