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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三箭皆中者胜,如何”
雪阡陌随着负清风的指尖望去,看到了那颗偶尔花瓣纷落的梅树,遂,点了点头,“好,就以此为试来人,取弓箭”
随着一声低喝,从长廊那头很快传来了脚步声,不消片刻,侍女已将弓箭送来,看到负清风时明显的愣了一下,将弓箭放于一旁又了回去,很快又拿来了另一幅弓箭。
两人各自取了弓箭,走至门前,同时拉动了弓弦,蓄势待发
夜色笼罩下的梅树随风轻轻地摇曳着,几片花瓣旋即飘落枝头,盈盈而落。
嗖嗖嗖
两人同时放箭,一支,两支,三支
三箭射出,负清风收回手臂将长弓交与侍女之手,举步走了出去,“天色已晚,二殿下早些歇息,本席先告辞了。”
雪阡陌这一次没有再出言阻拦,而是跟着走了出来,径自朝城墙边走去,六只箭尽数没入宫墙之中,只一眼便怔住了,他们同样是三箭全中,不同的是他射下的花瓣只有三片,而他竟然足足射下了六片
待他急急的抬眸望去,却只见长廊深处一抹白影渐渐溶于夜色之中。
负清风,果然是负清风
负清风沿着原路回到了听雪阁,从正门而入时将守卫都吓了一跳,大概是没见她出门,却进来两次。回到房间,懒懒的躺在了床榻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却寻到了衣衫的系带一一解开。
一天下来,她确实有些累了,这副羸弱的身子的确是经不起折腾,这也是让负清风苦恼的地方。
褪下了外衫,抚上了亵衣的系带准备解开,方才看到雪阡陌泡温泉,她也想好好地泡泡温泉,去去寒气与疲累。
这听雪阁不愧为皇帝最爱的,内置温泉池,既典雅奢华又隐秘,刚好可以掩藏她的女儿身。
负清风方才想起身,却忽然听到了屋顶轻微声响,顿时一震,倏然睁开了眸子有人这么晚了,是谁大驾光临了没有丝毫迟疑,脱鞋上床,伸手将锦被拉起盖在身上,将整个人包裹住,闭上了眼睛。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来者何人又因何而来
若是今晚没跟着小家伙去雪阡陌宫中,此刻她肯定在温泉池内,真是该死这么说来,她还要感谢那小家伙了,不然今晚可能就会暴露身份了
若是她猜的没错,来人肯定是那兄弟四人中的一人,雪倾颜与雪入尘的可能性最大,他们果然还是对她有所怀疑
一抹修长的身影自窗外灵巧的跃入房间内,足落地毯,静若无声,一袭红衣在白雪的映衬下妖艳异常,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打量着房内的动向,视线最终停在了床榻上,唇角勾出一抹邪邪的弧度,轻步走了过去。
负清风,今夜我便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短短时日,一个人的改变之大,实在教人难以相信,何况他对他的质疑就一直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深
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负清风尽量维持着轻缓均匀的呼吸,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随着距离的缩短,鼻间闻到了若有似无的奇异香气,顿时心中一沉
雪倾颜,果然是你
他一直都在怀疑她,从醉云端开始直至现在,在他面前她的确暴露的太多了,以他心思缜密的程度,他又怎会不怀疑
只不过,他应该的怀疑的是她是不是负清风罢这种事情只要到将军府去一探便知,他又缘何来此
雪倾颜看到了床上安睡的身影细长的眸子漾起了丝丝笑意,如血的红眸,妖魅的容貌,暗影中的红色身影宛如吃人的妖精一般终于走到了床榻边,看到那张清净的睡颜不禁一怔,心中轻轻的啐了一声,妖孽
睡着的样子竟然如此迷人,一个男子美到这种程度也算是罪过了。
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了锦被缓缓掀开,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的怕惊醒了他,终于将锦被掀开,看到散乱的衣衫有些愕然,他竟然穿着衣衫入睡不过迟疑片刻,便又伸手捏住了亵衣肩膀处的系带,只要一解开,便可以
“四殿下,夜半三更这是在做什么”一只如玉的手倏然握住了肩膀上那只大手,冷冷的开口。
正文第四十章梅花印记
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了锦被缓缓掀开,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的怕惊醒了他,终于将锦被掀开,看到散乱的衣衫有些愕然,他竟然穿着衣衫入睡不过迟疑片刻,便又伸手捏住了亵衣肩膀处的系带,只要一解开,便可以
“四殿下,夜半三更这是在做什么”一只如玉的手倏然握住了肩膀上那只大手,冷冷的开口。
清冷的声音清晰绵柔,他根本就是清醒的雪倾颜一震,干脆坐在了床榻上,也不抽回手,就那么望着那双如墨的凤眸,“老师,这么晚了还未歇息呢”
怪不得他和衣入睡,他还以为这是他的某种癖好,已经这么晚了,他竟然还未入睡他是向来睡得晚呢还是,方才回来如果他出去了,又去了何处
负清风闻言微微扬眉,抓住那只大手抬了起来,凤眸细细的眯了起来,“四殿下是否过问的有些多了,现在四殿下该解释好像是这个罢”若是她猜的没错,他是想看看她左肩上的梅花印记,如此看来将军府他依然进行过一番调查了,都已调查过他竟然还在怀疑她的身份这个雪倾颜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解释”雪倾颜轻笑出声,反手握住了那只如玉的小手,渐渐收紧,突然倾身靠近了些许,“我之前便说过我在怀疑你的身份,而你也在我面前露出了太多的破绽且不说,你此时突然金榜题名之事,在醉云端时,你竟然能写出那样奇怪的文字那种文字,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根本不属于这里的文字,你生在雪国,长在雪国又怎会那些奇怪的文字还有那个芸衣小姐,你们似乎很合得来,第一次见面的人竟然如此熟稔不是很奇怪么而且你们的谈话全是以一种奇怪的文字,即便我近坐于前依然听不懂。不禁我不懂,连小尘也听不懂,小尘自幼爱学习各国历史,他根本就未曾见过那种文字,或者说,那种文字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