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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母亲的成名作品也因为托管关系,一直都由伯父保管所以”
说到这处,三人都感到她是很为难,不过她深呼吸一下,倒是能继续说下去。
虽说托管通常是到十八岁为止,然而洛诗音的状况是其伯父使计把托管时间延长至她大学毕业为止,美其名是要她用美术大学毕业的画家身分去承继这一份遗产,实际上是多占有此画数年时光,让他能赚取更多钱和名声。
收下伊洛的“礼物”把画借出参展,亦是其伯父私下决定的事,洛诗音事前根本毫不知情,而直到事发后,本着终能承继母亲作品的她在知晓油画被狩猎后,可是后悔难得过要死,而且因为她的伯父对此事爱理不理,反正油画回来也不再属于他,所以他的态度敷衍得让洛诗音确信他并不打算把油画追回。
“所以你才会出来旅行寻画”雪樱的意外就差没有在脸上写上意外二字。
洛诗音急说:“是的,因为我知道那些油画会被送到哪儿,如果能尽早到戒海城的话”
“尽早的话又能怎样”易龙牙皱眉反问,语气虽是严肃,明着不赞成洛诗音的鲁莽行动,然而也只是不赞成,没苛责她的意思,顺带理解到她为什么会这样没准备就出来远行。
被间接问出自己是无能为力,即使找到也没可能成功要回油画,洛诗音带哀伤的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想才想说委托你,如果是佣兵的话,我想应该会帮到我的。”
佣兵不是万能,然而在她的事上,佣兵的确能帮到她。不过说实话,打从她一开始就没委托甚至忘掉佣兵存在这点来看,要不是她比较信任易龙牙,恐怕也不会想到找佣兵帮忙,这世界总有宁愿被债务迫死,就不肯问人借钱的人。
说白一点,她现在并不是找佣兵,而是以委托作藉口请可相信的人来帮忙。
“要帮忙吗”易龙牙心中自问。
最近有很多事要忙,而且不堕天还可能有余波未了,他不想就这样离开,再说最要紧还是凌素清,然而另一方面,委托本身是令他有种使命感,这种大型事件遇不着就罢,现在遇上契机,他实在不想拒绝洛诗音的请求。
“洛小姐。”
“是的”听见菲娜忽然唤着自己,洛诗音反射性应说后,倒是留意到对方的神情是凝重起来。
菲娜欲言又止,才问说:“洛小姐,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少张画被抢去”
“十七张。”
听见回答,菲娜的脸色并没好转过来,在三人眼下,径自默念过数字一遍后,即问说:“那你记不记得当中的画有没有一张黄昏的田园”
“黄昏的田园,那是冬叶的作呃,我记起了,你是不是冬叶小姐的亲人”提到该作品,洛诗音的脑海闪出灵光,想到略有名气的画家冬叶的另一个名号,她是一脸意外的看着菲娜。
那一位冬叶除了这名字外,现在多被称作兰格尔度夫人。
“冬叶那不就是”
意外的不止一人,当易龙牙和雪樱听过后,都是用奇妙的目光盯住菲娜。
而看见他俩的反应,菲娜苦笑道:“那是我母亲的笔名,洛小姐,我母亲的作品有没有被抢去”
听见菲娜的承认,洛诗音脸上反而流露出糟糕的神色,坐立不安的道:“它没有被抢,只是”
“只是怎么了”
“只是那张画被火烧到。”
菲娜立时倒抽凉气。
新版 第二十一集 第九章 准备
“被火烧到,是指没了吗”半晌,雪樱慎重地追问。
“不全是,只不过没了大半,我记得那张画,冬叶好像特别喜欢。”
洛诗音才刚说完,菲娜即无奈长叹,道:“那是她自信的力作之一,想不到比被抢去还糟糕。”
被抢去的话还有机会完整取回来,但被火烧到却是神仙也救不了,菲娜大概想到母亲知晓那张画的状况后,会有多伤心。
“你没事吧”料不到会扯至菲娜母亲,易龙牙把手搭在她肩上,怪声问说。
“没事,只是唉,我明知道她的画参加那展览,但出事时我竟然没多关心,心情有点糟糕。”要不是给洛诗音“打扰”,菲娜还真忘掉了这档事,然而她苦笑说毕,神色一敛,说道:“这个委托我要答应。”
“理由十分充份。”雪樱心中如此想说。
“真的”听见菲娜要答应委托,洛诗音立时喜形于色。
不过这可苦了易龙牙,本来这委托已经让他为难,到现在连菲娜也扯到其中,他不知该庆幸逃离矛盾还是该为天意帮他做选择而发愁,摊手说:“这件事好像轮不到我拒绝,委托就接下来吧”
“那太好了。”
以微笑应付过洛诗音的高兴后,易龙牙转问及雪樱,不过后者是沮丧的摇头,道:“不行,明港大学的毕业礼不能缺席。”
所以,这委托她不能一起。
“这样或许也好。”易龙牙心中念着。
“那这委托不行吗”雪樱的拒绝是让洛诗音敏感地急问。
“我不是拒绝委托,洛小姐。”雪樱听出她在误会,立时摇手说明,道:“就算我不成,他们也会跟你一起的。”
“你放心,虽然我还不成熟,但是龙牙他很可的。”菲娜反而担心洛诗音会质疑战力问题。
“他的确很可。”雪樱附和的说着。
然而给二女赞赏着的人却心不在焉,当他皱眉呆然半晌,发觉到三女的目光正注视自己,他立时想到自己的失态,道:“那个抱歉,我有在听你们先聊着,我有事要失陪一会。”
说至中途,他的心情就更见郁闷,连洛诗音也看得出他在烦恼,不过没需要问到,他接下来就是改变话语,忽然提出离席。
“唔”
听见他的要求,三女虽是狐疑,但都没阻碍他。
易龙牙离开客厅,直上二楼后,便敲起仙霞阁的房门:“素清,睡了没有”
“进来。”
得到房间主人允准,易龙牙立刻推开房门,走进神州风味极为浓厚的房间,当他把目光移到床上后,即看到上身挺直,而下身则埋在被子内的凌素清。
此时的她与昨晚差不多,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连身白衣,要是在前天,她是不可能以这无防备的姿态露面,瞬间把易龙牙的注意力吸掉大半。
“别看,怎么了”问话时,她渗入了不少催促意味,她又不是为了被观赏才让他打扰自己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