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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过了英语六级,能在试卷上写出连美国本土的人都难以望其项背地锦绣文章,但真要与外国人交流
“赵主任果然不简单,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像他一样成功”几个人在心里将赵长风作为了自己以
标。
名牌大学的人,留学的几率相当大,他们有此想法,似乎是天经地义。就等着四年本科读完,就远渡重洋,充斥鲤鱼跃龙门,跨入海龟一族的潮流
别的不说,单就档次上,感觉就比国人普通的大学生,高了不止一等。
“赵主任的口语倒还凑合。”韩秋在一旁跟着点了点头,他没有什么留学的远大志向,对学习英语的兴趣向来不大,学得更多的,反而是专业英语,全是一些技术专用单词。对于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对话,他不太擅长。
“凑合”黄山松用很夸张的眼神看着韩秋:“如果这都叫凑合,那什么叫专业”
“算了,说来你也懂,反正你也没什么机会第二次到这里来了。”李弄墨不屑地看了韩秋一眼:“不像我们这些极有可能来到这里留学的人来说,语言和风俗,是必须要过的一关。”
“对,还有礼仪和素质”黄山现在跟李弄墨占到了一条战线上,他严肃地说道:“要想在美国立足,不但要有过硬的语言沟通能力,更重要的是要有素质,要学会与其他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人友好相处。在这一点上,我自信做得比较好”
“不单友好相处,如果在别人欺负到你头上,侮辱你的国家的时候,你还要勇敢地站出来,予以坚决的反击”李弄墨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有人敢侮辱我的祖国,我一定会不惜以我的生命来捍卫祖国的荣誉”
配合上两的节奏,众人七嘴八舌地对韩秋进行了一番教育,以期使他明白,他的素质,他与人友好相处的能力,以及他面对挑衅时的胆量,与在座的诸人,都有着明显的差距。
这时,赵长风走了过来,众人说道:“大巴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现在上去,再等下一班从日本飞来的航班,汇合上一车的人,一起走。记住,注意素质”
坐上了大巴,赵长风:然风度翩翩地看他的杂志;四个教授闭目养神,而四个学生,似乎不愿意坐在一起,一个人坐了一排,紧绷着身子,正襟危坐。素质,一定是包括坐姿的吧
韩秋和苏莱坐最后一排,他舒服地将背靠在软软的靠背上,耳朵里塞上耳机,摇头晃脑。
几个家伙不时地回头观察韩秋,见到他这副很随意的样子,心里都是一阵鄙视:二流学的就是二流大学的,狗改不了吃屎,到了国外还这么随便
“gogogoaeaeaee一个极具震撼力的声音在车里响起,一个黑人小伙子耳朵里塞着耳机,兴奋地手舞足蹈,大巴里的其他人也随之摇头晃脑,响起一片掌声。
靠,怎么都是这个德性
“嘿,伙计们,放松一点,别太孤立”一个从英国来的金发帅哥从后面伸出手拍了拍李弄墨的肩膀,用一口地道的英式英语说道。
然后他又拍了拍坐在自己身边的韩,说道:“兄弟,听的是什么歌”
韩秋盯了盯苏莱,苏莱翻译了这一句话,韩秋礼貌地拍了拍帅哥的肩膀以示回应,用生涩的英语来了一句:“seaedwithakiss”。这是一首英文歌的名字,翻译成中文是“以吻封缄”。
“gooddjobb”对韩秋竖了竖大拇指,对他的品味予以了肯定,说他最喜欢,就是这首忧郁而不伤感的歌。
以李弄墨为首的四个人心里一阵悲哀:靠,难道我们这样有素质,反而是怪物了像那个小子那样的素质,反倒能跟人友好相处了
从车门外走进来几个文质彬彬的人,见着谁都是彬彬有礼,一路点头,博得了大巴里许多人的好感。不用说,这就是日本来的团了。
大巴已经快坐满了,只有几个中国人的座位边还有位置,几个日本人走了过来,一看见身边坐着的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先前的那种彬彬有礼的神态转瞬即逝,极不甘愿地坐在了空位上。
黄山松的耳朵比较尖,他仿佛听见一声很低很低的骂声:“巴嘎”
而李弄墨身边坐着的,是一个身材很高大,相貌很英俊的日本人,他轻轻地默念了一声:“支那猪”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三场比试
日两国一衣带水,有悠久的来往的历史,有和睦共有共同发展的目标,中日两国人民有着深厚的友谊,必将和平共处,和谐发展,向着共同的目标前进
这是官方的语言,而官方的语言,基本可以与这样一个词语划上等号屁话
日本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他们伟大恢弘的理想,一统东亚。
中国永远是他们觊觎的土地,这一点毋庸置,即便再怎么鼓吹睦邻友好都无可改变。
特别是日本的年轻一代,受到的教育十分极端,影响相当大,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中国人。一个日本人,他可以对全世界都彬彬有礼,甚至连黑人都能点头哈腰,但要让他们对中国人笑脸相迎,对不起,办不到与其这样,他们宁愿选择对一只毛驴进行膜拜
当然,也有一些日本人态度比较友好,但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特别是一些胸有城府的中年人,在乐呵呵地大赚着钞票;但是要想让日本的年轻人哪怕伪装一下,他们也不屑一顾
李弄墨听到这一句话,心中立即就燃起一点怒火,想起之前信誓旦旦地示在受到侮辱的时候不惜用生命来保卫荣誉的誓言,他硬着头皮,向对方怒目而视。、
日本人毫不畏惧,眼神如刀子一般犀利,冷峻的面孔使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屠夫,而高大的身材充满了无形地压力,让李弄墨的心里一颤,那一点点勇气轰然崩塌
李弄墨躲避着犀利的眼神,轻轻别过头去,作势看着车窗外地情景。
见到李弄墨的退让,这个高大的日本人更是嚣张。他们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充满兽性的民族,只臣服于比自己强大的存在,而对于弱者,他们是穷追猛打,丝毫不留余地。
他们可以对扔了两颗原子弹给他们的美国人崇拜地五体投地,时刻战战兢兢;但他们不可能对不会动手只会动嘴地国家有任何的敬意。
历史教材,闲来没事改一下;靖国那个啥神厕,尿急了去拜一下;那个钓鱼地什么什么岛屿,没事建个分基地发展发展经济,能怎么样貌似不用流血牺牲,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吧,而且人家偏偏还要哄抢咱们的电器产品,为我们的经济和军事发展添砖加瓦。哎,这事怎么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衣带水,睦邻友好的关系,真还是有些日本人是很渴望和期待的。
不过期待的人,不包括眼前这个高大的日本青年,他理了理直立的发丝,对着李弄墨,向下伸出大拇指,狠狠摆动两下:“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