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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看到父母似笑非笑的目光,讪讪的一笑,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吃起来。
直到下了楼,叶夏才松了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轻松下来。幸好舒岩没有追出来,她可以赶快逃离这个令她无所适从的“三堂会审”。
舒岩家客厅里,舒母提起叶夏,一脸不屑:“你就找了这么个女孩子说走就走,一点礼貌也没有。”“您那张教授脸也太严肃了。”舒岩赔笑道。
舒母道:“她穿的那是什么衣服呀,紧紧贴在身上,领口那么低,又那么薄,衣料看着也不上档次。”舒岩嘿嘿一笑:“那有什么呀,南方女孩儿在室内都这么穿,外套够厚就行。不上档次,您知道那衣服多少钱吗阿玛尼,八千多。”
舒母哼了一声:“一件不起眼的小衣服就要八千多,她一个月才挣多少。不把你穿穷了才怪。”舒岩啃着苹果,随口道:“她年薪十多万,比我挣得还多。”舒母听了有些意外,瞪着眼道:“她一个刚毕业两三年的本科生,干什么工作年薪能有十万”
“她在美资的广告公司上班,那公司在国际上很有名。”舒岩解释道。不说清楚了,父母不定以为叶夏从事什么奇怪的职业呢。
“看来你是一门心思认定她了”舒母不甘心的问儿子。舒岩坚定的点点头。舒母叹了口气:“她哪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啊,花钱大手大脚。”“慢慢来嘛。”舒岩不觉得叶夏有什么不好。
舒母看着儿子,嘴角动了动,又问了一句:“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呀”“她挺好的呀,无不良嗜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长的又可爱。”舒岩察觉到母亲对叶夏不满,讨好的嘿嘿一笑。
“佳佳呢,你一点也不考虑了”舒母始终放不下钱佳佳这个优秀的准儿媳人选。
“妈我说过了。我和佳佳已经结束,您不要再提她。还有,在小夏面前,您千万不要提佳佳,不然她要不高兴的。”舒岩叮嘱了母亲一句。舒母瞪了儿子一眼。
第20章 大城小爱
舒岩到书房上网玩游戏,舒家二老在客厅谈起叶夏,都有些感叹。“这女孩不稳重,我看着不喜欢,佳佳多有大家闺秀气质,她也就一石库门的弄堂妞儿。”舒母对叶夏任性的说走就走始终不满。
舒父笑道:“可是她漂亮啊,你没看舒岩多喜欢她。”“漂亮吗,我怎么没觉得就是比佳佳瘦一点、高一点。脸尖尖的,像狐狸脸。我不信我儿子这么浅薄。”
“这和浅薄有什么关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儿长的漂亮,男孩子看着当然喜欢。咱们大学里那些女孩子,一个个不都打扮的花枝招展。”舒父无所谓的一笑。
但是舒母不欣赏叶夏的美,在她看来,女孩子就应该本本分分、稳重得体,不该这样带着妖娆气,好像存心要迷惑男人一样。
“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觉得叶夏和佳佳比如何”舒母推了丈夫一下。舒父下意识的看了舒岩的卧室一眼,低声道:“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叶夏的家庭太复杂了。父母离婚,有个继母,还有个弟弟。再婚家庭出来的孩子,我担心或多或少会有点心理问题。叶夏一看就比较任性自我,这和她从小的家庭环境不无关系。”
舒母点点头:“是啊,我也担心这一点。她性格要是不好,咱们儿子可有罪受了。舒岩的脾气一向温和,不爱与人计较,必定会处处让着她。时间久了,迟早把她给惯坏了。”
舒父叹息一声:“可你儿子已经铁了心。”夫妻俩无奈的对视一眼,舒岩对叶夏的态度,他们都看在眼里,知道他们已经干涉不了他。
“过两天咱们请叶夏吃顿饭,好好交代交代她,对咱们儿子好点。”舒母撇了撇嘴角,心想时代真是不同了,以前都是儿媳妇为了过好日子巴结婆婆,如今却是婆婆反过来讨好儿媳妇,请她对自己儿子好一点。
叶夏那个小丫头虽然不讨人喜欢,可是看在宝贝儿子的面子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她哄好了,儿子才能过得舒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儿女,再清高的人也得放下架子,谁叫儿子的心被人家抓在手里。那丫头要是不高兴了,在儿子心上戳两下,当母亲的可得心疼死了。
洗手间里,舒母见大理石台面上摆着一套兰蔻的护肤品,大概是为了方便叶夏来过夜时梳洗用,无奈的叹息一声。
她又往舒岩卧室去,想看看有什么要洗的衣服没有。她这儿子从小就常常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也不收拾,离家这些年也不知道坏习惯改了没有。让她满意的是,舒岩的卧室收拾的很干净,天蓝色的床单被套像是刚换过,床头柜和衣柜也都擦的干干净净。
卧室里的挂壁液晶电视是死角,舒母走过去用手在电视上一抹,没有灰尘,心里对叶夏的满意度提升了两分。儿子她是了解的,若是独身,他可想不到把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
衣柜里除了舒岩自己的衣服,还有整整一橱的女人衣服,几件质地不错、长短不一的绣花真丝睡衣挂在架子上,还有几件蕾丝吊带睡衣。
舒母叹了口气,如今的孩子连睡衣都这么多名堂,看质地,这些睡衣绝不会便宜。她还没搬过来住,就这么多衣服,搬过来,衣柜里得壮观成什么样子。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说说叶夏。指望舒岩去说她是不可能的,他不帮她买就算不错了。
思忖片刻,舒母往儿子的书房去,看到他坐在电脑旁玩游戏,注意力相当集中,故意咳嗽了一声。
“您要说什么就说呗,小夏又不在。”舒岩调侃了母亲一句,他知道他母亲又要开始唠叨了。舒母看着儿子玩游戏时一副长不大的样子,百感交集,这小子都要结婚了,他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好像还是昨天。
“改天请叶夏到外面吃顿饭。”舒母沉默片刻,走到儿子对面。舒岩嗯了一声,头也不抬。他大概能猜到母亲是有话要交代叶夏,母亲教书多年,诲人不倦,最喜欢找学生谈话。可他和叶夏都没有当学生的瘾。
“怎么心不在焉的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来一趟,推了三四个地方的讲学邀请,就是为了看你这态度”舒母对儿子不配合接受审查非常不满。
“妈您又说哪儿去了我这不是把耳朵竖着呢,聆听您的谆谆教诲。”舒岩故意拉长音,知道和母亲正面交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只好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