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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果然好手段,只是那陈师师会为我们保密么”
陈元点头:“应该会的,因为这样的神秘感会让人燃起探知的欲望,我想,这一段时间她的生意定然会非常好就这样说吧,你去把该准备的准备一下,人手不够就让铁安里他们帮你。”
陈世忠呵呵一笑:“让他们帮忙只能越帮越忙,大哥,你真要多找些人手才是”
连陈世忠都感觉到这个问题的严重了,陈元当然也是明白。人才的获得有两个途径,第一个途径是自己培养,这对于一些大公司是常用的手段,可是像陈元现在这样刚刚崛起的商家,主要还是要靠招募。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有留住这些人的本事才可以。
陈元已经打出了招聘广告,来应征也有不少。至于有多少人是真有本事的,需要陈元自己的眼睛去观察,而对于留住真正的人才,陈元在二十一世纪非常有信心,但是来到宋朝却有点拿不准,说句比较现代的话,世界观不一样而已。
所以他要做两个实验,一个是让柴阳再次振作起来,另一个,就是让自己的大舅哥暂时放下和庞吉的仇恨,帮自己打理好白山营,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保安队长。
他拿走柴阳的地契之后,去城外找到那些住户一打听才知道,柴阳根本没有收他们的租子,甚至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现在的柴阳每天只做两件事情,喝酒,喝醉了睡觉。睡醒了再喝酒,然后再睡觉。
他整日都处在这里醉酒状态之下,陈元知道,在这样状态中自己做什么都是没用的。要想让柴阳接受自己为他安排的活下去的目标,首先要做的,就是帮柴阳戒酒。
劝说是不行的,那就只能来硬的让他没有办法去喝酒
时间还没有到中午,柴阳就已经喝的烂醉。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所有的行人都在躲避着他,脸上露出一种厌恶的神色,捂着口鼻飞一般从柴阳身边逃开。
他们不愿意让这个一身都充满难闻气味的人靠近自己,甚至害怕在他身边多做停留,生怕那气味也传到自己身上来。
对于别人这样的态度,柴阳并不知道,他已经醉了。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迈着脚下蹒跚的步伐,一手提着还有半壶酒的酒壶,偶尔会摔倒几次,每当要摔倒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酒壶,却不去管身体会不会摔伤。
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柴阳眨了几下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点,能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他看见一双鞋,知道自己是撞着人了,当下往旁边让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看自己撞了什么人,而是拿起酒壶猛的又灌了一口,想让刚刚的那一点点清醒消失。
柴阳挪开自己的脚步,本想着这次应该能走过去了,谁知道身体往前一倾的时候,那人还是挡在他面前。
柴阳这才慢慢的把一直看着地面的眼睛抬了起来:“嘿嘿是你呀我知道,你叫清原是个六根不净的和尚”
挡住柴阳去路的就是清原,光光的头上九个香疤异常明显,脸上挂着一丝冷冷的笑容。
柴阳笑道:“呵呵,你来做什么现在还有人要杀我么”
说着努力的直起自己的身子,拉开胸前的衣服:“那你动,动,动手吧我也,谢谢你了”
清原看着现在的柴阳,微微摇头:“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值八百贯”
柴阳非常开心:“八百贯不错,呵呵,不错好价钱了”
清原说道:“八百贯,打的你两个月不能起床我本来以为少了,你柴大官人的一口血都值几千贯可是现在看来,人家给的已经是天价了”
柴阳胸口一喘,一口酒气从他嘴里扑往清原的脸上,清原没有躲避,双拳紧紧攥起:“准备好了么我要动手了”
柴阳这时候还哪里能准备什么他昂起自己的头,把脖子挺的好长:“来呀打死我呀”
清原下手非常的毒辣,一拳打在柴阳的胃部,同时想旁边猛的闪身。一股难闻的味道伴着一堆污秽从柴阳的肚子里面吐了出来
清原一脚踢翻柴阳,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贴在那堆污秽之上:“你看看你自己闻闻这就是你肚子里的东西柴大官人,你还能闻的下去么”
那股味道真的让人受不了,周围看热闹的行人纷纷闪躲,柴阳自己闻了之后也不由再次呕了起来。
清原一把将柴阳提了起来,又是一拳砸向面部:“还手啊”
殴打进行了整整半个时辰,地上已经都血迹了,柴阳的胳膊早已经脱臼,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的伤痕更是数不甚数。
清原仿佛忘记了只要柴阳躺两个月就可以的约定,依然一拳一脚不停的打过去他感觉有些失控地上这个人是柴大官人,是曾经可以和自己两败俱伤的高手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懂得还手了,整个人就像一个沙袋一样任由自己捶打
这让清原的心情很不好有一种并不光彩的成就感,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在这两种心情的支配下,清原有些疯狂,一下比一下打的狠,边打边喊道:“站起来还手还手”
柴阳任由清原的拳脚落在身上,偶尔从嘴角继续涌出一些血迹来,可就是不站起来。
清原一脚踏在柴阳的脚踝之上:“你不站起来还要腿做什么我帮你废了他”
旁边的众人只听到“咔吧”一声脆响,柴阳的脚踝顿时变了形状,由于酒精的麻痹和心头的麻木,柴阳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发出清原想象中的惨叫。
清原又看看柴阳的另一只脚,残忍的说道:“我告诉你,我不会回去收钱的因为你现在根本一文不值柴大官人,我帮你把这一只也废了”
说着又是一脚踹了过来,眼看柴阳双腿就要断掉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