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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慌张又有些沉迷,她能感觉到,他是那么喜欢她。
他放开她一点,轻抚着她脸颊上的醉人嫣红,向她微微一笑,她的手臂探着他的背。她的眼睛真美,秋水盈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轻拥着她不放开,从不掩饰对她的喜爱。
第6章 催眠
夏天过后,这个城市又进入了细雨绵绵的初秋。叶蓝忽然性情大变,去泡吧的次数明显减少,人也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不是顾镜自怜就是忽然发笑。叶夏综合她的种种不正常症状,推测原因只有一个她爱上了什么人。
在叶夏的严刑逼供下,叶蓝终于招了。她的新男友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有自己的大型制药企业。“嘿,终于给你吊上金龟婿了。怎么样,以后房租你全包了吧。”叶夏叉着腰奸诈的笑。“没问题,湿湿碎啦”叶蓝好说话的很,看来对方出手很阔绰。
见叶蓝拿着漂亮的香水瓶随意的喷洒,叶夏笑道:“八千多一瓶的香水,你就那样浇花一样乱喷啊”“有什么了不起,我喜欢就好。过来过来,我给你也喷点。”叶蓝向叶夏招手。
“开药厂的,那岂不是西门庆的升级版西门大官人只是个中药铺子掌柜,你的这位扩大规模成药厂了。不错不错,多大年纪七老八十可不行。”叶夏开玩笑的问。“三十五。你再说西门庆我跟你急”叶蓝抓起沙发垫扔向叶夏。叶夏躲闪了,没有被她砸到。
“这年纪说小也不小了,该不会是有妇之夫吧。”叶夏有点怀疑,这样多金的男人,很少不被别的女人提前套牢,哪还轮得到他当钻石王老五。叶蓝默默的点头,承认了叶夏的说法。叶夏不再打趣。
升级版西门庆开的是辆银色雷克萨斯,叶蓝对他迷恋的不行,下了班就乖乖回家等他电话,等他开车来接她。叶夏落了单,只好一个人去泡吧。叶蓝那些酒吧里的朋友问叶夏,叶蓝最近怎么不常来了,叶夏告诉他们,她玩上了更刺激的游戏。
叶蓝又出去约会了,叶夏独自在家里看电视。继母打电话给她,说中秋节快到了,希望她回家过节。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也不想回家,尤其是面对那个严厉的近乎残酷的父亲。自从她母亲扔下他们父女独自走了,她父亲对她只有厌恶。
叶夏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生怕她父亲会突然出现,把她抓回家,拿竹板抽打她的手臂。这些童年的噩梦,总是在午夜梦回让她惊醒,让她在白天用一层层硬壳把自己包裹起来。直到遇到家明,他会在她害怕的时候抱紧她,告诉她别怕,卸下了硬壳,她才渐渐觉得温暖。
家明不在了,她还能依靠谁叶夏倒在沙发上,心里涌起阵阵寒意。不能在家里呆着,她要出门去。可是天已经黑了,她还能去哪里想起来,舒岩给了她一把他家的钥匙,一次还没用过。对,去找他,藏到他身边去。
叶夏换了条简单的黑裙子,未施脂粉,匆匆离开家往舒岩家去。她刚走进客厅,看到他从浴室出来,正拿毛巾擦干头发。
看见她,他有些惊喜:“你怎么来啦”“我不能来吗”叶夏反问他,跑到浴室、卧室、书房、阳台、厨房到处看了一圈,才满意的走到客厅。
“找什么”舒岩不解的看着她。“看看有没有藏什么人。”叶夏随口答了一句。舒岩笑了一下,觉得她未免神经兮兮了些。
叶夏冲他哼了一声:“这次算你走运。要是被我找到蛛丝马迹,你死定了”“我怎么死定了”舒岩调侃的问。叶夏本是和他开玩笑,假装想了一下,笑道:“把你列位拒绝往来户,发配充军,到死不见。”
她望着他身上穿着的深蓝色睡衣,忽然有点微妙的感觉,觉得他还挺帅的,有点像电影里的人。其实,叶蓝早就评价过,他比家明长得帅,可是叶夏一直没发觉。家明在叶夏心里,早就过了在意长相的阶段。
叶夏见舒岩望着她,先发制人的问他:“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这台词有点俗,可在那种情形下,她还真想不出其他的句子。
舒岩微笑了一下,轻声道:“你今天和酒吧那次简直判若两人,小夏,其实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化妆成那样。”
叶夏耸耸肩:“你个老古董,那是最的烟熏妆好不好。你不觉得很时尚吗”“我只觉得像妖精。”舒岩放心毛巾,打趣的说。
“西游记里的妖精通常是美女哦。”叶夏不甘示弱的反驳。“可你不是在演西游记。”他针锋相对。“我在演画皮,是不是把你吓住了”叶夏笑着调侃,坐到沙发上。
舒岩坐到她身侧,望着她的眼睛道:“我说句话你别生气。”他用目光征询她的意见。她点点头。“我觉得你当时很像风月俏佳人里的薇薇安。”他有点小心翼翼,生怕说她像妓`女惹她不高兴。
叶夏只是一笑:“如果我是薇薇安那种身份,你有李察吉尔的勇气吗”他被她问住了,沉吟了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他毕竟是个男人,还是趋于保守的那一种,所以他的答案一望可知。叶夏哼了一声,有点失望而不是生气。“假如你的性格也像薇薇安,我想我会说服自己像李察吉尔那么大胆。”
舒岩的回答出乎叶夏的意料。她很感动,同样的问题她也曾问过方家明。方家明一脸不屑,说电影是瞎编,生活是生活,况且国情也不同。
“其实你这话也只是说好听话,那种舆论压力你这样假正经的傻博士根本承受不了。”叶夏圈着舒岩的脖子,尖锐的指出这一点。舒岩淡然一笑,吻了她一下,两人歪倒在沙发上。
叶夏曾经和叶蓝研究过,舒岩这样正统的人怎么会喜欢叶夏这样精灵古怪的女孩子。叶蓝说,越是像叶夏这样坏坏的女孩子越是能让老实男人疯狂。“我哪里坏了,我觉得自己很善良。”叶夏觉得自己特委屈。
“你啊,坏就坏在坏得不彻底。女不坏男不爱。”叶蓝点着叶夏的脑袋。“你好像说反了吧。”“在这个问题上,男女都一样。所谓的坏,其实是一种侵略性,大多数人在爱情上都有点受虐倾向。”叶蓝往脸上贴黄瓜,还不忘损叶夏一句。
叶夏当然知道,舒岩是打心眼里喜欢她,除了泡吧她干什么他都喜欢极了。虽然她心里不时还会想起家明,却不妨碍她同时喜欢舒岩。舒岩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只知道她家在外地,大学毕业后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和一个叫叶蓝的远房亲戚合租一间公寓。
同是天涯漂泊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对彼此的过去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感情经历。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疤在心里,揭开别人的伤疤,只怕受伤最深的反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