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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刚举起的棍棒又犹豫着放下了,只听他高声喝道:“无耻小儿,可是你伤了我家娃娃”
一边说着他已经将那刚刚被他掐过的男娃拽了过来,只见那男娃怯生生地看着他,不住地后缩,他细嫩的脖颈间已是一片青紫。
沈之玄扯起唇角笑了笑,一句话也没有说。
也对,他此时说什么都是无用。一堂堂七尺男儿伤一孩童本就不应该,无论出于什么理由。
见他闭起眼,脸上似乎还挂着一抹闲淡的笑容,那大汉俨然有些畏惧了。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岂能被一乞儿吓倒
这样想着,他已经抡起棍棒向他砸去,一边狠狠打着,嘴里还一边叫骂着,“今儿老子若不打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见他一动手,那其余的几个大人,也全部上前将他围成了一圈。随后那棍棒便如雨点般地落在那始终都是嘴角含笑的少年身上。
在场围观的群众虽然是议论纷纷,可是却没有一人出来阻拦,或者说上一句劝阻的话
直过了许久,那少年才终于倒下。血泊之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住手,那棍棒才稀稀落落地停了下来。
一众刚刚还是喊打喊杀的人,见那少年已是如死了一般闭着眼,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挣扎或求饶,这才真正地开始畏惧了。
这气度,哪里是寻常人家的儿郎所能拥有的莫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子弟沦落街头
几人纷纷交头接耳着,又看那少年身上的衣物虽然不是什么霓裳华服,可那料子还是不同于普通粗布。
这样商量着,不知道谁带头,熙熙攘攘围在一起的众人,竟然是“哗”地一声,一涌而散。
只留下那倒在血泊的中的少年,无人问津,也无人上前去问问他是否安好。
缓缓地缓缓地,沈之玄靠着最后一丝意识,强撑起那犹如千斤重的凤眸。只见那退去的众人,都站在自家的门口,向他这里张望着。
苦笑一声,就在他真真正正地闭上眼,等待死亡之时。
一凛冽的男声,却从他的上方传来,“若是想活,便随我同去。”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漠,透着一丝怜悯
沈之玄冷冷一笑,并没有理会,甚至连眼睛都不曾张开一下。
可是那声音却没有这样放过他,“堂堂的沈家儿郎竟是这等懦弱之辈古有韩信胯下受辱,若你真是个胸怀大志的,又岂会连这一小小的退让都做不出来哼”
见那少年虽然是握紧双拳,在极力挣扎着。可是那凤眸依旧是闭着,唇也是紧紧地抿在一起。
那声音的主人思量片刻,又补充道:“父母拼死救下又有何用这等鼠辈还是早早自行了结的好”
这样说完,那人已是转身要走。可是,他的刚要迈出的一条腿,却被人死死抱住。
只见那少年血色的凤眸里有着不甘,有着怨恨。可是所有的情绪又都化作了一声软软的,近乎哀求的声音,“求你,救我”
求你。
是的,求。
虽然他眼前这墨色劲装的男子没有用那字眼,可是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告诉他,你是要求我的。
缓缓垂下眼眸,蒋震的面色闪过一丝不忍。可他还是冷硬起面孔将腿收了回去,又朝远处招了招手。
只见一郎中怀里捧着药箱,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的面上带着满满地惊恐
他竟算计到我真的会这般卑微啊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在那血色的掩盖下,谁都不知道这少年此时已经是泪水横流。
他无奈呵。他,真的好无奈啊。
如今的他,竟是连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庶民都奈何不了,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这样叹息着,那大片的殷红已经渐渐蔓延开来,流过他的周身。
之所以流血,是因为他的头部被人敲坏了,不过也只有那一处,其他地方都没有致命伤害的。
那几个打人的虽然都是气势汹汹,可毕竟是寻常百姓,谁也不敢下死手。
而他本就体弱,倘若再晚了半个时辰那就连神仙也救不活了。
那胆战心惊的郎中处理好他头部的伤,又简明扼要地交待了几句日后的照看之法,这才得了赏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那黑面罗刹可是用剑要挟着他来的啊本来他根本没想要银两,谁知道竟然还给的还不少。
他跑了,跑的那般急切。
蒋震雇了辆马车,也拉着那少年一路往回赶了。
冷眼看着对面那始终不言不语的少年,蒋震在心里暗自摇头,公子说的果然没错,任是如此,这少年依旧这般倔强。
看来想要彻底将他驯服,还真的是要花些时日啊。
只是,不知道公子这样做是否真的值得
感谢大写c亲的粉红票扑倒
今天万木萧森亲留言说极为不喜沈之玄,我想要说的是,长得美并不是他的错,何况他并不是真的娘。
唔,也许现在看来是有些,但是日后不会。
这个角色不是跑龙套,之所以说是那人的左膀右臂亲就可以知晓,他绝对不会是简单的。
至于亲说的聊斋路子,这点我并不认同,但是也不解释太多了。我想给大家讲故事,好好地讲故事,讲一个我心目中的故事。
希望亲们可以静下心来看,我努力做到绝对不会让大伙失望。
鞠躬
还是求啊,各种求,那怕是留言也很开心。
嘤嘤嘤,儿子被控诉了,还是有些心疼的说不过亲们自由发表言论啊,欢迎欢迎
正文第一百章是羞辱吗
一路风尘朴朴地赶回来。
待马车停下时,外面已经接近黄昏。
那劲装男子一跳下马车,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连理都没有理会他一下。
沈之玄有些不是滋味了。
不过是他自己求着人家来的,这本就是自取屈辱,合着也该如此不受重视。
强撑着几乎就快要散架的身体,他缓缓地爬下马车
爬,他的确是用爬的。
此时他已经痛得连呼吸都会牵连着身体上的每一处伤口,再加上饥饿,根本是全身都处于瘫软的状态了。
终于这样狼狈地爬下了马车,望着前面那行的不算快的劲装男子,他拖着已是血肉模糊的双脚,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好在这院子并不大,只才行了数十步,那男子便停在了一扇朱红色的雕花木门前。
只见他拱着手,以一种无比恭敬地语气,对里面说道:“公子,属下已归。”
寂寞了一会,里面才传来一懒洋洋的声音,“唔,知晓了。”
他这样说完,那男子抱着拳退后了两步,随后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独自留下杵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少年
久久久久,那里面是一点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