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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的杂音,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偶尔也只会有肆意咆叫的风声。不过,片刻之后,传来一道道沉重的呼吸声,那是因为紧张害怕而导致的呼吸急促,以及低吟的祷告声。
这些执迷不悟的信徒们在起初林涛镇杀了一批痴狂者和神官,虽然一个个害怕的跪倒在地,不敢做声,但是内心依然是不服气的。他们仍然将幻想寄托在了甘迪的身上,他们认为甘迪终究是一名强大的红衣主教,在整个教廷也是至高的存在,一定可以解决掉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邪恶异教徒,在见识到甘迪由苍老至年轻的转变之后,更是信心满满。
哪知道,不过是几个呼吸之后,形势急转直下,结果更是让他们掉了一地的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天啊,难道神抛弃了我们么为什么异教徒会如此的强大,连甘迪大人都”
“强大如甘迪主教大人都抵挡不住这邪恶的异教徒了么上帝啊,求您发发慈悲,拯救您的子民吧。”
甘迪大败之后,那些原本将唯一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信徒们,放佛一下精神世界被摧毁,信仰被抹杀一样失去了心中的支柱。原先恐惧的不敢说话还是因为有希望在可以忍耐,而现在唯一的希望生死不知,信徒们觉得整个世界都忽然黑暗了,似乎他们信仰的上帝真的抛弃了他们,顿时一个个泪水雨下,哀号不止。一是因为信仰坍塌;二是因为被抛弃;三是他们觉得林涛要对他们下手了。
看到这一幕之后,原本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之中的林涛没有了一丝欣喜,直感觉忽然由四季如春的环境之中到了冰天雪地,心都凉了。自己辛辛苦苦做了这一切究竟是为了谁帮助他们推翻教廷的压迫和剥削,不但得不到理解,甚至于还别仇视。林涛瞬间体会都了这种不为人所理解的痛楚,更是满心的委屈和愤怒。
但是委屈和愤怒又有何用难不成真的将这些信徒给杀光,上演一场血洗阿依巴格的惨剧么林涛做不到。
摇了摇头,林涛有些颓然的一把抓起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甘迪,就像是拎小鸡一样的慢慢消失在了米修罗广场上,唯一留给在场信徒们的只有那宽大正直却有些无力的背影
第十五章拷问
争对眼前的情形,林涛要说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依照目前自己的实力而言,那些想法还没有办法事实。只有活着说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的话,或许有办法能够扭转这种人心被蛊惑且自得自乐的局面。
“实力啊”林涛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感慨。一路走来,回想往事,林涛的实力提升的不可谓不快,仅仅几年的时间就走过了常人通常需要十几年甚至于几十年才能走的路,其中的艰难险阻更不是他人可比。酸甜苦辣,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但他从没有这样对实力有着迫切的需求,而今日目睹了这样一系列的事情,让他的心境发生了鲜为人知的悄然变化。
若是他有斗圣的实力,同阶中也未必惧怕其他人。
除了自己的实力,还有自己可以使用的力量。不错,自己手中的力量太过薄弱,算来算去也只有暗组那么十来号人而已。至于靳难,巫通压根不属于自己的利用,或者说不是自己能够动用的。龙却道是算的上一个,但是人家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比如说眼下教廷的局面,只要自己的手中有人可用,让他也效法教廷兴立一个教派,暗中发展教徒,只要发展顺利,再有自己的居中策应,星星之火也终有一天可以燎原。想要拯救这些陷入疯狂,病入膏肓的教廷信徒们,根本的方法只有让他们该信他教,从思想上改变他们,才是根本之道。
这一路上,林涛想了很多很多。但是这丝毫没有妨碍他疾驰的脚步,手中拎着的红衣主教甘迪还在昏迷不醒。刚才林涛的那一击力量实在太过骇人,若是没有那信仰之力进行保护的话,甘迪早就尸骨不存,眼下虽然身受重伤,一身修为被废了个干干净净,命终究是还在的。
城中绝大部分的人都还在米修罗广场惊慌失措着,街道上压根看不见什么人,即便是有人也是完全看不清那飞速奔袭的身影的。
一座昏暗的密室之内,林涛斜靠在楠木椅子上,在他的面前甘迪病怏怏的歪倒在墙根处。这一处密室是林涛买下了这座宅子后,利用翻新的空挡让暗组的人暗中修建的。其他外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密室的存在。
“我这是在哪里”甘迪自从醒转过来之后,便是一幅心灰意冷的状态,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多岁,眼神都灰蒙蒙的,没有光亮。这也难怪,任谁一来受了重伤,二来得知自己的一身修为被废,怕都是这般光景。
林涛用之前炼制的三水真天丸压制住了甘迪的伤势,使之不会在段时间内爆发。不过过了这段时间之后,那就很难说了。简而言之,这三水真天丸实际上就是拖延一丝生机,强行压制住伤势。但是药力失去之后,伤势会加倍恶化。这种小丹药总是用在犯人一类人的身上。当然了,林涛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也犯不着为了如何医治重伤的甘迪而头疼。
自生自灭,尘归尘,土归土罢了。怕即便林涛不杀他,不需要几天这老家伙自己也得重伤不治而亡。
林涛看着甘迪灰蒙蒙的瞳孔,心想那样的话怕是他最好的归宿吧。即便是死不掉,眼下这样的甘迪还能够像以前一样活着么
不可能的。
一个之前贵为强大的拜占庭帝国十大红衣主教之一的权贵,可以呼风唤雨,掌握无上的权势,受万人敬仰。自身更是绝顶强者,手握强大力量。你让这样一个人在失去所有他珍贵的东西之后还继续好好的或者,这怎么可能呢最终的结果怕也是郁郁而终。
林涛轻叹一个口气,这世上有多少人是为权势而活,日夜沉溺于此,乐此不疲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失败么”林涛捧起香茗,喝了一口之后,笑着问道。
甘迪蓬头垢面,脸上不少伤处血液干涸之后结了痂,更有一道伤口横贯整张脸,让他看起来凄惨森森。
他支撑起卧倒的身体,强行提了一口气,用洪亮但是中气不足的声音道:“即便是我败了,被你活捉了。但是你什么也别想从我的嘴巴中得到,你能做的只有杀了我,你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