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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说了,我尽力去按我的本心去做,只盼你和嫣儿都不要见怪。”
李青萝怅然道:“说起来,那个女孩儿也是语嫣的亲姊姊,她们母女也是苦命人呢。希望你真能做到你所保证的。
若非有你这十多年来的开解与陪伴,也许我也会成为一个不可理喻的嫉妇吧,我只是真的希望,你能做到你所说的那样,走出一条不同的路,避免这许许多多的悲剧,像我的爹爹妈妈、语嫣的爹爹妈妈那样的悲剧,或许也只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孩子才能做到了。
对了,语嫣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古剑冰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来确定婚期,顺便看看语嫣的啊。怎么,她不在曼陀山庄么她去了哪里她,她不会被什么坏人拐了去吧”
57章 王家语嫣,秀丽倾城
李青萝笑道:“除了你谁敢拐我女儿,我不把他当花肥处理了才怪。、昨儿语嫣听说你到家了,坐上马车连夜就过去了。说是在路上睡一觉,今天上午正好能到的。或许你在路上错过了。”
古剑冰哪里还坐得住,与舅母再谈得数句,放下礼物,匆匆忙忙告辞。到得庄外空旷之地,取出马车,正速赶回。却被提示逍遥马车的瞬移功能,一日只能使用一次。只得下了马车,运起轻功,往家疾奔。
进得还施水阁,远远便听得阿碧说道:“小公子身子很好,饭量也不错。昨日,他和大公子讨论丐帮的降龙廿八掌直到深夜,想来是要和丐帮中的人物较量较量。”
古剑冰心中一动:她定是和语嫣表妹说话。
探头望去,见其背影,只觉烟霞笼罩,恍入仙境。苗条的身形,披肩的长发,折射的却是一种纯洁而神圣的氛围,一抹精神的浓郁香气。
王语嫣听到此处,便是一声轻轻的叹息,古剑冰全身一震,怦怦心跳,热血如沸,心神俱往。只因太过欣喜,一时竟不敢上前相认。
呆了半天,心想:且听听她们背后怎么说我。
但听王语嫣叹道:“二表哥这次出门,是要去丐帮会乔峰么丐帮神技降龙廿八掌,是丐帮的不传之秘。你们还施水阁和我家琅环玉和谐洞的藏谱拼凑起来,也只一些残缺不全的招式。运功的心法却全然没有。大表哥比他大了十岁,多练了十年,仍自承不是乔峰对手。我真担心二表哥他”
阿朱:“姑娘放心,小公子说,丐帮冤枉我们家害死了他们的马副帮主,他过段日子要到洛阳去,为的便是分说这回事。倒也不是要跟丐帮中人动手,否则终究是好汉敌不过人多。”
王语嫣:“你们看到二表哥演练掌法了么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窒滞之处降龙廿八掌的心法我虽然不知,但从掌意上推断,有几路定是越刚猛越好,有几路却要忽刚忽柔,刚中有柔,柔中有刚,那是确然无疑的。”
阿朱安慰道:“姑娘且放宽心,小公子演练棒法,也只是为了知己知彼。此去是要说理,又不是当真动手。也未必便要用那降龙廿八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阿碧却叹道:“就只怕说不明白,双方言语失和”
王语嫣急道:“倘若说不明白,可不是要动手吗就算二位姑父不懂武功,大表哥还有邓大哥、公冶二哥、包三哥、风四哥他们也不同去帮忙么哼,二表哥在外面吃了亏,慕容世家的脸上就很光彩么”
阿碧:“”
阿朱:“”
二人心想:二公子一人前去讲理,乔峰向以英雄自许,见他孤身前来,又是武林小辈,便是说不通理,也不至于太过为难他,性命定然无忧。有道是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呢。
若是大伙齐上,那是去讲理、还是去火拼人再多,难道还多得过天下第一大帮丐帮么都去了,燕子坞又谁来守只是这些话,一时倒不方便说给王语嫣听了。
王语嫣:“怎么都不说话了好啦,阿朱姊姊、阿碧姊姊,你们还听到了什么什么关于他的消息快跟我说啊我总不忘了你们的好处便是。”
阿碧低下头来:“姑娘近来的脾气大得很。婢子是要服侍小公子和姑娘一辈子的人,哪敢多言。”
阿朱叹道:“打小起姊姊长姊姊短的叫得亲热,如今大了,架子也大了,便摆起姑娘的谱来。真等明儿过了门,我们这些做丫头的,就更没个好下场了。”
王语嫣眼圈儿一红,竟是泫然欲涕:“阿朱姊姊、阿碧姊姊,是我错了还成不成嫣儿知错了。求求你们啦,告诉我吧。”
说到这里,只听得瑟的一下极轻极轻的声响,跟着又是这么一声,几滴眼泪滴在地下的青草上,晶莹生光,便如是清晨的露珠。
古剑冰哪还站得住,急急跃了过去:“表妹,别担心,我这不好好的在这么”
王语嫣“啊”了一声,玉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神态腼腆,含着泪水的眼睛,宛如两颗水晶,那两颗水晶中现出了光辉喜意。
古剑冰见此光景,喉头干燥,头脑中一阵晕眩。心道:古人常以“梨花一枝春带雨”,以此比拟美人之哭泣。可是梨花美则美矣,梨树却太过臃肿,而且雨后梨花,片片花朵上都是泪水,又未免伤心过分。只有像表妹这般,“山茶朝露”,那才美了。
一时看得呆了,竟舍不得转一下眼睛。
阿碧惊喜:“姑娘,是小公子回来啦,婢子先告退啦。”
阿朱笑道:“姑娘和小公子一定有很多体已话要说,我们便不打扰了。嘻嘻。”
古剑冰定了定心神,摘下一朵白色山茶花送了上去:“语嫣,你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转眼半年没见,我可是恨不得连夜飞过去,与你订下婚期,互诉衷情
听舅妈说你不在家,却是来了我这里
一时走得急了,没跟阿朱阿碧她们说,她们只道我已经去洛阳找乔峰讲理。倒惹得你急哭了”
王语嫣拭了拭眼角泪痕,微微侧脸,避开他关怀的眼神:“我才没哭呢,只是不小心叫沙子迷了眼。”
古剑冰瞧见她如花娇颜,又觉怜惜:“好嫣儿,你才不过十八岁,青春年华,大好时光,高兴就笑,伤心就哭,生气任性发脾气,又有哪样是不能做的了”
王语嫣听他所说,与多年来所受的闺训家教完全不同,偏偏每一句听来都如水温柔,直接打在心房,情不自禁想要点头,想要依从。