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撕逼大战(2 / 2)
苏华作为当事人,也同仇敌忾:“对,是程天心,是她用催,情香水迷惑了我们”
任远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落落和苏华被程天心反将了一军。
这个程天心,他果然小看她了。
他的眼里掠过一丝凌厉阴狠,急忙对苏华和妹妹说:“我们去找程天心”
苏华和落落共同指证程天心,他不信,程天心还有办法脱罪。
当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找到程天心的时候,程天心仍然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助区域里怡然自得地吃着水果。
那惬意十足的样子,仿佛她没做亏心事。
“程天心,你这个贱人”任落落走到程天心面前,火冒三丈地扬起手,就要朝程天心的脸打下去。
然而,在她的手落在程天心的脸上之前,程天心忽然站起来,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
“你放手”任落落怒不可遏,娇嫩的脸上早已涨红。
程天心笑容明明如春风,却让人觉得寒冷:“任落落,这就是你们任家对待客人的态度”
任落落声嘶力竭:“程天心。是你对我和苏华喷了催。情香水,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为什么还要尊重你你配吗”
苏华也大声地道:“程天心,落落说得没有错,是你对我和落落喷了催,情香水,所以我和落落才会不分场合地做出不该做的事
贼喊捉贼,程天心只觉得可笑。
她放开任落落的手,缓缓地看向苏华,面容浅淡如春风:“表哥,虽说你和落落把持不住,但也不能冤枉我啊”
“程天心,你别想狡辩,我分明看到是你用香水对着我喷了好几下,是你把我送进苏华的怀里,一切都是你陷害的”任落落歇斯底里地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脖子都已经红粗了。
她比任何人都要憎恨程天心。
她恨程天心戳破她是拖油瓶的秘密,她恨程天心设计让她和苏华苟且
任远航一双如鹰般锐利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程天心。
他想看看,程天心被苏华和落落共同反击,惨败的下场。
“天心,你表哥和落落说的都是真的吗”程北来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有努力克制的愤怒,“是不是你用催,情香水设计他们的”
程天心太了解程北来这个人了。
任何人伤害了他的面子,都没得商量
她清澈的瞳眸望着程北来,里面没有畏缩和恐惧,只有不卑不亢的情绪,声音亦清晰而疏朗:“爸爸,我没有催,情香水,怎么去设计他们”
苏华怒声反驳:“程天心,你说谎香水明明就是你的,是你把香水喷在了我和落落的身上”
程天心把他害得这么惨,那么他就把一切都推到程天心身上
“对,香水是你的,就是你的”任落落也帮忙指证。
“是吗”程天心看起来一点也不慌,笑容里反而有一丝讥讽。
说完,她走到苏华身边,苏华霎时警觉地看着她。
程天心却浅浅一笑:“表哥,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是不是心虚”
“你才心虚”苏华虽然心虚,却是脱口而出地反驳了她。
程天心唇边溢出一丝莫测的微笑,随即把手伸进了他大衣右边的口袋里。
苏华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之内倏忽变了好几变。
他感到不安,非常不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程天心高高举起从苏华口袋里拿出来的那瓶香水。
苏华的脸色霎时惨白,随即开始激烈地反驳:“程天心,你污蔑我是你把香水放进我的口袋里。是你陷害我”
他没想到程天心居然又把香水丢回了他的口袋里
程天心并不恼怒,只是缓声道:“难道刚才我在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香水吗有人看见吗”
这时,人群中响起观众的声音。
“我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
“我看到程小姐的手,一直是空着的”
任落落的脸上写满了慌乱,憎恨,不甘,双目如刀地看着嚣张的程天心。
就连任远航,也没有想到程天心居然还留有这么一手。
苏华看着程天心,此时的眸子已经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凌厉:“是你对我和落落喷了香水之后,然后把香水放进我口袋里的,你这样做,就是想为你自己脱罪”
“哦,是吗”程天心的语气极为轻柔,仿佛一阵晚风,眸底的那股寒意。却也是让人无法忽视。
“这瓶香水上面标有准确的信息,我们尽管可以派人去查,一查便知它到底是谁的主人。”
苏华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惶恐,英俊的脸孔也变得青白交错。
程天心这个方法太高明了
这瓶香水的主人是他,无论怎么查,最终都会查到他身上。
任远航此时非常懊恼,后悔自己没装上摄像头。
但他面对程天心的时候,却是一脸友善,声音亦温和:“天心,如果香水是苏华的,难道苏华会用在自己身上吗”
苏华仿佛看到一丝希望,心如死灰的眸子里顿时溢出明亮的光彩:“对,难道我会用在自己身上吗”
程天心看着苏华,目光如琉璃,分外明亮,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表哥对我的妹妹程一岚都感兴趣,落落丝毫不比一岚差,表哥会对落落动心,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就是喜欢染指未成年少女吗你自己也用了香水,不就摆脱了你诱惑落落的嫌疑,然后推说这一切都是香水惹的祸吗”
苏华登时勃然大怒,脖子都红粗了:“程天心,你别胡说八道,姑姑已经在记者会上亮出了一岚还是处女的证据。我和一岚根本没发生关系,一切都是你这个小贱人设计的你别再颠倒是非了”
“你姑姑那么有能耐,不但绑架我,假怀孕,假流产,差点就让我背黑锅,被爸爸赶出程家,她把你和一岚保护得密不透风。我纵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力吧别忘了,我只是一个13岁的孩子,”程天心笑如春风,眼底却噙着深深的讥讽,“而且,处女膜这种东西又不是不可逆的,是可以修复的嘛”
“程天心你”苏华脸上的神色又羞又怒,时而青紫,时而泛红。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三番两次地在程天心面前输得这么彻底
这个小贱人果然够狠,够毒辣
安静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另一道声音:“程天心,你以为凭着一张厉害的嘴,就能肆意玩弄别人吗”
这道声线柔美,语气却严厉的声音,一下子中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来者是一位中年妇女,打扮说不上雍容华贵。却是端庄典雅,眉目之间皆是清雅之姿。
她双眼看着程天心,却是分外冰冷,并且带着明显的敌视。
这是任落落的亲生妈妈任太太。
任落落一看到母亲过来,急忙奔到母亲身边,委屈地向母亲哭诉:“妈,是程天心对我喷了催,情香水,我和苏华那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要相信我”
任太太搂着女儿的肩膀,柔声安慰她:“别怕,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新的证人,她可以证明你和苏华是无辜的”
“新的证人”众人的好奇心,此时彻底地被吊了起来。
事情是越来扑朔迷离了。
任太太放开任落落,指着她身边的那位佣人对众人说:“这位是我们任家的佣人阿美,她可以证明我女儿是清白的”
又对那名年纪约摸在二十二三岁的女孩阿美说:“阿美。你把你看到的事实都说出来”
此时任太太,任远航,苏华,任落落心中都大为欢喜,就等着给程天心降罪
阿美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孩,眉目之间有骄傲的气质。
她看着程天心,目光不怀好意,声音也是十分洪亮:“刚才我在收拾桌子的时候,看到这位程小姐的手里拿着一瓶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看不见,我只看见她用那瓶东西,喷在我们家小姐身上然后我们家小姐就任由她摆布,她带着我们家小姐到苏少爷身边,后来我们家小姐和苏少爷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程天心身上。
他们刚才坚信她的目光,在这位佣人的证词里,慢慢变为怀疑。
而程北来的脸色青白交错。遍布了愕然和难堪。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的女儿说过一句话,任由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程天心对程北来,当然不会抱任何希望。
她从来没有想过程北来会在某一刻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永远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但是,她相信自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打倒她
她看着那名叫做阿美的佣人,面色平静如水,声音亦温柔:“阿美姐姐,我问你,既然你看见我把你们家小姐带到我表哥身边,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你为什么不上前阻止或者为什么不及时通知任少爷,任太太,任先生中的任何一个人”
阿美眉宇间的那种骄傲,霎时被慌乱替代。
她没想到一个小女孩,居然可以这么聪明,一眼就看出她话中的漏洞。
程天心的眼睛清澈透亮仿佛一面镜子,让她有一种自己被对方看穿心事的感觉
但她努力自持冷静:“那时我刚好有事”
“哦,是么”程天心缓缓地走到她面前,笑容轻盈如春风,却莫名让阿美心头发凉。
“打一个电话通知你家主人,最少三十秒就可以报告完毕。我实在想不到你究竟有什么非做不可,一秒也耽搁不得的事,连这半分钟的时间你都不肯抽出来,任由你家小姐被我表哥沾污。”
她目光凉薄而清透,几乎看得阿美躲无可躲:“除非,你是在撒谎”
“不不,我没有撒谎我分明看见是你对我家小姐喷的香水。”程天心咄咄逼人,阿美已经没有办法维持镇定自若的表相了。
任太太暗骂阿美没用,气势竟然不如一个小女孩。
众人的目光却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阿美的这种表情分明是害怕。
她为什么害怕
难道真的是说假话
任远航锐利如鹰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程天心。
他觉得程天心远比他想像中还要聪明伶俐。难以对付。
“那么,你有什么比你家小姐被沾污更重要,非做不可的事”程天心继续问阿美,声音如薄冰,凉得透人。
“我我拉肚子了”阿美的眼珠子急速地转动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借口,急忙脱口而出。
程天心直直地望着她:“真的是拉肚子吗”
阿美用力地点头,虽然是表达肯定,但她面色苍白得很。
程天心拍了一下阿美的肩膀,语气极为轻柔:“阿美姐姐,希望你不要为今天作假证指控我的事后悔”
阿美看着她唇边那抹莫测诡谲的笑容,倏地心头发凉
程天心继续漫不经心地提醒她:“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阿美身子直打哆嗦,双腿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
寒风中,她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
所有的人都疑惑不解地看着胸有成竹的程天心。
而任太太。任落落,苏华心中却是被一波又一波的不安攻击着,一刻也不得安宁。
程天心这个小贱人,到底想作甚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程天心的小手往阿美的口袋里伸进去。
等她把小手亮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多了一部手机。
阿美一看到自己的手机在程天心手里,顿时慌得不知所措:“小贱人,你干什么”
“程小姐”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
程天心记得他,是荷香饭店的太子朱杰明。
朱杰明表面纨绔,可内心却精于算计,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
他看着程天心,面上带笑,眼神却轻蔑:“不问自取就是偷,你这种行为,会让我觉得你们程家的家风很差。”
说罢,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了程北来身上。
他的目光虽然不冷,但却充满了指责,程北来浑身一震,到底是爱面子的人,被人这样当众指责,他觉得羞愧,倏地对程天心说:“天心,不得无礼。”
程天心冲程北来盈然一笑,笑容里洋溢着胸有成竹的自信:“爸爸,我这是在行善积德呢”
说罢,程天心把手机塞到了任太太的手里。
任太太怀疑不安地看着程天心和她手里的那部手机,却是迟疑着没有接过,仿佛害怕自己会中了程天心的圈套一样。
程天心的笑容和声音都异常温柔:“任太太,难道你不想看看阿美姐姐究竟有什么非做不可,比你女儿被沾污更重要的事么”
任太太看着程天心那双瑰丽多彩的眼睛,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就按照她说的话去做。
看完阿美的手机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下去,看着阿美,眼神里弥漫着浓浓的杀气。
阿美和朱杰明都同时不寒而粟,脸色煞时惨白。
程北来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程天心。
他不知道程天心想干什么。
但他却有一种直觉,他觉得自己的女儿,有能力推翻所有对她不利的证词。
他有几分心虚,又有几分内疚,虽然这种复杂的情绪并不是特别明显,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她。
无论她身处什么样的环境,在自己的面子和利益面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帮助她,甚至不肯出面为她说一句好话
程天心看着任太太,唇角微微翘起,带了三分嘲讽:“任太太。你真的相信阿美姐姐刚才去厕所了吗”
任太太心里想杀了阿美,面上却强装镇定:“我当然相信她”
如果她不能帮阿美圆谎,那么就等于自打嘴巴。
“哦,对了,我忘记了,阿美是你带过来的,所以你当然会包庇她。”程天心看着任太太,讥诮道。
任太太的脸色又变了好几变,惶恐地看着程天心。
程天心的样子看起来云淡风轻,眸子却带了一股彻人的寒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任太太,我在说什么,你心知肚明,不是吗”
任太太毕竟是心虚,吓得心尖都颤栗,脸色更白了。
她再一次见识到程天心的厉害。
程天心不只嘴巴厉害。甚至连洞悉人心的本事,都远远超越他们这些社会阅历丰富,阅人无数的大人。
她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程天心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正思量间,程天心已经夺回她手里的手机。
阿美眼神一凛,想夺回程天心手里的手机,“程天心,一个大小姐居然偷人东西,简直比我们这些佣人还不如”
手机在程天心的手机如同生了根似的,阿美费尽力气也抢不到。
“你一部手机值多少钱我会稀罕你一部手机”程天心嗤之以鼻。
阿美恼羞成怒,“你把它还给我”
她不明白一个13岁的小女孩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她已精疲力竭,但程天心却好整以暇。
“阿美姐姐,你的主人任太太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你以为你抢回手机,就能把一切都粉饰太平吗”说话间,程天心已来到任远航面前。将手机递给任远航,声音轻浅,“远航哥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你难道不想知道阿美姐姐为什么如此害怕我把她的手机给任太太看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