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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数倍,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奔跑速度,如果有人这时能看到的话,铁定以为是鬼魂在跑。
公路上只见一道黑影飞速前行,眨眼的功夫已经行出二十几米远,再一闪,人便消失了踪迹。
两个小时后。
孤儿院。
此时,天色已亮,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云哥碧瑶我回来啦”肖鹏飞一边叫着一边推门进入院子。
“站住”肖鹏飞并没等到想象中熟悉的回应声,却等来了一个陌生的断喝声,随即从屋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个身穿牛仔青壮汉子。
“你们是谁为何在此这里原来住户呢”肖鹏飞直觉感到有些不对头,声音不由冷了许多。
“原来是个漏网之鱼抓住他”二人互相望了一眼,一边说一边向肖鹏飞同时扑去。
只听“嘭嘭”两声大震,扑向肖鹏飞的两人同时在空中各自划了一个优美弧线之后便重重摔向墙壁,当场晕了过去。
外边的动静顿时惊动了呆在屋里的人,二十几个身穿不同服饰的青壮汉子挥舞着木棒从屋中冲了出来,齐发一声喊,向肖鹏飞扑了过来。
只见场中黑光一闪再闪,血光随之一贱再溅,伴随着黑光的闪烁同时传出的还有一声声的惨叫。
待黑光敛去,众人这才发现令他们摊上血光之灾凄惨号呼的元凶竟然是一只全身黑不溜丢的猫。
正是一直跟随着肖鹏飞,来自秘界的玄天龙狸龙猫小黑。
好在龙猫在肖鹏飞的示意下,已经爪下留情,否则,以它那利爪之威,这些人恐怕没有一人能得以活命的。
饶是如此,龙猫那一爪,还是令不少人失血过多,晕倒过去。
众人的惨呼声引出了宅子中更多的人,三十几个青壮汉子挥舞着木棒、斧头从宅子中的各处冲了出来。
一个腮边有痣头目模样的削瘦中年汉子,叼着烟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斜着眼睛将肖鹏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懒懒地问道:“小子,你是谁敢独身前来此处撒野说你来这里有何目的”。
肖鹏飞抚摸着停在肩上的龙猫,自顾自地说道:“小黑,刚才表现不错,再接再厉哦。小黑,这次你不许动手,乖乖地呆在一边看着,看我来修理这帮不长眼的家伙。”说罢,拎起龙猫,掷向一旁,微笑着转身面向冲上前来的众人。
一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
他这态度可把那人气歪了鼻子,目光闪过一抹狠毒之色,狠狠地将手中的烟卷掷向地上,一挥手:“上给我废了这目中无人的臭小子”
只听两侧众人齐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那小子冲去。
肖鹏飞想起武尊传授给自己的定身术,决定拿这些人做个试验,当然为了不惊世骇俗,他需要做一些掩饰才行。
当众人挥舞着武器齐齐向他头上抡去之时,肖鹏飞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在人群中转了一圈,然后轻松的走出人群,拍拍手,微笑着将目光转向那个叼着烟卷的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上的烟卷“叭嗒”一下掉了下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这小子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所有的人就都变成了一动不动的雕塑,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就这样定在了那里,就如同武侠小说中的点身术一般。
、第15章 抓住1
“点穴术”当这个想法在脑海中出现时,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惹到了“武林高人”,心底骤然升起一丝说不出的寒意。
“说这房子中原来的人呢”肖鹏飞单手擎起中年汉子厉声喝道。
“我不不不知道”中年汉子脑门沁出豆大的汗珠。
“叭”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中年汉子脸上,顿时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半边脸如同发酵的馒头般,迅速涨大。
“现在知不知道”肖鹏飞又问了一次。
“不知”
“叭轰”这次这个耳光甩出,中年汉子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墙上,另一边脸也不甘示弱,迅速涨大起来。
“现在应该知道了吧”肖鹏飞冷冷的声音再次问道。
“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中年汉子两边脸肿得老高,怕对方再施毒手,再也不敢嘴硬,连声说道。
“说他们在哪里”肖鹏飞一脚踏在中年汉子身上,沉声喝问道。
“在在金香港夜总会”
“说你们为何在此”
“廖老板相中了这处宅院,于是叫我们到这里收保护费,可是住这里的那帮小子不识好歹,不仅不给,而且居然与我们动武,于是廖老板便吩咐我们将这里居住的所有人都抓走。并吩咐我们在这里看守这处宅院。”中年汉子怕再遭对方辣手相对,竹筒倒豆腐一般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廖老板是谁什么背景”
“廖老板是金香港夜总会的老板,也是g城黑社会斧头帮的三当家,因此,人称廖三。”
“金香港夜总会在哪儿”
“建设大道中段加油站前方三百米处。”
“今天就饶了你,带上你的人,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在此,非废了你们不可”肖鹏飞冷喝道,同时在定在那里的人群中又转了一圈。
那些人终于重新恢复了自由,他们虽然动弹不得,但刚才的事都一一看在眼里,对于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再也不敢小看,一个个战战兢兢,不敢多言语,乖乖地站在原地,听侯指示。
那汉子闻言,哪敢怠慢,赶紧叫起自己的人,抬着自己一方晕倒的人,飞快地离开了孤儿院。
那争先恐后的恐慌场面,令肖鹏飞不由莞尔。
“小黑,你在这里帮我看着这处宅院,任何人都不得让其进入,我去去就回。”
肖鹏飞吩咐道。
小黑点点头,示意明白。
一个小时后。
肖鹏飞找到了金香港夜总会。
金香港夜总会是一座五层楼的酒楼,一、二层为饭店,三楼为夜总会舞池,四、五楼为客房。
此时正是早餐过后,饭店歇业之际,几个服务员在来来回回地忙碌着,两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在门口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打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门前广场上的停车场则游荡着另外两个同样打扮的保安来回巡视着。
肖鹏飞冷冷一笑,浑不在意地向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