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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地上,声音都是颤抖着,“回,回皇上,王,王驹将军说愧对皇上,只,只能以,一以死谢恩,已葬身火海。至于顾,顾先生他,他他被负清风劫走了”
“你说什么顾流烟被劫走了”南宫烨暴吼出声,一时禁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低吼一声晕厥过去
“皇上”
“皇上您怎么了”
“快快传御医快啊”
“皇上皇上,”
顿时,一片混乱,十万大军只剩下三万归来,王驹将军惨死,顾流烟被擒,南宫烨又气急攻心晕了过去,焰国大军乱了阵脚
烟城临江,因此大门并非实木,而是以玄铁打造,加上石墙防火,所以即便城外火势滔天,也未能危及城内半分,雪国军队未出击便大获全胜,全军皆振奋,城门前的火势整整烧了三日不止,几万大军皆成灰烬,随风而散,宛若未存。
顾流烟自被擒之后,便被负清风安排在了秘密之地,派了重兵把守,又亲自设了九宫阵。而焰国那边,自那日南宫烨气急攻心晕厥之后,便一病不起,旧疾复发,长卧病榻,自知命不久矣,封锁消息,派了亲卫队回京都将最看重的四皇子南宫飞其调来分城,而此时大皇子南宫飞卿得到了密报,已得知南宫烨即便病逝的消息。此时,南宫烨将南宫飞调来分城,表面是要其支援边关,实则为传皇位诏书。而南宫烨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身边跟随了他几十年的人竟会将他的消息报告给了大皇子南宫飞卿,此时,南宫飞卿已在朝内掀起了政变,远在边关的南宫烨浑然不知。
大军打了胜仗之后,侍候雪倾颜的几名侍卫才敢将这消息告诉他,顺带着,也将负清风擒获顾流烟的事情告知,而几名侍卫不知的是,雪倾颜早已将顾流烟列为了危险对象之一,如今负清风将人抓了过来,未用刑不说,反而样样照顾周到,让雪倾颜心中生起疑惑来了。
早在流烟城时,他便觉着顾流烟那个家伙不正常,如今这危险人物竟然到了身边,这还了得
雪倾颜只想着,便忍不住了,直接冲到了负清风的房间去,到了那儿也不让门前的守卫通报,嘭的一声推门而入,径自朝内室而去,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负清风竟然大白天在沐浴,那氤氲水汽之中,四目相对,两人皆是愣了
正文第二卷 第二十章
只是一瞬,负清风便猛然回过神来,立即将身子沉入水中,只路出脖子以上,清幽的墨眸之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怎么不敲门啊”她今日练了一上午的剑,出了许多汗,身上粘腻这才在房中沐浴,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闯进来门外的侍卫都是干什么的,他们明明知道她在沐浴竟然没有一个人拦住他,都在想些什么啊
“风,风雪倾颜也万万没想到他进来竟会看到如此画面,视线完全无法移开,浴桶之中,那抹小身影紧锁着,水已经淹到了下颚,长发流散在水中,如水墨一般弥漫开来,衬得那张小脸更为精致小巧,肌肤因热气而染上淡淡的嫣红,清幽的墨眸此刻因震惊而睁大,那种受到惊吓的样子可爱极了,水下隐隐可见如玉的肌一这样的画面让他怎能移开视线,何况还是他深爱的女子。
“风儿,对,对不起我不知你在沐浴,我我不是有意的槽回过神来,雪倾颜道着歉,却没有移开视线。
感觉到那放肆的眼神,让负清风又羞又恼,他的注视似乎带着灼热一般,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你你还看”不但闯进来,还看了这么久,过分
对上那双羞恼的眸子,雪倾颜一震,那双颊的肌肤几乎红若苹果一般,诱人极了,他突然勾唇笑起来,血眸中掠过一丝邪魅,“风儿,你是在害羞么”她脸红了,他几乎不曾见过她如此风情的模样,真是可爱让他忍不住逗弄,而且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你”负清风恼了,心中更是慌乱,“你先出去快点出去”
雪倾颜非但没有出去,反而更近几步,渐渐靠近了木桶,“风儿不必害羞,我们也算肌肤相亲过了,你身上的我都碰过,水该凉了罢,我给你拿衣服。”
“雪倾颜”见他靠近,负清风更是慌乱,身子反射性往下沉,但她忘了,再沉下去就该淹没了她,但是此刻慌了手脚的负清风根本没有察觉,这一沉,便呛了水,不停的咳起来
“风儿”雪倾颜见状一急,来不及细想,也完全忘了他的都弄之心,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探入水中勾住了水下纤细的小身子,将负清风抱出了水外,“风儿,你没事儿罢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我只是开玩笑我看看,有没有呛到”
肌肤接触到空气泛起了敏感的小颗粒,冰凉的空气让她感觉到了丝丝寒意,负清风这才惊觉他竟然就那么将她从水中抱了出来,而她此刻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被他抱在怀里,再也忍不住怒火崩裂,一拳招呼上了那张贴近的俊脸,“雪倾颜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在干什么”
“唔”雪倾颜根本没有防备,探过去的脸被打个正着,立即闷哼一声,闭上了双眼而怀中的人儿也趁着此刻,挣扎着跳出了他的怀抱,一把扯过一旁的外袍裹在身上,闪身到了一旁好半晌,雪倾颜才从疼痛中回过神来,负清风这一拳夹杂着怒气力道极重,那眼眶几乎立即红了,片刻转为青紫,“风儿,好痛他可怜兮兮的转眸望向身后,那裹着外袍的人儿躲在一旁的柱子后面,生怕他会冲过去将她怎样一般,让他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下手还真重
当雪倾颜回头的时候,负清风看到那只青紫的眼眶,一瞬间有些愣住,在那张妖魅的俊脸上显得很滑稽,她有些想笑,又不能笑,忍着忍着还是没忍住,低首闷声笑起来。
雪倾颜只看到那负清风颤抖着双肩,以为她生气在哭,当即一慌,疾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拉住她外袍的衣袖,“风儿,我对不起,我不该不敲门就进来,看到了你沐浴我应该出去的,你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他蓦地发觉不对劲儿,猛然伸手捧住了那张小脸,用力抬起来,果然完全没有眼泪,而是满脸的笑意,他愣住,“好啊你骗我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着,他伸手往她的腰间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