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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失去伤害自己的能力的废铁,而不是当年那个肆虐破坏科研区,最终把樱草弄得大破,自己再度死亡的凡利尔军团。
“咳咳咳”
名义是作保育场所,吕玛尔岛上不乏优美的林区,而远离仍偶尔听到爆炸声的研究所,孙明玉背粗大的树干而坐。易龙牙则守在她的旁边。
孙明玉精神不振,原本应是处于睡眠状态,而被易龙牙抱着逃跑时,她也的确是浅睡过,但当易龙牙来到这儿,把她放下后,她却是忽然醒未,虽说虚弱而无力,但浅睡过片刻,神智总有回复几分,而当她醒未后,眼神巳不再迷惑迷糊。
“玉姐,你再多睡一会吧”易龙牙看着她彷佛没有入睡意思,很自然地皱眉催促。
但是孙明玉却浑然未觉,径自道:“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玉姐”易龙牙不耐烦地唤着,现在才不是发问时间。
但孙明玉却不为所动,追问:“告诉我。”
“玉姐”
“我再说一次咳告诉我。”
重伤乍愈,她多少会有气喘,尤其加重语气或加快说话就更甚,这无关于伤势,不过纵使知道这点,但听见她的咳嗽声,易龙牙的心亦没来由地揪紧起来,皱眉道:“除了为你,我还有什么可能在这儿。”
孙明玉执拗起来并不见得能轻易说服,所以只好由他屈服。
闻言后,孙明玉心底、神情都没太大反应,只是颔首的淡然道:“我想也对,我大概是拜托错人呢”
“拜托错人还取问我是不是拜托错人”
孙明玉会猜到谁泄密并不意外,但是听见她竟然有闲情逸致地谈起这方面,而且还一副征求自己意见的样子,这可教易龙牙生气地道:“如果不是她,你知道自已有多危险”
这是责骂,但是责骂一方却是露出不安,反而被骂的人是露出笑容,静默片刻,泛起一林微笑,道:“不会有事,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就好像月华那般。”
想不到她会这样说,易龙牙呆然看着她那虚弱的笑容,好一会都无法言语。
当日船月华离开港城,奔走清海域而想阻挠悲阎罗,既是一时冲动,但暗地里也是抱有某种的期待,或者该说她在试探自己在易龙牙心中的地位,所以当晚她看到易龙牙,才会有那声果然。
“你果然对我”
“玉姐”
女性独有的柔声被极其阳刚的低吼打断,易龙牙摆脱呆然,神情却不是什么喜色,反而是恼怒生气。
“就算你再生我的气,但也不要说谎你和月华不一样,你根本没期待过我”
他熟悉孙明玉,但同时又不熟悉,对于孙明玉的过去,他知之有限,但是对于孙明玉的微笑,他可知之甚详,她现在那个笑容,半点真诚也感受不到。
孙明玉并不是姬月华,姬月华可以冲动之下而离开试探,但这位精明的女领袖却不会,这是个性问题,而就算她真的会有这种冲动,也绝对不是今次。
“龙牙,你在胡说什么”
易龙牙抓住贴于孙明玉胸前的祸因,气道:“我不是胡说。玉姐,你瞒不过我,我我也曾经像你那般,如果你真的期待过我,你就不会什么话也没留,更不会把它取走”
他敢断言,自从把祸因带走,孙明玉已经舍弃自己,不,是舍弃整个葵花居。因为只有断绝思念,人才能把名为同归于尽的觉悟开至最大。
断绝亲友的思念,易龙牙曾经体会过,当中的艰难非常人可办到,不过,他可以肯定孙明玉能够办到。
作为领袖,孙明玉时常都需要考虑很多现实又冷酷的问题,所以这种程度的觉悟,绝对不会难倒她。比起假设要牺牲谁才能把任务完成,要牺牲谁才能保住团队等等,同归于尽的觉悟实在来得简单。
“祸因不存在诅咒,你别再胡说了。”孙明玉摇头叹息。
然而易龙牙却握拳地沉吟:“我说,你自从取走祸因后,还有想过葵花居的一分一毫吗”
直击要害,当听见这番质问,孙明玉那伪装的笑容是出现明显的僵硬。
尽管打定否定一切的主意,不过孙明玉却没法子否定这件事,是的,离开葵花居的时间里面,她真的从没回想过葵花居的人事物,直到现在为止。
银牙紧咬而不语,要害被击中的孙明玉没有适时回话。
“为什么为什么不守诺言,你答应过会等我回来”瞧见孙明玉沉默不语,易龙牙语带不甘地追究。
那天在电话里面,她明明答应过自己,会留在家里等待自己跟月华的归未,但她却是一语不发地离开港城,背叛了那个承诺。
“”
眼见对方仍是沉默不语,易龙牙又气又焦急之下,蓦然抓住她的香肩,道:“玉姐你给我说句话,你明明知道我回来是想跟你说什么,为什么还要离开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讨厌得连自己亲手打造的家也要舍弃,是不是这样”
“啪”
气势十足的责任追究,最后是换得一记巴掌,按住火辣辣的脸颊,易龙牙呆然地看着神情冷漠的孙明玉,嘴巴动了又动,似是接不上对方的反应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讨厌,我就是讨厌,难道这就不行”
她不想脱下那个温柔的伪装,不过易龙牙也实在迫得她太过份,念及自己斩断对葵花居的思念,她已经有不妥的歉疚,现在还被再三迫逼,她可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
“你这人你这人,脑袋到底装什么怎么能这样的卑鄙”
“卑、卑鄙”易龙牙怎祥也料不到孙明玉竟然会这么骂自己。
“葵花居是我的家,你哪晓得我摆了多少心血在里面”孙明玉的冷漠逐渐瓦解,怒视易龙牙,悲愤地道:“就算知道你的心意又如何,你这坏人是不是就欺负我不能放弃葵花居,所以才那祥迫我信守承诺等待你回来,只会毁掉我的葵花居”
“玉姐”易龙牙可想不透她为什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