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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反过来安慰她,脸上都是笑着的,原来心中的担心和悲痛都被压在了心里,秋琳明白也只有这样善良开明的家庭,才能养出像沈青这样腼腆勇敢的女孩,“我真的没死,”沈青非常认真的说,苍白的脸上眼睛却睁的大大的,这个女孩即使重伤在床,也开朗而逗趣,硬是让她妈妈破涕而笑,
妇人轻轻拍了拍沈青的额头,“傻丫头,你死了,那我们是什么,”
“这里还是英国”沈青总算恢复正常,思维开始运转,她看了看四周,有好几位金发碧眼的医生和护士,她诧异的问自己的父母,“你们怎么跑到英国来了,”
沈青只昏迷了四五天,就对现实产生了短暂性的迷茫,而夏伊昏迷了整整一年,从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小王子到陌生家族里的嫡长孙,他的反应会那样激烈,的确情有可原,沈青的父亲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大致的给沈青说了一遍,沈青这才彻底清醒,她也猛然记起当时可怕的那一幕,立刻撑着手,想坐起来,她妈妈吓得连忙扶住她,“小心啊,受了枪伤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沈青却看着后面的秋琳问,“老板,你还好吗,”
秋琳怔住了,为沈青关心担忧的眼神,随即她微笑的说,“我很好,后来有人救了我,”
没想到沈青接着说,“我知道,我看见他们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杀人不眨眼,”说道到最后五个字,沈青的声音明显在发颤,当时沈青中弹之后,曾清醒了非常短暂的时间,透过大敞的车门,她亲眼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只用手就杀死了人,崩裂飞溅的血,简直是她的噩梦,她也看到秋琳最后跟他们走了,
秋琳居然和这样的人认识,
“他们都是职业杀手对吗,”沈青又问秋琳,幸好她们用的是汉语对话,否则那些医生护士听见,告诉了警察,秋琳又要解释很久了,不过沈青的父母俱是一惊,沈青早就和他们说过她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身份背景不凡,还有贵族男友,难道他们闺女牵扯进贵族恩怨里来了,两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只是中国普通小市民,杀手、贵族、豪门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就像天方夜谭,沈青竟有机会沾上这些,他们是该叹息闺女的好运,还是霉运呢,秋琳只得点头,“有些事很复杂,”复杂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碧丽耶和弥尔茨会救她,他们也是耶伊曼家族的人啊,
沈青醒来后,需要做的检查还有一大堆,有她父母陪着,秋琳早早的退了出来,她从病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狄登正和警察在说话,“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为什么不能直接逮捕他们,”
狄登比警察要高半个头,居高临下的,而且语气很冲,“要逮捕一个外国贵族,需要很多手续,不是您想象中那么简单,”警察的态度还算好,“有什么困难”狄登感到可笑,“一张拘捕令,一张涉外担保,哦,也许得有一份引渡证明,还要什么,”
当年他才十三岁就被警察抓起来,那些人的动作不知多迅速,难道这是美国警察和英国警察效率的差距,或者是所谓的贵族主义在其中作祟呢,“还是你们希望美国警察插手”狄登反问,不屑的眼神,硬是让那位伦敦警察不满而且住了口,狄登是坐过牢的,极擅长和警察还有法律打交道,而且颇为了解他们这些警察的小心思,秋琳现在是美国国籍,且不说老师是大名鼎鼎的凯特尼克,她自己本身就是it界的新富豪,如果不是英国警方强行压下消息,她那晚遇险之后的动静不可能这么小,几乎没有外人知晓,如果被凯特尼克知道了,他一定会非常生气,秋琳走过去,打断他们,对狄登说,“别说了,警方也有自己的立场,”接着她又向那位警察说,“他不了解事情经过,所以说的话有不妥的地方,”
警察先生看在诺南的面子上,也无法对秋琳和狄登动怒,“我们保证会尽管逮捕凶手,”
秋琳也礼貌的说,“谢谢,”她自己知道要抓住奥莉波利,谈何容易,不过耶伊曼家族气数大概到头了,
警察盯得紧,诺南不断在吞噬他们的产业,而且他们内部也出现了巨大的问题,俗称内讧,“谁给你的胆子对她动手,”瘦高的中年人一进大厅,尖长的手指便从袖子里伸出来,“你不是发誓不再踏进这里吗,”奥莉波利的脸色不太好,憔悴,苍白,皱纹又变多变深了,用化妆都无法遮盖,不过她的声音依然高昂又傲慢,托沃什冷声道,“你派人追杀碧丽耶,难道不是逼我过来,”
提起这个名字,奥莉波利气的捏紧椅背,“她背叛我,”
“笑话,我的女儿和耶伊曼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效忠你,”
奥莉波利站起来,走近她的另一个弟弟,“你知道她效忠亚瑟文斯特吗,”
托沃什心中吃惊,可是面上依然是冷血的杀手,讽刺的说,“那又如何,兄弟姐妹相亲相爱不是最得你欢心吗,听说科菲勒还在你房里养伤,尝过他的滋味,有什么感想,”
“我和他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奥莉波利盯着托沃什,阴森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看自己的弟弟,托沃什亦是如此,“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我们说好了的,”
托沃什总算明白了奥莉波利的目的,当年他有意没有杀死亚瑟文,奥莉波利现在开始和他算老账了,“你想要我杀了萨苏拉家的女儿,你到现在还敢让她死,”托沃什感到不可思议,奥莉波利果然是一个疯子,“你想让耶伊曼家族灭亡吗,”
托沃什对警察向来敏感,而一路上,他至少见到了几十个,“已经晚了,”奥莉波利转身,“诺南肯特,还有我们的亚瑟文斯特,真是深情种,那年在巴黎我应该把她掐死,”
可是偏偏她又不能死,
秋琳是奥莉波利这辈子遇到最难缠的麻烦,也是她的克星,因为秋琳,奥莉波利每个计划都被毁了,“科菲勒的儿子在哪儿,”托沃什问奥莉波利,“被我关到地下深牢里,”
至于原因,奥莉波利不必说,亚瑟文为了女人,企图杀死自己父亲的事迹,几乎整个家族都知道,“我想见他,”托沃什印象里的亚瑟文还是雪地里苟延残喘的病态少年,他相当疑惑为什么他能令碧丽耶甘心效忠,托沃什的要求,奥莉波利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